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嗎?”聽到管家的報告祝正天來到春天暫時休息的屋子
“恩,叔叔,這是哪里?”春天想起來昨天晚上是這個叔叔把自己帶到馬車上的,醒了就在這里了,這是哪里?
“這里是我家”
“我哥哥來嗎?”春天忽然想起來給徐清風(fēng)留了手帕的事情
“還沒有”
“怎么還沒有來?會不會是沒有看到那個手帕?”春天難過的低著頭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清楚”祝正天覺得還是要把她爹的厲害關(guān)系說清楚
“什么事情?”
“你爹被砍頭了,現(xiàn)在還在菜市口掛著呢,你娘被發(fā)配到黑龍江了,你跟你哥哥也應(yīng)該跟著去的,但是你娘私下里把你們送走了,所以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在找你們的士兵”
“你是說我爹的頭在菜市口掛著呢?”春天只聽到了這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是的,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要活命就要學(xué)會隱姓埋名,對任何人都不要說你自己的名字跟你父母的事情,你就是從河北來京的跟家人失散的孤女,被我撿到了,帶回來的,知道了嗎?不管誰問你,都要這么說”祝正天擔(dān)心的交代著
“我爹爹做錯什么了?”春天傷心的哭著問著
“這些你還太小,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祝正天遺憾的拍拍她
“你休息吧,我等會讓管家給你找住的地方”
“叔叔”春天叫著往外走的祝正天
“怎么了?”
“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你爹的文章我讀過,罪不至死”、
“嗚嗚嗚,爹,叔叔,謝謝你”春天禮貌的點了一下頭
“什么?安排住的地方?還是小姐的標(biāo)準(zhǔn)?”二夫人聽見管家的話吃驚的回問著
“不就是一個撿來的丫頭嗎?還什么小姐的標(biāo)準(zhǔn)?讓她去下人房”
“可是,這是老爺交代的,如果老爺過問起來”管家猶豫的說著
“老爺過問起來還是老爺追究起來都有我扛著,你就照辦就可以了”
“是,二夫人”
馮淑慧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一個撿來的孩子為什么要當(dāng)小姐養(yǎng)活?奇怪,難到是老爺在外面生的孩子?
管家想了好半天,終于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祝府房間有數(shù)千間,要單獨找個房間其實并不難,但是又怕得罪的二夫人,讓她去三少爺?shù)膭e院是最好的選擇,因為那里跟下人房差不多,而且老爺聞起來自己也好交代。(讀看 看小說網(wǎng))【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 看看小說網(wǎng)】
“你以后就住在這里吧,正房是三少爺住的,你就住這個廂房吧”管家把她領(lǐng)到這所破舊的院子,《松林苑》好像是沒有人住的感覺,跟剛才的豪華根本就沒有辦法比。三少爺為什么住這么差勁個地方啊。
“謝謝”春天禮貌的道了謝,管家就離開了
春天走出院子,環(huán)顧周四,這是由一間正房兩間廂房組成的小跨院,院子中間有一顆丁香樹,周圍都是雜草。感覺好久都沒有人打掃的感覺,悄悄的往正房走去,剛要推門就聽見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
春天一回頭看見一個小男孩,能有四五歲的樣子站在丁香樹底下好奇的看著自己,手里拿著一把扇子
“哦,我是春天,剛來的,你是誰?”春天走過去蹲在他面前問著
“我是祝天宇”小男孩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祝天宇,你好,你知道三少爺在哪里嗎?我以后就這在這里了,怎么也要打聲招呼啊”
“我就是”
“什么?”
“我就是”
“你幾歲啊”
“5歲”
“5歲就敢自己住這么大的院子?”春天吃驚的看著他 要是自己想都不敢想,自己晚上都是要娘陪著才能睡著呢,又想起娘來了,春天有點傷感的看著他。
“有什么不敢的?”其實一開始自己也不敢,每天晚上都嚇得去找奶媽,但是奶媽根本就不開門,沒有辦法只能自己睡,睡著睡著習(xí)慣也就好了。
“嘖嘖,你的膽子好大哦”春天稍微有點崇拜的摸摸他的頭
“你也要住在這里了?”小男孩有一絲絲期待的問著
“恩,就這邊”春天指指邊上的廂房
“哦,住多久啊?”
“不知道,我哥哥應(yīng)該就快來接我了”春天一臉期待的說著,她堅信哥哥肯定會回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祝天宇覺得自己忽然希望她哥哥永遠(yuǎn)都不要來,這樣她就會一直住在這邊。
“你怎么了?”看著發(fā)呆的祝慶宇問著
“沒事”他繞過她回到房間,自己不能這樣,讓自己有希望最后失望的就是自己。以前也有丫鬟服侍自己的,但是跟著自己沒有什么前途可言,更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撈就都走了,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喂,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弄點吃的?”春天一天我快要餓死的樣子看著他,可憐兮兮的。
“還不到開飯的時間,要在等會,開飯的時候就會有人送過來了”
“哦這樣啊,不過你沒有丫鬟什么的嗎?書童呢?書童也沒有?”春天奇怪的看著他,自己還有一個丫頭照顧呢,哥哥更是一個丫頭一個書童,看他家的條件不可能就是他一個人啊。
“沒有”
“大家都沒有嘛?”祝正天看著不是這么小氣的人,而且他家又這么富裕
“就我沒有”
“為什么?。磕闶呛竽锷??”春天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是,我是后娘生的,既不是大媽,也不是二媽,是丫鬟生的,可以了嗎?”說著就生氣的進(jìn)去了
“喂,喂,我也沒有說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生氣干什么”春天看著在她面前甩上門的祝天宇一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