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青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涌動,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是不是,是不是江慧雯?”佳青的聲音微微有些發(fā)抖,“是不是?”
霍成華目光沉重,點頭,“現(xiàn)在證人就在馬洲?!?br/>
“我明天就要去一趟馬洲!”佳青目光沉重,“我一定要讓她得到報應(yīng),她憑什么好過?!”她咬牙切齒,“她就是個十足的惡人!”
霍成華淺笑著,其實他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實際上心里比佳青更加憤怒。
上一世遇見佳青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記憶猶新,那些都是拜江慧雯所賜。
佳青滿臉驚愕,“這樣的人為什么還能夠如此逍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她啜泣著,眼淚不自覺的奪眶而出。
這些年在江家受到的那些委屈,幾乎全是源于江慧雯和江月里應(yīng)外合。
江月雖然是她的姐姐,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她恨自己簡直恨得出骨油。
“別急,人在監(jiān)獄,跑不了?!?br/>
佳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拔矣X得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br/>
“這些年你明知道江慧雯就是兇手,不是也忍著過來了?”他半笑著,“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你是個有耐心的人,等得住的人”
“可為什么要等?”佳青眉頭微蹙,“直接將江慧雯的事情揭穿不是更好。
霍成華沉默片刻。“還沒有到時候,現(xiàn)在的證據(jù)只能證實當(dāng)年你被拐賣的事是江慧雯一手策劃,但萬姨的事”霍成華有些為難,“策劃被拐賣一事頂多判刑,沒有故意殺人罪來的徹底,既然要落實,就全部落實清楚?!?br/>
霍成華做事比她想得周到。
佳青嘆了一口氣,“找到能夠證明江慧雯殺了我媽的證人其實很簡單。”
“證人?”霍成華眉頭微蹙,手指劃過佳青的小臉?!澳阒雷C人?”
“當(dāng)然知道。”佳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人你也認(rèn)識”
“你是說,月兒?”
佳青點頭,“但她不會幫我,這你是知道的,她一向尊敬你,要么,你去說一說?!?br/>
“不可能?!被舫扇A面色有些難看,“月兒若是知道是江慧雯做的好事,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揭穿她?!被舫扇A的記憶停留在以前認(rèn)識的那個江月那兒,江月是個孝順懂事的女兒,之所以這么多人都喜歡她,都夸獎她,正是因為這一點。
江慧雯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她可以做出那些暗算人陷害人的事,但江母是江月的親生母親,江月明知道親生母親被人害了,故意不去揭穿,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佳青對于霍成華的反應(yīng)有些不悅,不過也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畢竟霍成華和江月是青梅竹馬,他相信江月也沒有什么值得詫異的?!敖乱驗槟銓⑽?guī)Щ鼐┐ê徒蚁嗾J(rèn)的事,心里一直對我有防心,她覺得你喜歡我,所以她就一直對我冷漠,我媽去世的這件事,對于她這個女兒來說,可能會難過一陣子,但對于我的靠山從此以后就倒了,她一定會興奮地像解放初期的勞動人民一樣?!奔亚嗾伊藗€恰到好處的詞語,“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為了能夠讓我和你徹徹底底的了斷,她下了很多功夫?!?br/>
霍成華沉默,依舊在腦海里思考佳青的話。
佳青是斷不可能無憑無據(jù)的單憑一張嘴巴就到處亂說,但江月從小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性格柔弱,為人善良。
霍成華有些錯鄂,隨即想起江月不斷的對他暗示著那份情感,他又覺得佳青的話更加讓他信任。
“如果月兒真的像是說的那樣,那我算是看錯她了。”霍成華眉頭舒展。
“信不信由你,但我知道的就是知道的,我認(rèn)我的判斷?!奔亚嗪袅艘豢跉?,看霍成華那眼神,似乎對她說的話還存在幾分懷疑。“總之這件事牽扯到江慧雯和她,我一定要問個清清楚楚!”
“吃醋了?”
“我”佳青故意不去看霍成華?!拔椰F(xiàn)在沒有空吃醋?!?br/>
佳青嘴上雖然說著沒吃醋,霍成華依舊能夠感覺到醋壇子翻了的味道。
“沒有十足的把握輕易地這樣去問月兒,真如你所說,她更偏向于慧雯,那你明知故犯的去問的行為很豈不是打草驚蛇,你怎么就能夠確保她不會告訴江慧雯?”霍成華半笑著,面色從容,“你傻嗎?”
“不,我的意思是,讓你去?!?br/>
霍成華一怔。“我?”
“你和她認(rèn)識那么多年,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這不,我一提起,你就能夠猜到是她,一聲月兒,叫的挺親熱的?!奔亚喔拐u,現(xiàn)在又不是吃醋的時候,吃什么醋呀!
但就是忍不住。
“好了,等著吧,做事不要太急,等到落實江慧雯故意殺人罪的時候,我們在徹底的讓她進(jìn)去了便出不來?!?br/>
佳青心里一陣痛快,能夠有霍成華這么用心的幫她,也是難得。
至今回憶起那年的陰陽巧合,馬洲那幫人用盡心思的將她下了藥綁了,佳青心里至今有很大的陰影。
“壞人做了壞事總歸是有報應(yīng)的,她害的我那么慘”佳青沒有接著說下去。
霍成華說的很有道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xiàn)在戳破江慧雯的陰謀,頂多只會讓她座牢,一旦落實那件事情,涉及到的就不僅僅是座牢了。
兩人沉默許久,佳青抬頭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時鐘?!皶r間很晚了,我睡覺了?!彼f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霍成華將她拉了過來,貼著她的耳朵,“時間晚了,留下來吧?!?br/>
“什么?”佳青懷疑自己聽錯了。
自從在一起之后,霍成華說出一些不可思議的話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已經(jīng)讓她覺得詫異萬分了,更讓她詫異的事此刻就擺在眼前。
留她過夜
“阿姨一直不喜歡我,處處防著我,害怕我和你關(guān)系好了,我估計這病房里,恐怕有她安排的監(jiān)控設(shè)備”佳青說著,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說來也是夠好笑的,雖然霍母提防心理很嚴(yán)重,但哪個媽會安裝監(jiān)控攝像頭來監(jiān)視自己的兒子。
霍成華拍了拍窄床,“上來和我一起睡覺?!?br/>
佳青面色愕然,“和你睡覺?”她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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