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外面喝醉了的士兵東倒西歪的靠在門口依著彼此的肩膀睡的正香,屋內(nèi)有人徹夜未眠。
“將軍,您真的要撤出金池?那金池的百姓怎么辦?您就算是不為了他們,也請您為了一眾將士考慮呀,咱們就這么撤出去這要怎么交代呀!將軍!”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倒在自己腳邊的副將,木堯閉上眼睛,夙夜未眠,木堯的眼睛已經(jīng)通紅,他閉上酸澀的眼睛,眼底的淚腺已經(jīng)快要不受控制,木堯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
下,他睜開眼睛,抬手拍了拍副將的肩膀,轉(zhuǎn)過了頭,聲音干啞的開口,“退吧?!?br/>
“將軍!”
木堯揚起手,雙目赤紅的看著前面,“別說了!所有人在天黑之前退出金池!增援許西!”
“……遵命?!庇质б怀牵緢颥F(xiàn)在已經(jīng)心力交瘁,這一次退了之后,下面將再沒有退守的機會,只能誓死捍衛(wèi)許西,否則,都城將沒有任何的阻擋,那敵軍的鐵蹄便會直接踏進賭城,
他木堯也只能以死謝罪……
木堯站在城池上最后的看了一眼這個因為戰(zhàn)爭已經(jīng)讓所以人流離失所的城池,轉(zhuǎn)身離開。
“去查清楚敵軍還有多少兵馬,駐守金池的有多少,前去攻打都城的又有多少,給我查的清清楚楚。”
“是!”
木堯坐在許西的城池里看著面前的人退出去,關(guān)上門,他心中已有一計。
“報!”
站在城池上的木堯遙遙的看著前方那個黑漆麻糊的地方,那里就是金池。
“說?!眮砣艘荒樑d奮的看著木堯,那興奮勁,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回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雪前恥,“敵軍現(xiàn)調(diào)動了五萬大軍前往攻打我都城的路上,預(yù)計今晚到達,城內(nèi)還有不
足一萬的駐軍,將軍,這正是我們奪回金池的好機會啊!”
誰知道,聽到這話的木堯依舊是沒什么反應(yīng),他淡定的點了點頭,看著前面的目光絲毫沒有收回來,“恩,我知道了,去吧?!?br/>
“將軍——”木堯無奈的嘆了口氣,自是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其實她現(xiàn)在心里比誰都要激動,但是卻只能等著,他在等一個機會,今晚敵軍一定會有所行動,“召集士兵在城內(nèi)乖乖等著
,誰也不行出去!”
副將聽到這話雖是不解,但是還是明白今晚怕是有場硬仗要打,“是!”
五萬大軍,呵,要不是早就摸清楚了他們的底細,只怕今晚,木堯也要給這個消息給懵逼了不可。
“糧倉火了!”突然一聲驚呼,身后一片光亮的火光熊熊燃起,那里正是糧倉的位置,靠近城邊,見有人轉(zhuǎn)身就要沖過去,副將忙開口阻攔,“都不許去!木堯?qū)④姺愿懒?,所有人原地?br/>
命,都不許動!”
“可是——”
“將軍!”
木堯看了一眼那后面的火光不屑的笑了笑,他們就這點小把戲嘛?還真是幼稚。剛剛站在城池上的木堯借著火光已經(jīng)看的一清二楚,不過是敵軍兩個小兵卒來搗亂來了,借著火光的位置讓君心大亂,剛失了一城,這邊就開始來擾亂軍心,還真是好手
段,如果糧倉真的被燒了,那后果豈止是君心打亂,真不知該說他們聰明還是狡詐。
但是他們應(yīng)該怎么也想不到,木堯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們的底細。
“所有將士聽命!”
“在!”
“現(xiàn)留一千人守城,其余人跟我奪回金池!”
聽到這話,所有的士兵眼底重新燃起火光,目光灼灼的看著木堯,臉上激動的神色溢于言表,“奪回金池,奪回金池!”
這邊剛奪下一城的留下來駐守城池的士兵高興的勾肩搭背的喝著酒,喝的半醉不醉,帶著一絲清醒的情緒,飄飄欲仙的就睡了過去。
值夜班的幾個自是不敢多喝,只能忍著酒癮想著等換班了再去好好的過過癮。
“唉,我這是喝花眼了嘛,怎么看到著火了呢?”
“什——什么?!”木堯的攻擊來的太過突然,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木堯不僅沒有帶兵前去支援都城,而且更沒有受到他們的計劃擾亂,反而是突然之間重新打了回來,這更是讓他們措手不及
。
守城的士兵震驚的看著城外比他們多了好幾倍的士兵,嚇的絲毫都沒了困意,一臉驚恐的推著旁邊被嚇的有些呆滯的同伴焦急的催促,“快去報告將軍!敵軍攻城!”
“哦……哦哦!好?!?br/>
一夜無眠,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夾雜著黃沙氣息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重新奪回金池的木堯遙遙看著敵軍的城池。木堯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了一道口子,一晚上沒注意,現(xiàn)在傷口處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掛在他的臉上,連著兩個晚上沒有睡覺,木堯現(xiàn)在眼睛的紅血絲已經(jīng)看的非常明
顯,夾雜著身上消散不去的血腥味,木堯整個人平白多了幾分煞氣。
所謂逃兵不追,但是這一次木堯卻想要當(dāng)一次非正人君子。
“將軍,我軍死傷人數(shù)只有一千左右,其中重傷兩百多?!蹦緢蛘A苏S行┧釢难劬?,清晨的風(fēng)夾雜著熟悉的血腥味,沖散了渾身的疲憊,讓他頭腦清醒了不少,“恩,他們留下來,再留一千人下來守城,其余人跟我攻城,這一
次,金池若是再落入敵手,讓他們提頭來見!”
“是!”
木堯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副將一臉匆匆的跑了上來,“不好!將軍,敵軍掛了免戰(zhàn)牌!”
“免戰(zhàn)牌?”看著木堯擰著眉頭,副將忙低下頭硬著頭皮勸阻,“是,剛剛士兵來報,敵軍退回去之后就立馬掛了免戰(zhàn)牌,而且攻打帝都的敵軍也退了回來,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會到達,
將軍,現(xiàn)在開站對我們不利啊,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還請將軍慎重考慮。”
“……讓士兵們好好休息。”
“是!”見木堯抬腳離開,副將才從木堯剛剛的低氣壓回過神來,這才算是松了口氣,剛剛還真怕木堯一個沖動,不管不顧的就要帶兵繼續(x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