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大亮,南宮俊就被父親叫了起來,準(zhǔn)備前往武神山。當(dāng)提出要帶月兒一起去時,九方長青只是一笑,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神里面滿含不舍。
葛茹看到南宮俊要離開,情感再也掩藏不住,抱著南宮俊不停的流淚囑咐道:“鐵蛋,去了,要注意身體不要太沖動,如果不行,就回家來!”
人生最傷感莫過于離別,南宮俊也是紅著眼,心情沉重的說道:“娘,等我回來!”雖然和父母很少說話,但養(yǎng)育之恩和愛惜之情卻是能真切的感受到。
月兒也是淚眼朦朧的抱著葛茹說道:“娘,你照顧好自己!”小姑娘和南宮俊在一起好幾個月了,早已也改稱呼了??粗聝?,葛茹哭的更厲害。最后還是九方長青一言不發(fā)
的拉著就走,一路上更是什么話都不說。
同行的還有九方部落兩個小孩,卻沒有見到九方辰,幾人一路上都是低著頭不言不語。
月兒體弱,被南宮俊背著,一路上匆匆趕去。別的小孩都由大人背著,南宮俊的情況九方長青都明白,所以沒有理會,只是低頭趕路。雖然背著月兒,但跑了一路,南宮俊也
只是微微喘氣,其余兩個大人都是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南宮俊像看怪物一般。
九方部落離武神山有二十多里,當(dāng)走到武神山的時候,兩個背著小孩的大人直接累趴下了。一看南宮俊,這時候他的極限訓(xùn)練效果就表現(xiàn)出來了,只是臉有些紅,呼吸有點粗
重而已。讓那兩人,看了一眼喘息的九方長青很是無語。
月兒趴在南宮俊背上,心疼的幫著他擦汗??戳艘谎圩诘厣系木欧介L青,關(guān)心把水遞過去說道:“爹,你先喝點水!”
“不行,剛跑完這么長時間不能喝水,對身體不好!”南宮俊阻攔道。
看著南宮俊和月兒,九方長青面帶笑容,雖然疲勞卻是和藹的回道:“沒事,爹不累!”心里美滋滋的。
坐在地上的九方部落一個漢子,看到了南宮俊超強的體力,月兒年小卻乖巧懂事,羨慕的罵道:“長青啊,你這老小子,命好啊,有個好兒子兒媳??!”說完看了自己兒子一
眼。
這漢子的兒子是一個小胖子,也是五歲,據(jù)說叫九方云,達到了練體八階。面se莊重的說道:“爹,你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說完憨厚的對著南宮俊一笑。
這漢子滿足的說道:“爹這就值了!”
看著這對父子南宮俊微微一笑,挺好的一對父子,都是善良淳樸。只是自己父親給自己起的名字,為什么這樣叫不出口呢!看了其余一對父子,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低頭不語,便沒
有理會,歇息了一會一行人向山頂趕去。
一路上可以見到很多部落趕過來的人,都是一臉希望,呼吸急促的背著孩子,也是趕了很遠的路。但都很少說話,往山上爬去。
武神山看起來有兩三千米高,路上都有大石鋪建的石階,但即使如此,到山頂也是用了近一刻多鐘。山上沒有一棵樹,也沒有任何房屋,只有一些石柱,高低不一。
zhongyang是一座巨大的高臺,高臺zhongyang有一個高大的石像,應(yīng)該就是武神像,只是太遠,看不真切。石柱下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趕來的小孩和陪同的父母,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
等待是痛苦的,南宮俊直接找了一片空地,盤膝打坐,恢復(fù)體力。九方長青看了一眼,沒有說什么,連同一行人也坐在了跟前。月兒坐在南宮俊跟前,好奇的四處張望。
“武使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眾人抬頭看去,南宮俊也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空中出現(xiàn)了很多凌空飛向高臺的武者,身體周圍各se真氣閃爍。其中以三道最為耀眼,當(dāng)先落在最高的三座石
柱。隨后同時有不少武者飛向低一點的石柱,好似有某種順序一般。
看著凌空飛渡的武者,南宮俊雙眼呼吸氣促,臉se漲紅:“這難道就是這個世界的武者!”越想越是血液沸騰。
待石柱上都站立了武者之后,三座最高石柱中一個全身發(fā)出黃se真氣,身穿白袍的男子高聲說道:“我乃東荒第一大派景華門弟子閭山,負責(zé)門中招徒,同時肩負今年此地
招徒事宜!”向周圍抱了抱拳拳說道:“希望各位能夠配合,不要傷了和氣!”神se傲慢,眼神不屑的一掃山頂喝道:“開始上前,閑雜人等退后!”
喝聲以真氣發(fā)出,震的南宮俊雙耳嗡嗡作響,等了一刻鐘,來了卻是這種態(tài)度。對于xing格有點偏激的南宮俊來說,這一點就讓他很是不爽,不由冷笑一聲:“好大的排場!”
