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輪的比試,很明顯已經(jīng)分出勝負(fù)了,余杭這個號稱是“圍棋天才”的學(xué)生,毫無還手之力的敗在了方逸的手下,更加諷刺的是,在一個小時之前,這個優(yōu)勝者孩子還在抱著棋譜研究討論套路。
這樣的結(jié)果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的,當(dāng)然,也包括宋明浩和南宮燕。宋明浩絞盡腦汁,到了最后,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他過分追求難度,而忽略了圍棋最本質(zhì)的東西,那就是基礎(chǔ)。而這個,卻是方逸最為缺乏的。
再看南宮燕,眼睜睜的看著方逸贏得了第一場的勝利,心中自然是驚奇而興奮,對往后的對戰(zhàn)也就有了信心,這樣的結(jié)局,給她帶來的不僅是信心,更多的是對方逸這個孩子的疑惑和不解。
現(xiàn)在的方逸,在南宮燕的眼中像是隔著一層紗,一層讓她難以看到真面目的紗,她想不通,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孩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三小這樣的學(xué)校,按照常理來講,這里,應(yīng)該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當(dāng)然,這樣的問題,南宮燕只能事后求證答案了。
方逸的勝利雖然讓宋明浩暫時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卻清楚,一場失敗根本無法撼動一小的絕對實力,只要后邊自己的學(xué)生發(fā)揮正常,那么贏得這場勝利不是難事!更何況,只有方逸一個人。
第二場比試開始了。這一次,輪到了一小的學(xué)生選擇了,而他們,選擇的是琴。
所謂的琴,并不是鋼琴,而是古琴。在這個時代,人們對現(xiàn)代樂器的熟悉程度遠(yuǎn)大于古典樂器,所以,宋明浩示意學(xué)生選了這個,畢竟,劍走偏鋒,也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一看對方選擇了古琴這一項,頓時讓方逸直咧嘴,鋼琴自己摸都沒摸過,這古琴,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次,自己更得靠蒙了!
比賽開始,本來安靜的古琴在一個小女生的手中開始綻放出優(yōu)美的旋律,而旁邊的眾人,也是仔仔細(xì)細(xì)的聽著,沒發(fā)出一絲聲響。
這些十幾歲的學(xué)生們,雖然沒有任何的鑒賞能力,但是,對于古琴這種可以散發(fā)出美妙樂章的東西,他們不會排斥!畢竟,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他們的本能。
此時的方逸,根本沒有這個心情,他想要的,是解決眼前這個困局的辦法,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丟人的就是自己了。
“喂,小丁,這個怎么搞定?”方逸安靜的坐在一角,看似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欣賞,實則卻跟小丁開始了交流。
話音剛畢,沒過十秒鐘,系統(tǒng)有了反應(yīng),羅列出一支支曲目,看的方逸頭都大了。每個曲目基本上都有十分鐘左右,就算是只是演奏高潮部分,沒有個兩分鐘也是下不來了。、
“就我這水平,你就別寒磣我了,你讓我摔琴我會,你讓我彈,這不是趕鴨子上架么?”方逸埋怨道?!拔倚枰疃痰?!”方逸有些著急。
“這些已經(jīng)是很簡單的入門曲目了,有的曲目看似比較短,實則難度極大!”小丁回答道。
聽了小丁的答話,方逸撇了撇嘴,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
一看方逸如此態(tài)度,小丁無話可說,繼續(xù)篩選,大概過了10多秒鐘后,一支很短的曲子被篩選了出來。
方逸草草一看,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首曲子,只有七個音,果然夠短!
“我去,這也叫曲子么?”方逸吐了吐舌頭。
“當(dāng)然,此曲名叫《驚夢》,乃是秦代音樂名家高漸離所作,但是卻失傳許久了,若是比短,這個是最短的?!?br/>
“什么?可是,可是只有七個音?。俊?br/>
“七個音怎么了?”小丁鄙視的說道,“此曲雖然只有七音,但是主要考驗的是彈奏者對音節(jié)的把控和手上的腕力,世界上,除了高漸離,再無第二個人可以彈奏出那種震撼的效果了。你若是能表演出來,肯定技驚全場!“小丁解釋道。
”什么?還,還技驚全場?我就怕我彈出來沒有人聽得懂!“方逸發(fā)了個牢騷說道。
說歸說,做歸做,雖然口頭上方逸表示很不屑,可是現(xiàn)在讓他再學(xué)一個曲子,完全是不可能的了,再說了,聽現(xiàn)場這美妙的樂章,自己就算是學(xué)上個三年五年,恐怕還沒有人家用腳趾頭談的好。
”好吧,《驚夢》就《驚夢》吧,我只希望不要把我自己驚到。“方逸心中想到,隨后便跟著小丁在識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練習(xí)。
”臥槽,這,這怎么這么難聽,好刺耳!“
”哇,不行,受不了了,耳膜就要破了!“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方逸感覺到這苦難才剛剛開始。
十分鐘后,小女孩一首《長歌行》從起初的平淡漸漸來到了高潮,時而如清泉叮咚,時而如大河咆哮;時而如泣如訴,時而驚天泣鬼,慢慢的,高潮過后,恢復(fù)了那原本一抹抹的平靜。
一曲終了,曲終而人未散,余音縈繞,不絕于耳。
伴隨著最后一枚音符在空氣中消散殆盡,平靜的人群終于迎來了最后的爆發(fā)!
掌聲如雷!
就連那站在對立面的南宮燕也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看著如此好的現(xiàn)場效果,方逸有些擔(dān)憂的掃視了眾人,卻一眼就瞄到了正鼓的起勁的南宮燕。
”我靠,你這么快就叛變了!“方逸用十分”惡毒“的眼神看著南宮燕,嘴里念念有詞。而此時,南宮燕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方逸的”不友善“,她看著方逸,尷尬一笑,吐了吐舌頭。
”哼,賣萌也沒用,等這次比完,老子非要打你的屁股!“方逸惡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掌聲散去,人群歸于平靜,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jīng)集中到了方逸的身上。
方逸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緩緩站起,徑直朝著那古琴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是,讓眾人感覺很是奇怪的是,這方逸還未到古琴前面,便停下了腳步。他微微轉(zhuǎn)身,站立在了放置著文房四寶的桌子面前,緩緩的拿起了桌上的毛筆,然后沾滿了墨汁。隨后,居然轉(zhuǎn)身離開了。
“滴答、滴答!”那飽滿的墨汁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炸開了花。
“喂,他怎么回事?”
“是不是傻了?”
“我們比的是琴,又不是比畫,他拿毛筆做什么?”
眾人議論紛紛,猶如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樣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感覺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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