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妃如水的眸子蘊滿了憐憫之情,指了指念清歌脖子上的枷鎖,道:“皇上,臣妾雖然不知念秀女所犯何罪,但她一介小小弱女子怎能承受的住這么重的枷鎖,懇請皇上拿掉吧?!?br/>
聞言。
念清歌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她倆素不相識,而且可以稱得上是情敵,她卻會為自己求情,念清歌對這個離妃愈發(fā)的好奇了。
離漾眉頭輕擰,大掌垂下,聲音有些冷清:“水兒,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br/>
“皇上......”她的口吻近乎祈求。
“水兒,你......”離漾望著她的花容不忍拒絕,抬手摸了摸她的發(fā)絲:“你總是這么善良,朕拿你沒辦法?!?br/>
聞言,離妃皺緊的秀眉緩緩舒展開來,踮起腳尖,湊到離漾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臣妾也是為皇上積福,再者說......”
后面的聲音愈發(fā)的小了,只見離漾頻頻點頭,嘴角的笑容更甚。
望著二人甜蜜的模樣,念清歌的心如泡在海水里,皺皺巴巴的,一時間也抻不開,捋不直。
按道理來說皇后,妃子是不允許在封號里帶皇上的名號的,這屬于大不敬,但是眼前這個離妃卻用‘離’字來做封號,可想而知,她的圣chong是有多大。
離漾*滿面,嘴角凝著的那抹淺笑痕跡還在,他遞給德公公一個眼色:“德公公,將她帶到冷宮后把枷鎖取下吧?!?br/>
“是,奴才遵命?!钡鹿环魃碜樱笳归_一只手對念清歌說:“念秀女,請吧。”
念清歌的心忽地一沉,耳膜嗡嗡直響,僵硬的腳步動彈了兩下,陡然停下,回頭,恰巧對上離妃別有深意的笑眼,念清歌睫毛微抖,聲音不大不小:“謝離妃娘娘?!?br/>
謝至。
轉(zhuǎn)身離去。
通往那條步入冷宮的路途。
但,她的腰桿挺直。
殊不知,今日離妃的一番話卻讓念清歌今后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滴水之恩必當(dāng)涌泉相報’。
長長的影子愈來愈小,愈來愈模糊,直至看不見......
離妃主動將小手塞進(jìn)離漾的大掌里:“皇上,若不忙,可否去臣妾那里坐坐?”
龍眸落向她充滿期待的眼神:“甚好?!?br/>
*
寥落古行宮,漫漫長長路。
陽光盡灑來,卻已化無形。
孤身腳踏綿,頭戴重枷鎖。
不禁再回頭,白霧飄渺渺。
略帶清晨寒意的微風(fēng)拂過愈來愈寂靜的宮殿,沾染在空氣里,卷起孤零的綠葉,望向高高的城墻,眼眶酸澀,冷清的氣息慢慢朝她席卷而來。
人煙愈來愈稀少。
路過的宮女都用驚愕的表情望著她,望著她那一襲嬌艷的妃服。
僅僅一ye,就成了過眼云煙。
世事難料。
裙擺上的刺繡鴛鴦是那么的刺目,蒼藍(lán)的天幕低垂,群鳥高昂凄涼的長吟,整片天空下,只剩下自己渺小而孤寂的身影。
雙腳踏上了那沾滿青苔的石板路,些許的潮濕之氣迅而不及掩耳的侵蝕著她,她有些暈眩,小手撫上眉眼,再睜開雙眼時,終是看清了眼前......
======
蚊寶們,本文是宮斗文,人物比較復(fù)雜,事情比較復(fù)雜,認(rèn)真看下去,絕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