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沉甸甸的五萬塊錢放到張明手里的時候,他當(dāng)時呆滯了好幾秒,這么多年來的沉穩(wěn)并沒有讓他在眾人面前表現(xiàn)得多么驚喜,畢竟在什么情況下表現(xiàn)出什么樣的心態(tài),這讓兩世為人的張明還是知道的。
只是一走出郭家大門,張明就抑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了,五萬塊錢相對于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用它作為自己的第一桶金絕對是綽綽有余,張明現(xiàn)在等待的就是一個機(jī)會,一個讓自己能夠看到未來發(fā)展前景的機(jī)會。
在半路的時候,張明將五萬塊錢存到自己的銀行卡里,一回到家,就看見李思思正端詳?shù)淖谏嘲l(fā)上,臉色非常平和的問道:“這么晚回家,到哪去了?”
“啊喲,你又不是我媽,你問這么多干嘛?”張明不解的反問道。
“你...好,那你能先去做飯嗎?我肚子餓死了。”李思思本欲要生氣的,可是突然一下子便軟了下來,溫柔的跑到張明的旁邊,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要是我不做飯,你今天怕是會掐死我吧。真是敗給你了,知道我這么晚沒回來,不知道自己到樓下買東西吃啊。”張明沒好氣的關(guān)心道。
李思思嘟起那可愛的小嘴。嗲里嗲氣的說道:“你樓下沒有東西吃啦,只有...只有kfc?!?br/>
“咦,你昨天不是吃的很high嗎?還打包,沒便秘就夠你幸運的了,好了!別用你那虛偽的溫柔纏著我,我要去做飯了。”張明一把將李思思的手拂開,快步走到廚房,這樣下去,還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么無理取鬧的要求。
張明在廚房里忙活了好一陣,終于將幾樣簡單的飯菜炒好了,端到外面的時候,飄香四溢,誘惑得李思思摩拳擦掌?!皬埫?,說實話,你就做菜比我弱點!”
“你還真是棺材里涂bb霜,死要面子?!睆埫鳠o奈的笑道。
現(xiàn)在李思思可管不了與張明貧,手忙腳亂的夾著桌上的菜往嘴里送,跟剛才溫柔可愛的樣子扯不上一點關(guān)系,老子就是賤,明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溫柔,還要去上當(dāng)。
一邊吃著的李思思,一邊從屁股后面掏出一份文件隨手一扔扔到張明的面前,拿起一看,反問道:“這是什么?男女同居協(xié)議書?不對呀,李思思,你寫錯了?!?br/>
“哪里寫錯了啊?!崩钏妓挤畔峦肟陫Z過張明手中的協(xié)議書一看。
“那不應(yīng)該是男男同居協(xié)議書嗎?”
“滾!”
李思思沒好氣的一喝,打開協(xié)議書的第一頁,開始念了起來,“為了維護(hù)國家和利益與和平,為了貫徹落實...?!?br/>
“好了!好了,別廢話。不知道跟國家扯什么關(guān)系,說重點!”張明心想著這李思思又要玩什么花招,難道這一天不消停就不行嗎?
“咳!咳!”李思思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下,提高了自己的語調(diào),拿出自己的氣勢,字正腔圓的說道:“男女同居協(xié)議書第一條,乙方張明不能隨便進(jìn)入甲方李思思的房間,但是甲方李思思可以隨便進(jìn)入乙方張明的房間?!?br/>
“抗議!”
“抗議無效!”
“...”這什么情況?律師與法官都是她一個人,那我是什么?我在這個家里還有什么權(quán)利?張明不經(jīng)納悶起來。
“男女同居協(xié)議第二條,由于甲方還是一位未成年的少女,乙方有義務(wù)承擔(dān)家里所有的勞動!”
“抗議!抗議!抗議!”
“抗議無效!”李思思怒目一瞪,肆無忌憚的與呆滯在那里張明對視著。
這根本不是什么協(xié)議書嗎?這是辛丑條約啊,不!我絕不能妥協(xié),“這..”
