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娘娘,喝藥了?!狈倘钋宓膵邒甙阉幎肆松蟻怼?br/>
謝云嬌故意攔在嬤嬤的面前伸出手在碗面上一劃而過,她看了眼手里的銀針,竟沒變黑。
“你對王后娘娘的藥動了什么手腳!”老嬤嬤大喝道。
老嬤嬤生得一張瘦長的臉,鼻子挺拔,一雙倒三角的眼睛十分銳利,瞪向謝云嬌的時候眼神像刀。
若是平常那些小丫頭,看到這副模樣,早就嚇哭了。
但是謝云嬌又不是那些膽小之人,面對老嬤嬤的怒意,她只是風輕云淡地笑了笑說道:“老嬤嬤莫氣,我只是幫你們家王后娘娘試毒罷了,沒事,你可以給她喝了?!?br/>
荊凱聞言不由朝謝云嬌看了過去,眼里滿是疑惑。
他一直以為是阮清的藥有問題,但是謝云嬌卻說不是藥的問題,難不成真的是阮清身體大不如前,跟其他人無關?
“你也用不著這副模樣,”謝云嬌頓了頓說道,“藥沒問題,不代表其他東西也沒事,你讓人把藥渣取來,我要好好。”
既然阮清不愿意給她診脈,那她只能從其他方面下手了。
荊凱聞言立即吩咐阮清的宮女去拿藥渣,但是阮清的宮女沒有動,反而是看向阮清。
若是平常,宮女早就乖乖照做了,但是現(xiàn)在荊凱剛激怒了阮清,阮清正在氣頭上呢,她可不敢亂來,免得惹惱了阮清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王后娘娘,我也是受人所托罷了,你也不想浪費你外甥的一片好心吧?!敝x云嬌看向阮清,“更何況我又沒有靠近你,就算想對你動手也沒有機會啊,你怕什么?
還是說你在逃避,因為你害怕你身邊信任的人真的處心積慮地害你?!?br/>
謝云嬌話音剛落,阮清便面色一變。
她的心思真的被謝云嬌猜中了,她確實害怕,因為現(xiàn)在在她身邊的都是她信任的人,若是他們害了自己,那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荊世子,我們王后娘娘視你如己出,疼你愛你,你卻帶著這么一位來這里刺激她,害得她心里不舒服,你的心真的過意得去嗎?”老嬤嬤不悅地看向荊凱說道。
荊凱對這位老嬤嬤也極為尊重,因為這位老嬤嬤是阮清和他娘親二人的奶娘,跟著阮清和親到了百越,就跟家里的長輩一樣處處為了阮清兩姐妹著想,出謀劃策,幫了阮清兩姐妹很多忙。
荊凱娘親在世的時候常跟他說要他敬重老嬤嬤,把她當親人看待。
現(xiàn)在老嬤嬤如此責罵他,他心里自然也不舒服。
“嬤嬤,我是什么為人難道您不清楚嗎?我怎么會想害姨母呢?”荊凱無奈地開口,“我只是懷疑有人想對姨母不利罷了,你怎能曲解了我的孝心呢?”
老嬤嬤看著荊凱,動了動唇,最后還是抿著唇不說話了。
因為她也沒辦法反駁荊凱,若荊凱真的是關心王后才這么做的話,她確實沒有道理去阻攔。
因為她和荊凱一樣都不希望阮清有事。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早就跟阮清情同母女。
“王后,反正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在,也不怕她害了我們?!崩蠇邒哒f道。
阮清的心本就因為謝云嬌的話而有所動搖,現(xiàn)在又聽聞老嬤嬤的話,便答應了下來。
很快王后平常喝的藥渣就被人拿上來了,還是謝云嬌陪同著一起過去拿的,那些人想趁機使壞也不可能。
謝云嬌檢查藥渣,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味藥,特意挑了出來。
荊凱看著謝云嬌挑出來的藥渣,面色一凝。
一直留意謝云嬌動作的阮清和老嬤嬤等人也因為謝云嬌的這個動作而變得緊張了起來。
“如何,這藥真的有問題?”荊凱問道。
不光是荊凱,就連阮清等人也在等著謝云嬌的回答。
謝云嬌把全部的藥渣都看了一遍才說道:“倒不是這味藥有問題,但是這個藥方可以有更好一味藥可以代替這味藥,效果更好而且更常見。
但是開藥的人卻開了這味,事出反常必有妖?!?br/>
謝云嬌環(huán)視了一圈,暫時沒發(fā)現(xiàn)異樣的地方,便向阮清提問她平常喜歡吃的東西,還有睡覺時會不會點香的習慣。
其實她剛進來的時候就靈敏地發(fā)現(xiàn)這寢宮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不過進來久了就聞不到了。
老嬤嬤配合地回答了謝云嬌的所有提問。
當老嬤嬤命人把阮清每日睡前都要點的熏香拿過來時,謝云嬌立即發(fā)現(xiàn)了不妥。
“本來這熏香和藥分開用是一點壞處都沒有的,但是兩者合而為一就大大不妥。”謝云嬌說道。
老嬤嬤對謝云嬌說道:“胡扯,這熏香是云喬公主送給王后娘娘的,豈會有問題。
莫不是你早就知道了這事,所以故意這么說的是吧?”
謝云嬌淡淡地看了老嬤嬤一眼,嘴角勾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我又不是閑著沒事干,去打聽這點小事干甚?!敝x云嬌突然從藥箱里拿出了一團白色的東西,老嬤嬤定睛一看,嚇了一跳。
“放肆,誰讓你帶畜生進來的!若是傷了王后,你當擔得起嗎?”
“當擔不起,”謝云嬌應道,“但是現(xiàn)在它有傷害人了嗎?沒有就請你閉嘴?!?br/>
“小白,吃點?!?br/>
謝云嬌讓小白吃下一口藥渣。
小白吃下藥渣后并無其他反應,活蹦亂跳的在謝云嬌身上亂躥。
不過它極有靈性,仿佛意識到其他地方有危險似的,所以它并沒有跳到別的地方。
“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戲?”老嬤嬤不悅地說道。
謝云嬌應道:“不著急,好戲還在后頭?!?br/>
阮清卻猜到了什么,她讓人把熏香點燃。
一開始小白還好好的,但是隔了一會兒后它便開始變得急躁了起來,到處亂竄,齜牙咧嘴,似乎十分難受。
“小白,沒事的,喝點水就沒事了?!敝x云嬌心疼地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但是小白卻生氣了,它看著謝云嬌,不肯喝水。
仿佛在訴說就是謝云嬌害了它。
謝云嬌無奈地對小白說道:“小白,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也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嘛,回去以后我給你好吃的作為補償,你想吃多少都可以暢快地吃,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