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問題!”
七師兄瞧了走在前方的幾人,偷偷摸摸的從衣袖中拿出一面鏡子,神神秘秘的向遲遙說道:“看見了吧,我有寶貝?!?br/>
遲遙斜眼一瞟,“切!這不就是個破鏡子么,你一個大男人帶它做什么?”
七師兄將銅鏡放到遲遙手中,笑道:“一看你就不識貨,這可是我費了半年的心血鑄造而成的?!?br/>
遲遙拿著那巴掌大的巨丑無比的小鏡子仔細瞧了瞧,真的是太丑了,這鏡子方不方圓不圓,鏡子的背面還有倆硌手的犄角,犄角上有個怪模怪樣的紋路,說不出來是什么東西,手感粗糙不說,通體還都是黑的發(fā)紅的顏色,七師兄是咋想的?他這審美越發(fā)的迷離了。
“這不就是面鏡子?七師兄,你若是想要,我明日去店鋪給你買一口袋!你這個未必太丑了。”
“你懂什么!這買的跟我做的能比么!我跟你說我這鏡子可是能看到你心中所想之人的所在的地方,怎么樣,厲不厲害!”
呵呵……“嗯,厲害!”遲遙撇著嘴給他了一個大大的贊,心中卻想:瞧你那得瑟的樣,還真以為我是什么都沒見過的村姑??!
“那你這能看到人影不?還是說也能聽清楚人的對話?”
七師兄一頓,摸摸頭不好意思道:“我法力有限,也只能勉強做到看到人影。”
“哦~只能看到人影啊,那也沒什么作用啊,帶不帶坐標?單從人影你也辨別不出來我在哪???”
切,這有啥,我們那個地方有個叫“手機”的電子產(chǎn)品也有這功能,不僅能準確定位你的位置,還能跟你視頻,跟不用說對話了,就你其貌不揚的破玩意,也就只能忽悠你們這里的人!
“它是沒辦法確定你的位置,但是我有這個!”說完七師兄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巴掌大的千竹鶴,“她可是知道你身上的氣味的,絕對能準確的知曉你的位置,我這次來墨都城都是因為它?!?br/>
遲遙無語,“敢情弄了半天,這鏡子就真的是塊鏡子?。 ?br/>
“呵呵……我這不是還沒研發(fā)出來么,你等著,不久的而將來這鏡子絕對成為咱們清虛派不可多得的法器!”
遲遙將他手中的千竹鶴搶了過來,在七師兄面前晃了晃,道:“所以,你這倆東西都沒用上?!?br/>
“呵呵……是?!逼邘熜謱擂尾灰?。
遲遙懶得理他,自顧自向前走去,“這倆東西都歸我了?!?br/>
“哎,小師妹,你等等我??!那千竹鶴就送給你了,可是那鏡子不行??!那可是我傳家之寶??!小師妹……”
七師兄這次可是賠了媳婦又折兵。
半個時辰后,一只小狐貍在房間來回踱步,說來也巧,她剛剛走近房間,就來了個變身,可是過一會還要聽二師姐訓(xùn)話,這可咋整?這一次她還能逃得過嗎?
不久,門前想起了鄭澤秋的傳話聲:“遲遙前輩,關(guān)前輩、慕前輩和青前輩已在我房間等候,關(guān)前輩讓我過來問你,打算什么時候過去?!?br/>
遲遙躲在門后略有些疑問,“青前輩是誰?”
“遲遙前輩,你的聲音……”
遲遙這才意識到她此刻是狐貍身,狐貍身時,她的聲音要比平日里低沉了些,“那個沒事,剛才在戶外呆了太久,有點傷寒,你先跟我說這青前輩是誰?”
與遲遙有一門之隔的鄭澤秋也是一頭霧水,只老實道:“不是你七師兄嗎?”
遲遙一愣,才想起七師兄的名諱是青羽。
“哦,哦。那個……你就跟二師姐說,說我偶感風(fēng)寒,明個再說吧?!?br/>
“可是……這……”鄭澤秋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到從遲遙的房內(nèi)傳來一陣驚呼,“師師師……”
“遲遙前輩,你沒事吧!”鄭澤秋驚慌問道。
他以為遲遙遇到了麻煩事,正準備踢開房門,卻不想遲遙的房門倏然被打開,一風(fēng)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抱著一只雪白的銀狐從房中走來,男子輕塵脫俗,一襲白衣飄飄似仙。
鄭澤秋一時愣神竟呆呆地站在原地。
白衣男子留意到懷中的小狐貍似有些不情愿,冷眼瞪它。
“師師師……”鄭澤秋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傳來,白衣男子懷里的小狐貍,立刻乖乖的在男子懷里趴著,豎起耳朵聽著。
“他們在哪?”白衣男子薄唇輕啟,清潤的聲音自口中傳來,他低眉伸出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懷中的狐貍。
小狐貍對他的動作很不滿,動了動身子以示抗議,卻硬生生被他的手禁錮在懷里。
鄭澤秋看著眼前的畫面,忙咽下口水,想著方才白衣男子的問題,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著過道最東邊的那間客房,道:“那......那里?!?br/>
白衣男子向他微微點頭,隨后睨了眼他懷中的小狐貍,思考片刻,將它放回房間。
狐貍欲踏門而出,卻被迎來白衣男子的警告:“你在這老實呆著,我去去便回!”
那只懸在半空中的爪子,被迫停在半空中。
白衣男子拂袖轉(zhuǎn)身,鄭澤秋卻沒有狗仔的跟上,與清虛派的上神洛封塵比起來,他更加好奇被洛封塵帶來的狐貍。
這狐貍一身銀白色的毛發(fā),光澤細膩,那雙紅的似血的眼珠子仿若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他雖見過不少狐貍,可是像眼前這只還是第一次見。
鄭澤秋滿目驚喜緩緩的向那狐貍走去。
不對不對,這家伙想干什么!媽來,不會是想抱我吧!
不要啊不要??!洛封塵!你怎么能丟下我?。?!
遲遙在心中悲憤地謾罵著,四只爪子不停的掙扎,可變成狐貍的她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等等,她剛才干嘛不跑?
就在她愣神時,被鄭澤秋那臭小子抱了起來。
抱就抱吧,你就不能像洛封塵那樣讓我是舒舒服服躺你懷里!為什么兩只手架著我倆前爪啊!
鄭澤秋看著洛封塵的小狐貍喜歡的緊,忍不住湊上前想用臉頰蹭蹭它。
“等等!你要干嘛!”遲遙被鄭澤秋突入其來的動作嚇的驚呼起來,他剛才該不會是要親她吧?要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