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看著手中空著的手帕,將其緊緊捏好,瞪了一眼對面的吳媽媽。
“你這個死丫頭,瞪什么瞪!”
“我就瞪你怎么了?”
看著這丫頭囂張的樣子,吳媽媽瞇了瞇眼,身子由于氣憤而顫動,格外滑稽。奴兒撲哧笑出聲,將手帕放進袖口,轉(zhuǎn)身跑開。
“嘿——我說你這丫頭——站住。我告訴你,要不是你這丫頭是煙蘿身邊的,看媽媽我怎么收拾你!”吳媽媽反應(yīng)過來,跟著跑出。
站在門前,柳煙蘿微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門走進去。小廝見她到來,笑了笑,躬身退下,將門關(guān)上。
“你來了!”
“嗯?!弊哌^去,看見那個男人正端坐在軟榻上,凝眉看著面前的棋盤。手執(zhí)黑色的棋子,久久未曾落下。
“過來坐下!陪朕下棋!”語氣中帶著不能違抗的命令。
柳煙蘿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看著棋盤。白子將黑子完全的包圍在里面,黑子則是舉步艱維,確切地說,黑子是處于寸步難行的被動地位。他,想以此經(jīng)警告自己什么?自己的對面,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帝王,戰(zhàn)國的皇上戰(zhàn)天絕!而自己就如他手中所執(zhí)的黑子一般,由他掌控。他是下棋之人,而自己——則是這盤棋局上的子!
“你很聰明!”
抬起頭,贊賞的看著她,嘴角輕揚:“再過不久,就是朕大婚之日!到時候,朕會安排好一切,養(yǎng)兵千日,用在一時?!?br/>
從軟榻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多么美!”
“知道自己的處境嗎?”大手捏住她的下顎,微微用力的揉捏,享受著她臉頰上的滑嫩。
“知道!我就是皇上這盤棋局上被掌控的黑子!”直視著他,輕啟朱唇。
“哈哈哈——說得好!”戰(zhàn)天絕大笑出聲,很明顯,她這個形象的比喻取悅了他。
【叩叩叩——】
“朕知道了,你在外面等候!”戰(zhàn)天絕抽回自己的大手,背在身后:“煙蘿,你的母親現(xiàn)在很安全!”
“謝皇上!”
大手將門打開,帶著小廝離開。柳煙蘿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消失的高大身影,眼里則是滿滿的平靜。將視線移到棋盤之上,自己,終究是不是也會如這盤棋局上的黑子一樣,沒有任何退路可尋呢?這一年來,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母親一面,收到的,從來都是一張薄薄信紙。難道——真要注定這一輩子都會受他控制!
打開一旁放著的書信,慢慢審閱。
奴兒走進來,看著她抿唇不語的模樣,靜靜站在一旁。她知道,這位小姐的恩客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一次,而每次來過后,小姐的心情就會不好!
知道她貼心,將信收好,柳煙蘿抿唇一笑:
“奴兒,我想吃醉云軒的糕點了!”
“好的,小姐,我這就去跟媽媽說?!迸珒阂恍ΓD(zhuǎn)身跑開。
搖了搖頭,柳煙蘿一笑。奴兒本是苦命孤女,遭惡人拐賣進來。恰好,一年前,當時自己正被戰(zhàn)天絕送進來,便要吳媽媽咬了她當丫鬟。若不然,此刻,她也和外面的女子一般淪落風(fēng)塵。卻沒想她竟是如此忠心,也使作為棋子的自己心上多了一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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