他抱她那么緊,身體滾燙成鐵。
視線正前方的喉結一滾滾的上下活動,熱燙的氣息,自頭頂一傾而下。
這是一種怎樣的煎熬,莫念感覺自己快瘋了。整個解衣的過程完全處于腦白中,手指哆嗦的快不成樣子。
平時那么輕易對付的扣子,今天像跟她耗上似的,越解越絆住。
生生急出她一身熱汗,是剛才喝了兩杯酒還是這男人太駭人,莫念腿軟的幾乎站不穩(wěn),手里又扯著他襯衣的紐扣,她跌他也跟著倒。
“??!”莫念喊了一聲,性能良好的墊子,因為兩人的重量一下子陷下去。
莫念覺著自己像流氓,扯了衣服。嘴還跟著不放過,那一副饑渴難耐卻又笨拙的樣子,惹得顧先生眸子一熱,吻狠狠的落了下來。
莫念咬唇?!邦櫋备杏X到他吸力加強,她輕輕哼了一聲。
顧子墨反問自己是沒見過女人,還是沒聽過女人嚶嚀,竟然因為這一聲,手下的動作變得更直接,這樣的猛烈,讓莫念顫抖。
昏暗的燈光里,他的面容有些模糊,眸神卻是火熱無比。
意識仿佛回到那個夢里,她手腳被綁,那個要求她分開的男人,也是看不清長相,模糊的記憶里他的聲音和顧先生重疊,那人直奔重點,還這樣說著:放輕松!
“不,不要!”莫念驚恐。她大喊了一聲,想都不想的去推。
感覺到她的反抗,顧先生忍了下來,聲聲溫柔,“念念,看著我。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入眼的俊臉,熟悉非常,因為忍耐,他的額頭光亮光亮的。
莫念手指動了動,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時,手早已經探進去,只是輕輕用腳一蹬,最后的遮擋沒了。
她又無辜似的眨了下眼。不知死活的連聲叫著,“小舅舅,小舅舅!”
顧先生從未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說她膽小、害怕緊張,卻這樣赤果果的引誘,那一聲聲的叫喊就等于‘蹂-躪、蹂-躪’,在這個千鈞一發(fā)的檔口,她這不是找虐嗎?
“念念,這是你惹的!自找的!”像是怕她事后找茬似的,顧先生吼完,沒有任何猶豫的放任小兄弟自由行動……
“嘶!”莫念呼吸一緊,撐開的一瞬思維完全靜止和空白,下秒的疼,皺得她小臉快成包子了,抓著他的胳膊,“騙子,你這個大騙子??!”
什么女人這是?
顧先生存了下,漲得不行,“真有那么疼?”
是疼,還是緊張,總之她羞愧的不行,也不敢再去看他此時的樣子,扭頭去大大的落地窗,去看窗外的星辰,只是小心眼的顧先生又怎么會讓她得逞?
“唔……”莫念臉紅,心跳加速。
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只是緊緊抓著顧先生胳膊,仿佛落水后的浮木,承受著一波波的巨浪。
就這樣,顧先生還是收斂著的,他咬著她,“別忍著,叫出來!”
太過于羞恥的聲音,她自己聽著都面紅耳赤,哪里會讓它們再發(fā)出聲,萬一……“??!”
“叫,叫出來!”
“顧,顧子,顧子墨!”她咬著唇,就是不妥協(xié)。
“小舅舅,你叫!”他大手撐開她的長發(fā),撥弄著散開,隨著動作,發(fā)梢都會輕輕的飄蕩,就如同記憶里的那條騷動了他整個青春的長發(fā)一樣的震撼。
擔著她的腰,他一發(fā)不可收拾。
上下晃動的天花板里,莫念毫不客氣,直接在顧先生的背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也就是這么一個動作,破碎的夢里,猛然閃出一個清楚的畫面,漆黑的夜,那個男人瘋狂的索要,而她喊啊打啊,拼命的掙扎,竟然摸到了一把刀。
她拾起刀背,狠狠的刺入那個男人的背……
“??!”莫念大叫了一聲,像是感覺她的異樣,顧先生的吻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緊張驚恐到不行,她緊緊收腿……
顧先生低笑,在莫念意識潰散時,說了一句話。
“你還是那么喜歡收腿!”
………………
與此同時,天藍集團里,顏青慢抽筋的一直墨跡到晚上九點,這才趕到豪情酒店。
忐忑又不安的敲門后,這才暗罵自己笨,自兜里拿出磁卡,進門沒見著老板,他暗暗松了口氣,都不知道顧先生打的什么鬼主意,一想到他離開時說的那句‘等我’,顏青就嘴角直抽,以他對老板的了解,絕對沒什么好事。
不過他也夠賤的,明知道沒好事,還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傍晚的酒,還是因為真的累了,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fā)里,沒多會便沉沉的睡著了。
迷糊間,好像聽到房門打開,又好像沒有,他努力的想睜開眼看清楚,可是眼皮卻沉得很,稀里糊涂的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他是被一遍遍的鬧鈴給震醒的。
顏青很是不悅,有些些的起床氣,動了動身子,剛抬手去摸手機,那知這時肚子上突然多了條胳膊,再順著一看,除了胳膊還有腿,纖細的,長長的,還是奶白奶白的誘人,一眼就有種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摸的沖動。
剎那,他睡意大醒,“喂,你誰?怎么會在我床-上???!”
