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直過了一個小時,眼看下午就要收盤了。
鄭新按著鍵盤的手一松,叫了一聲,“好了,下午的操作結束,剩下的就送給對方,咱們明天繼續(xù)用這個套路!”
這句話,等于是說今天的陷阱完全下好了,然后明天繼續(xù),至于能再下幾個陷阱,就看對方是如何操作的。
鄭新回頭看了一眼寧云帆,他走了過去,“你是不是想急著離開?”
她被幾個鐵血保鏢押著,這幾個鐵血保鏢,可是風樂從呂小軍那邊拉過來的。
谷黑作為谷家的子弟,當然不會給藍氏這邊當保鏢什么的,他練習功夫,只是為了自身安全,而且他以后也是谷家的接班人。
風樂雖然收他為徒弟,也是鄭新的安排,目的就是拉攏谷家等中小世家。
不過他今天也來了,還親手帶著保鏢押著寧云帆,氣得她橫眉冷目的,“谷家人也出頭了,不怕林家滅你們滿門?”
谷黑冷斥道,“你以為我還會跟著呂小軍,跟著寧小威,當你們的走狗,你瞎了眼吧!”
風樂這時上來了,他推了她一把,“老實點,否則我們老大會讓你生不如死!”
鄭新便點點頭,“不錯,我的這些弟兄是看你可憐,而我是看你伺候高際這么多年不容易!”
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她與高際的真實關系,死胖子剛才都告訴他了。
原來寧云帆當年年輕出外旅游,途中遇險,然后她便被高際救下。
二人暗生情愫,可是高際當時有妻有妾,而且高家這一分支是正經門風,家族不允許他納寧氏女子入門。
高家的勢力比寧氏要強大許多,寧雙城也不敢說什么,可是寧云帆當年年輕不懂事,她便私自離家出走。
后來,高際接了家主之職,便私自在距離天明市不遠的那片山區(qū),建造了一片莊園。
鄭新現(xiàn)在知道了,那片莊園,卻不想是高際專門為她建造的。
看來她在高際心里的位置極高,怪不得高家的所有資金全權交于她來打理。
她現(xiàn)在名義上不是高家人,可是名義上卻是高際的私人助理。
鄭新知道這些,便把她帶進了一間黑屋子,等所有人都離開,他這才道,“說吧,當年到底怎么回事!”
寧云帆把頭一扭,氣哼哼道,“你毀了我寧氏,我沒找你算賬,你卻來找我?guī)兔?,你以為我會說嗎?”
“毀你寧氏,你們那不是自已找的,何況我又不是針對全部的寧氏族人,對于沒有參與寧雙城和寧小威父子對賭的人,我還是網(wǎng)開一面,你不信去問問他們現(xiàn)在過得如何,他們都被我安排到適合的工作!”
寧云帆冷哼一聲,“哼!這算什么,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鄭新把臉湊到她面前,伸出了一只巴掌,“那好??!那我現(xiàn)在就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寧云帆果然害怕起來,她可是見識過鄭新的厲害,她當時剛剛出門,便看到了刺客誤殺了看門狗,她嚇得差點尿了。
她雖然是潛伏在高際身邊,但是還是非常愛高際的,她雖然幫林家傳送情報,可是她是真心關心高際,替他打理家族產業(yè)和財務。
說到底,她是一心兩用,她對高際并沒有私心。
這說叉了,話鋒轉回來。
她當時看到鄭新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高際雖沒有被暗器擊中,最后卻被毒藥傷害。
這且不算什么,主要是她雖沒有親眼看到鄭新治病,但是她是唯一一個跟在身邊伺候高際,又怎么能猜測不出來,高際的毒是鄭新去除的。
這么說她自然就知道鄭新相當了得,他不僅是一個金融奇才高手,還是一個隱藏不露的醫(yī)界圣手。
她看到鄭新露出了猥瑣的模樣,再看看他那張大手,像一只無形的魔爪,她的心開始顫抖起來。
“你,你不會借機給我下毒吧?”
其實她想屁吃呢,鄭新怎么會是那種人。
可是經她這么一提醒,鄭新便立馬知道她最怕什么,于是順勢便道,“嗯,不錯哦,你既然猜測到高際的毒是我解的,我是解毒高手,自然也是下毒高手!”
寧云帆的心猛地一沉,臉色沉如死水,嘴唇都咬得發(fā)紫,“你,你,我說了,你不要把我暴露了……”
鄭新這才收起大手,背著手來回度了幾下,這才轉回來又湊到她面前,“好??!那快說吧,否則我就改注意了!”
“我當年,當年親眼看到了三個人……”
接下來,寧云帆便把當年之事一一說了出來,鄭新聽了之后,心里非常震驚。
原來,當年寧云帆跟隨便兄長寧雙城,跟在林氏等九大世家身后,他們一同前往葉龐兩家。
寧家當年實力大減,已經被退出了前十世家行列,所以只能輪為看客。
當然這種看客也是后備軍,如果主力軍九大世家需要,他們是要第一時間站出來擋箭的。
說到底,就是替死鬼。
葉雙城心里雖不痛快,但是這也是一個機遇,可以讓寧氏重新崛起的機遇。
如果受到了京都的三大帶頭世家的青睞,寧氏或許不用多年,就可以重新鑄造輝煌。
可是他想屁吃呢,等他和寧云帆帶人到了現(xiàn)場,卻發(fā)現(xiàn)慘案已經結束,葉龐兩家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尸體。
太可怕了!
太慘烈了!
太殘忍了!
寧云帆剛才說的時候,胸口就嚇得起伏不定,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
鄭新知道她不是一壞女人,骨子里本不壞,她只是受到了林祝集團的脅迫。
這種脅迫,最多的是,來源于鄭新打倒了寧氏之后。
寧云帆本來就是作為寧氏和林家聯(lián)系的一格暗棋,此時便發(fā)揮了重要作用。
只不過令鄭新不解的是,林氏為什么要安排她潛伏在高際身邊。
這不難解釋,省城的前十的世家之中,只高家與漢西省的高家相通,而且兩家自成一體,就連林家也做不到這一點。
當年之事,雖是發(fā)生在漢西省,可是兩省的林家全體出去了,而漢東省的高家卻沒有參與。
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說到底林家這是懷疑高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