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李東一把抹去了眼中的血水,原本一片血紅的景象立刻消失,飛快的瞥了一眼慕容滿盈已經松了安全帶,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車頂的把手,臉色倒是出奇的沉著。
“那么,我們就來了,狗雜種們!”大吼一聲,只見對方有兩臺機甲隊李東進行夾擊,而這輛翱翔車驟然一個加速,在敵人兩臺機甲收縮起來的四只大手之間,一個漂亮到巔峰的入彎,然后再一個漂亮的漂移,堪堪避過兩臺機甲拍來的雙手。
“轟??!”
身后那兩臺原本追擊他們的機甲一時受不住手,居然相互之間拍了一掌,而位置又恰好是機甲胸口機師所在的駕駛艙位置,頓時護甲破裂,估計里面的機師即使沒有死,也難免受到了一定的震蕩,一時之間不能夠再做出有效的攻擊了。
“廢物?!崩顤|淡淡的說道。
武器在精通的人手里,那是抵抗甚至屠殺對手的利劍,而如果在那些半吊子手里,則會成了割傷自己的菜刀。
“廢物!”看到了這一幕的紅發(fā)青年也說了同樣一句話,但是語氣透露出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原本就對那些機師十幾臺機甲都收拾不了一輛翱翔車極為的不滿,看到這一幕,紅發(fā)青年終于忍不住了,徑直的車間的后門跑去。
是時候用上那個了,這一次,就讓我來親手殺了你吧,我想,在葬禮上,姑姑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的。
李東并沒有去理會兩個C級機甲師的損耗,一拉方向盤,整輛翱翔車再次高速的拉伸,直沖而上,在即將撞到混凝土材質的屋頂的時候,再次一個180°的大拐彎,把盡可能多的速度都保留了下來,繼續(xù)加速,而這次速度則是往下,直沖而去。
儀表盤的速度已經打到了極限的1000碼,顯然,現(xiàn)在的速度還遠遠不止這個速度。
“坐好了,聽我指揮!”因為前車窗破裂,李東頂著高速而過的疾風大聲吼道,“放手!”說著一伸猿臂,一把扯住了慕容滿盈的手臂,同時腳下用力一蹬,居然在距離地面將近幾十米的空中,跳出了翱翔車。
平常來說,這樣無異于自殺。
就算是鎮(zhèn)定如慕容滿盈,也緊緊的咬住牙關,只能夠做到不讓自己如同小女生一樣驚叫出來。如果讓他事先知道的情況下,再來一次,捫心自問,他也未必有這個膽氣。
李東并不認為自己是在自殺,他對于自己腦中剛剛作出的推演十分的有信心,這是他新的一個嘗試,把一些變量簡化,而特定一個固定對象的時候,進行純心算的推演。
當然這種東西,也只有腦域變態(tài)的李東才能夠做到,只有一旦戰(zhàn)斗就瘋狂到變態(tài)李東才敢去嘗試。
“轟??!”
在對方那十幾臺機甲措手不及的時候,翱翔車撞上了之前那兩臺追擊不成反而自傷的機甲中的一臺,位置,正好是機甲的胸口處,駕駛艙的所在。
一聲巨響,加上撞擊產生的爆炸,在這個較為密閉的空間中肆虐。
“剛剛好!”還身在空中,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的李東嘴角雖然還在流著血,但是笑得異常的得意。
因為,他看到,經過自己精確計算速度的翱翔車,剛剛在撞毀了對方機甲外甲的情況下,卻沒有對內在的駕駛艙造成多大的傷害,李東有九成把握,這臺機甲還能夠用。
能用就行,能用,接下去就輪到老子打爆你們的屁股了!
李東笑,仿佛勝利唾手可得。身在空中的李東一點都不害怕,沒有懦弱的閉上眼睛,如同把頭埋在沙子里的鴕鳥一樣,而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也讓他必須睜大了他一雙原本喜歡一直瞇著的眼睛。
手上一抖,首先把慕容滿盈一丟,然后自己全身一縮,緊緊的縮成一個球狀,為了盡可能減小接觸面積。
而對面,只看到爆炸之后,有兩團黑影,在自己面前嗖的一聲,劃過火光,就不知所蹤了。
這兩團黑影,自然是一先一后的慕容滿盈和李東了,李東并沒有魔術師的手法,不可能大變活人,他們兩人并沒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紛紛通過機甲胸口的破洞,進入了機甲的內部,操作倉的所在處。
“砰!”
一聲悶響,李東感到自己的肩膀撞到了什么東西,并不痛,反而有很好的減速功能,一個打滾,起身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是一個穿著駕駛服的機師,當然也不用李東出手,對方已經因為做了他人肉墊而七竅流血,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了看慕容滿盈,這家伙和李東一樣的好運氣,居然正好跌到了駕駛座上,有效的緩沖了巨大的沖力。要知道,機甲的駕駛座是機甲維生系統(tǒng)最關鍵的一部分,能夠很大程度上消減機甲在做著各種機甲術動作的時候,對于機師產生的種種壓力。
李東笑笑,毫不憐惜的就把地上如同一灘死狗一樣的機師丟出了駕駛艙外。不用懷疑,這名本就重傷的機師,從將近十米高的駕駛艙丟出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到地上的時候,他已經去另一個世界了。
慕容滿盈看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不顧全身的疼痛,開始操作起機甲來了。本質上來說,慕容滿盈認為自己和這名東帝國人有一些地方十分的相像。他們并非仁慈的人,對于站在自己對立方的敵人來說,他們可以做到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
“小白臉,你會開機甲?”李東快速的問道。
“大流氓,說不定,我的機甲術還比你高明呢!”慕容滿盈出奇的針鋒相對的回答道,不過嘴角掛著笑容,說明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
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關系——一個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至少目前,自己可以完全把后背交給他。
李東揚了揚眉毛,但是沒有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糾纏一些雞毛蒜皮的問題。他有時是瘋狂,不是無知愚昧。
“靠過去,你擋住他們!”李東指了指那臺同樣胸口外甲有些碎裂的機甲,又指了指那些已經靠近他們的敵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