他就像被占了便宜似的,立馬去掀被子,好在被子下面的長褲還在,唯獨上身是祼著,再看身邊這女人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明顯就是早在預謀!
也就是這刻,他秒懂了所有始末,敢情這就是老板嘴里的‘晚上好辦事’?
本能的,他第一時間爪了手機去質問,卻是屏幕上的時間讓他驚駭,居然已經上午七點半,像炸了毛似的他火急火燎的起身,“完了完了,老板最討厭遲到的人了!”
“不忙!”女人起的淡定,說得也坦然,嘴里還徐徐的吐著煙圈,“你今天累了,可以休息一天!”
“什么叫我累了,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
顏青想否認,那知一身鏤空性感睡衣的女人,直接把手機丟過來,“看看!”
“……”向來以嚴謹處理公務的顏青,第一次傻了眼,完全處于呆懵中,莫名的他有種會榮登頭條被賣的感覺!
果不然,手機點開,入眼的話題果然已經榮登了熱搜第一,看清的剎地,他俊臉瞬間綠了紅,紅了成zǐ,好不絢麗,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直響。
【論顧先生真假取向,新近男寵攜神秘女夜宿酒店,大玩翻滾浪花,快戳!】后面跟著一張張他的圖片,要不是沒露正臉又刻意遮蓋了下,恐怕整個海城都知道男寵是指他顏青,而就是他這個男寵居然在昨天是外玩了女人?
那這樣的話,是他背叛還是老板取向成迷?恐怕后者更有關注力!
好家伙,敢情他在不知不覺中被賣了不說,還是他自己挖坑訂了房間?該死!
“顧子墨!你等著!”掀桌!掀桌!他要辭職!
這是本年度,膽肥外加憤怒的顏青,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的喊老板的名字。
恨得他牙齒直咬,也不管那女人在不在,誓要起床去公司找老板好好理論一番,問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要是讓老娘看到這條信息,不打死他才怪!
卻是身邊的女人像懂他的意思,抬手‘吧嗒’一聲又丟來一部手機,用輕飄飄的嗓音這樣說,“第一個就是他的號碼,給他打電話,說你辭職!你敢嗎?”
??!顏青被吃得死死的,“打就打,還怕了不成!”
通話很快被接聽,顏青呲牙,“不干了不干了,老板你怎么能這樣害我呢,我我我……”
撇了眼身邊仍在熟睡的女人,顧先生心情大好,起身走到窗臺邊,“你想怎么著?造反?嗯?”
老板,這聲音好瘆人!顏青掩面,他想蹲地放聲大哭,“這么說,這女人和話題,都是你安排的?老板,你太過分了??!”
顧先生仿佛能聽到顏青咬牙切齒的聲音,笑意飛揚,“你不是一直都想洗清男寵的身份嗎?瞧瞧,也就是你,不然我會這么疼愛著?恩?”
天啦嚕,老板發(fā)起騷來,這聲音簡直簡直!!
顏青咬牙,說得哭笑不得,“這么說,我要恭喜老板,賀喜老板,終于夙愿成真!終于吃肉了?。 ?br/>
“同喜,同喜,不要告訴我,你什么都沒做?”
“……”顏青掃了眼完好的褲子,又瞧了瞧女人裸露在外的肌f,好像沒什么痕跡,他挺直腰板,像是證明自己多么正人君子似的,清了清嗓音剛要開嘴,這時顧先生的聲音自聽筒里傳過來。
“其實,你也可以!”顧子墨回得一板正經,在掛掉電話的時候,還能聽到電話那頭顏青的抓狂和憤怒聲,他搖了搖頭,光裸著上身,剛轉身便對上一雙怨懊惱的眼,鳳眸不禁漾出一抹抹溫柔,就這樣豪不遮攔的走近,“看夠了嗎?”
莫念薄被下的手,緊緊握著,瞧著逆光里的男人。
她喊得憤怒,“顧子墨!”
“恩在!”吃了肉,顧先生心情大好,整個人更是溫柔的不成樣子,掀開被角鉆進去就要去撈床-上的女人,那知莫念抬腿,一腳踹上去。
噗通,本就懸在床邊的顧先生,直接被踹了下去。低陣歲扛。
頎長的腿還半耷拉著,莫念不解氣,又踹了一腳,“顧子墨,我恨你!”
顧先生也不氣,索性躺在地毯上,劍眉緊緊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大事兒,瞧著女人那張憤怒的臉,他說得很是認真,“看來顧太太是沒滿足!”
莫念瞪眼,顧先生又道,“不如多來幾次,不然火大這么大怎么行?”說著,猛然起身就壓了上來。
莫念捶打著,“顧子墨,你說,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有什么企圖!你背上的疤哪里來的?”
---那位置像極了她夢里刺中的男人,難道他是他?難道夢真的存在?
忽然,莫念像是想起了什么,咬住顧先生的胳膊,不管不顧的掀開被子,去查看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