“這就是武王境高手!”身側(cè)的九方長青出奇的回答了一聲,面se凝重的看著南宮俊說道:“去吧!”
重重的點點頭,拉著月兒的手,向武神像的高臺下走去。隨著離zhongyang的武神像越近,那種熟悉感越強,讓南宮俊越想看清!
踏足高臺之上,一股莫名的壓力迎面撲來,好像壓迫在靈魂的感覺。轉(zhuǎn)頭看去,周圍的小孩都咬牙往前走著。月兒只是臉微微有點紅,并沒有什么不適。
“有沒有什么不適?”輕聲問了月兒一句。
“有,感覺身體有點重!”月兒不知靈魂,所以不懂如何形容。
結(jié)合自身的情況,南宮俊就沒有說什么,繼續(xù)前行,同時身體所承受的壓力也逐漸加重,像一座巨山壓在身上一般。體內(nèi)真氣同時不知為何竟開始不受控制,自動開始運轉(zhuǎn),
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隨著真氣運行,經(jīng)脈開始難以承受,好似要爆裂一般,感覺身體隨時會爆炸,體內(nèi)仿佛有一團火要沖出來一般。
身體異常難受,jing神也有點暈沉,不知道為何,南宮俊卻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堅持下來會有好處,所以只能咬牙撐著。而且以南宮俊對武道熱情和偏執(zhí),只要認為對的,幾
乎是一種不要命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會懂得退縮。就在離武神像還有三十多米之時,手上卻傳來一陣酷冷。急忙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月兒身體周圍布滿冰霜,但臉se卻是紅紅的。南宮俊不由緊張,難道在這種壓力之下,竟讓月
兒的病情復(fù)發(fā)了嗎?壓下自己身體的不適,趕忙抱住了她問道:“月兒,你有什么感覺?”
此時月兒額頭布滿汗水,強顏一笑回道:“沒事,只是你怎么這么燙?”
“那有沒有病情發(fā)作的感覺?”南宮俊接著問道。
“沒有!”月兒說道:“身體感覺有什么東西要跑出來。”
南宮俊微微放心,松開了月兒的手說道:“在這等我!”繼續(xù)向前走去。心中不由嘀咕,自己這個父親,一聲不吭,都不會說說會有這個測試嗎!一邊走,一邊開始檢查自己
的身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能夠堅持的小孩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
高臺之上的眾人,在月兒全身散出冰霜之后,全部站了起來,驚喜的看著場中。
特別是那個閭山,一臉的喜se,高聲說道:“好漂亮的小丫頭,我景華門要了!”一臉的霸道與自信。
另一個稍低一點的高臺之上,一個背著大刀的男子語氣平緩的說道:“閭兄,這武神山本就為了測試這些小孩的潛力與資質(zhì)所設(shè),現(xiàn)在還有那么多人,如果有天才,你要記
得你只有一次機會而已!”說完繼續(xù)看向了場中。
九方長青不知道石柱之上的糾紛,就站在人群中,一臉緊張與期盼的看著。雖然知道往年見過有人走到了武神像之下,但最后沒有什么資質(zhì),只是自小體質(zhì)較高而已??粗?br/>
離武神像越來越近的南宮俊,雙拳都緊握在了一起,卻是不知為何忽然雙眼微睜,臉se漲紅。
周圍更是驚嘆聲一片,一個個都睜大了雙眼,如同看到了怪物一樣。石柱之上更是不堪,一圈人直接爭吵了起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好似馬上就會大打出手。
此時的南宮俊,一面壓制體內(nèi)暴亂的真氣,同時一步步向武神像艱難走去。隨著越來越近,體內(nèi)的先天真氣隨著高速運行,變的越來越j(luò)ing純,丹田內(nèi)先天真氣核心,受壓力
出現(xiàn)了一團黑se火苗,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滅,但卻頑強的燃燒著,散發(fā)著紅se的火光。
隨著不斷前進,真氣不斷投入這團火苗之中,如同成為了它燃燒的能量,火光越來越大,成長為一道火焰。
南宮俊絲毫不知,如同行尸走肉般茫然的向前走去。丹田內(nèi)直接被火焰占據(jù),真氣被吞噬殆盡,火焰開始向全身經(jīng)脈進發(fā),隨著經(jīng)脈被火焰占據(jù),南宮俊只是感到全身發(fā)熱,
經(jīng)脈好像被燒融化了,但始終一聲不吭的往前走。
武神像只是一個石雕而已,根本看不出什么,這點南宮俊心里明白。所以他要尋找的是,那種讓他熟悉的感覺,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而且自來到武神山之后,接近武神
像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種熟悉的氣息比在部落時更加真切,更加真實。
南宮俊想入了夢魘一般,機械般的向前走去,隨著不斷前行,身體越來越紅,身體周圍也越來越熱,身上更是開始出現(xiàn)一道道火焰。全身的衣物卻奇怪的絲毫未壞,如同那火
焰只是虛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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