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偷聽了,我這是在光明正大的聽?!?br/>
墨子群卻單手背后,不緊不慢走上前來,“倒是三殿下,與云姑娘說什么事情,偏要這么偷偷摸摸的,還是說,三殿下又想一出是一出的,同人家云姑娘說了什么、不能被人聽見的事情?那想來,必定也不是什么好事了?!?br/>
說到這,他故意逗弄的看向了云雅,“云姑娘,三皇子生性野慣了,你心思單純,可別被他給帶跑偏了才是?!?br/>
云雅忍不住低頭顏面偷笑,沒有說話。
這種情況這種鍋她可不背,他們兩個之間的‘愛恨情仇、恩恩怨怨’,還是讓他們兩個來自自行解決吧,她可是怕被兩邊推上風口浪尖,成為那個被殃及的池魚。
君御的臉色頓時更黑了,“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給雅兒灌輸那些錯誤的思想!”
“既然人都已經抓住了,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你可以走了?!笔裁唇行赌ⅢH,這就叫卸磨殺驢,用完了人家,君御便就想要趕人走了,“你自己也說了,不喜歡受到拘束,已經自由散漫慣了,既然如此,就算是本殿,也不好強留下你?!?br/>
對此,云雅也是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她伸手扯了扯君御的衣袖,湊近過去小聲道,“君御……這樣子不好吧?人家剛幫了一個大忙,這就直接給人家下逐客令了……”
畢竟,這么做人,似乎有點不太厚道的樣子。
君御卻輕輕擺手,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之處,“人家墨公子浪跡天涯慣了,習慣了不被人所約束的日子,我們自當應該尊重人家?!?br/>
這說的冠冕堂皇的話,是個什么鬼?
云雅歪過頭去看向君御,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了。
這話讓他說的,聽著好像是挺有道理的樣子,但又好像像歪理般的存在。這游走在對與不對之間的回應,才是真的尷尬啊……
墨子群倒是也不甘落后,“在下確實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受到拘束,但這也不影響,在下在此處多做停留?!?br/>
這話出口,云雅便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到,君御身上,漸漸泛起的殺意了。
但礙于墨子群就在自己面前,她又不得不繼續(xù)配笑著,看著面前的人,假意聽著他的話連連點頭,不過是一言不發(fā)罷了。
她可怕君御那個醋壇子,到時候跟她玩什么秋后算賬。
墨子群卻對君御的目光視若無睹,繼續(xù)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完全不受限制,“此番能夠有幸重遇云姑娘,在下便覺得定是在下,與云姑娘緣分匪淺。今生能夠認識云姑娘,也真是在下此生最大的幸事?!?br/>
干笑的看著面前的人,云雅不自覺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這從背后而來的寒意啊……
其實她也能夠感受到一點,這個墨子群現(xiàn)下這番話,其實就是在故意逗君御,但是她卻不免有點擔心這家伙。玩火自焚也總歸要有個限度,尤其還是面對、平日里面就跟個醋包子一樣的君御。
這家伙一旦發(fā)現(xiàn)了情敵,后果簡直可以用不堪設想來形容。
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含淚也要把自己給埋了,這是云雅一貫的至理名言。那么接下來,她也只能希望墨子群自求多福了。
她祝他到最后,還有挖坑吧自己給埋了的力氣。
事實證明,云雅還是了解君御的。
只聽一陣強烈的磨牙聲過后,君御沉著臉上前,直接將人徹底藏至了自己的身后去,緊緊護著只差一丁點也不暴露在墨子群面前了。
他一雙黝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墨子群,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人,“墨公子請自重!”
自重?
這話真是云雅第一次,聽到君御用在一個大男人身上,差點沒忍住笑噴了。
說真的,君御的占有欲確實比想象當中強多了,至少云雅今天可是真的長見識了,雖然是墨子群先‘動的手’。
墨子群低頭輕笑,“自重?三殿下這,說的是哪門子自重?”
“在下與云姑娘一見如故,此生更是有幸再次相遇,這是天底下何等的幸事。倘若姑娘愿意,在下更是想邀請姑娘敘敘舊。今夜戌時一刻,府衙后花園涼亭之中?;ㄇ霸孪?,在下備好美酒佳肴,恭候姑娘到來?!?br/>
這……
云雅招誰惹誰了,怎么到最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較勁,皮球反倒是踢回到了她身上來?她就想安安靜靜的看一會戲,她招誰惹誰了!
這還真是躺著也中槍??!
君御的目光,也朝著她這邊投了過來,似乎在等著聽她親口說拒絕。
可偏偏,這反倒是難住了云雅:她本就是那種中間調和的性格,誰也不想得罪,結果到最后,戲看得好好的,事情卻轉而被引到了她這。
能不能當個人了!
還能不能好好活著了!
云雅是真來氣啊。
偏偏,墨子群那等著看好戲的目光、和君御那期待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半天不曾移開半點。
這就讓她更加難做了。
“云姑娘不是一直都好奇整件事情的脈絡嗎?”墨子群故意跟云雅拋出了橄欖枝,“雖然三殿下到現(xiàn)在都還沒捋清楚,但在下以為,在下已經將全局看得通透了,說不定,還真惡毒能夠幫顧寧分析一下呢?!?br/>
墨子群這話的言外之意是,他還知道點,君御他們所不知道的內情?
話說到這份上,云雅怎么可能不動心。
略顯機械的緩慢轉過頭去,她看著君御,小心翼翼道,“那……你看這……要不然,我今晚和墨公子,單獨聊聊?”
她這話說得,越往后面聲音越小,越沒有底氣。
說真的,她都怕君御當場炸毛,把她給生吞活剝了,畢竟他現(xiàn)在那臉色,跟黑煤炭相比較的話,似乎確實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墨子群一挑眉,雙手背后看向君御。
“怎么,三殿下害怕在下,把你這準皇妃給拐跑了?”
君御卻死鴨子嘴硬,“這簡直是本殿聽過、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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