“男女同居協(xié)議書第三條,在使用公共用品的時候,因當(dāng)由甲方先使用!”
“抗...”
“張明!你要是再抗議,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墻上,摳都摳不出來!”這次還沒等張明說完,李思思便已經(jīng)首先放出話了,站在沙發(fā)上,絲毫不顧及小短裙底下的走露的無限風(fēng)光,再一次見識到了李思思的霸氣,張明唯有緘默不語!
“男女同居協(xié)議書第189條...”
“男女同居協(xié)議書第260條...”李思思在念完最后一條協(xié)議的時候,終于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張明的身體?!拔?,張明起來了,簽字!”
“???什么?哦!簽字。”迷迷糊糊醒來的張明還沒弄清楚什么事情,拿起手上的筆正準(zhǔn)備寫下去的時候,突然將筆往桌子一扔,“簽什么簽,李思思同學(xué),你要搞清楚,這里是我家,你在我家跟我簽不平等條約。你還當(dāng)我是人不?”
“這里哪一條不平等呢?”李思思純情的拿著協(xié)議書歪頭看。
“這里哪一條都不平等!”張明立即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李思思頓時也是一肚子火,可是他張明硬是不簽這協(xié)議書,她也沒轍,只好回道:“好,那你說怎樣修改這里的條約?!?br/>
張明接過協(xié)議書一看,在前三條的協(xié)議的地方改了一下,“除了我這里修改的,其他的都沒用,你看這里,甲方洗澡的時候乙方不準(zhǔn)偷看,不知道你心中是什么齷齪想法,就你那一壓扁的荷包蛋,我會稀罕,不知道是誰給你這么大的勇氣寫這一條,你別告訴是梁靜茹哦,曾經(jīng)羅玉鳳也這么說過?!?br/>
“張明,我要掐死你!”李思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從飯桌上跳了過去,越到對方的沙發(fā)上,兩腿騎在張明的身上。這姿勢極為大膽,但是她李思思可不在乎,反倒是與張明扭打起來?!熬垢艺f我是荷包蛋,我要弄死你。”
“咳!咳!”張明其實沒有多大的痛苦,只不過想要裝出那種被壓迫的感覺來,所以也就假裝的咳嗽了幾下,依舊不依不饒的叫囂著?!澳愕谋緛砭褪呛砂?!”
“荷包蛋怎么了?我...我像我爸!”
“哈哈哈哈!”
詞窮的李思思松開了手,可是依舊坐在張明的大腿上,笑噴了的張明其實是看李思思胸部最近的人,怎么可能只是荷包蛋,要不然那深深的**又是怎么來的,張明也不過只為了氣氣李思思,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承認(rèn)了,放出這么一句有水平的話,頓時讓張明爆笑不已。
可是笑歸笑,這么一個大美女坐在自己的身上,男性的荷爾蒙一下子就爆發(fā)了,下面的小張明開始了小動作,頓時豎了起來。
看著張明壞壞的笑容,李思思的翹腿好像有什么頂著一樣,伸手下去一摸,連忙抽回手跳了開來,指著翹起的小張明:“真惡心!”
“惡心又不關(guān)你的事?!睆埫鳑]好氣的回了句,因為他記得李思思后來嫁給了一個一直追了她八年的博士,那人無論從長相還是能力都比張明強,不過讓張明很納悶的是李思思在結(jié)婚的那天,唯獨沒有邀請他這個玩這么好的朋友。
“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有本事你就來呀?!崩钏妓纪ζ鹦馗翚獾淖叩綇埫鞯拿媲啊?br/>
媽的!這是誘惑我。張明猛咽了一口口水,算了。不屬于我的,還是不強求。移開視線向房間里走去:“那個同居協(xié)議書我只同意前三條,要不然就作廢?!?br/>
看著走進(jìn)房間的張明,李思思失望的撇了撇嘴?!坝猩臎]色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