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勁遒看到褚婆婆那失望的眼神,卻是微微一笑,説道:“也許,等我的賦漩修復之后,就可以感受到這里火元素的流動方向?!?br/>
褚婆婆聽了,那剛剛現(xiàn)出失望的眼神之中頓時又流露出了興奮之意,但緊接著又暗淡了下來,説道:“賦漩一旦破碎,又怎么還能夠修復,你真以為你有當年那老乞丐的運氣嗎?”
風勁遒聽了又是微微一笑,説道:“褚婆婆放心,如果你肯讓我在這碧火連天之中修煉,二十天內(nèi),xiǎo子的賦漩估計就能夠修復?!?br/>
“當真?”這次,褚婆婆是徹底動容了,不禁十分驚異的道。
“不敢隱瞞褚婆婆,我在外面閉關了四十多天,其實并不是在修煉真氣,而是在修復賦漩,如今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如果能再借助這碧火連天中的火元素之力,定能把完成時間提前不少。”風勁遒當下也不再隱瞞,把自己進來這藥廬就是為了修復賦漩之事説了出來。
褚婆婆聽了雖然意外,但也沒有起疑,畢竟這賦漩修復之事并非從風勁遒而始,早在數(shù)十年前,劍宗宗主丐仙即修復過賦漩,當中經(jīng)過雖無人詳知,但他至少打破了賦漩不能修復的傳説。褚婆婆對丐仙的能力相當熟悉,賦漩修復前后那能力簡直是一地一天,無法相比。
因此,當褚婆婆聽了風勁遒的話后,説道:“看來,倒是我xiǎo覷了你這xiǎo子了,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修復賦漩之法,不知道你和丐仙有沒有什么關系?”
風勁遒見自己説出可以修復賦漩之后褚婆婆竟然把自己聯(lián)系到了丐仙身上,也不想多做什么解釋,反正丐仙對他們的對話也聽得十分清楚,索性就拿丐仙來做搪塞,卻也并不明言,只是説道:“丐仙前輩曾在望江城救過xiǎo子一命,相處過幾個月時間?!?br/>
褚婆婆聽了這才恍然大悟似的説道:“哦,這就難怪了。我就説這世上怎么還會有人會這賦漩修復之法,原來你是那老乞丐的傳人,不過看你這身打扮,倒是蠻似那老乞丐的風格?!?br/>
風勁遒也并不否認,只是微笑著看著褚婆婆。
褚婆婆確認了之后,也不再廢什么話,説道:“好,xiǎo子,這碧火連天就暫借你用,但你別忘了你對我的承諾,賦漩修復之后一定要幫我搞清楚這里那火元素的流向。”
風勁遒聽了之后,對著褚婆婆深施一禮,説道:“婆婆放心,xiǎo子定會竭盡所能。”
“這里就隨你折騰吧,過幾天我會再來看你?!瘪移牌耪h完,就化為一道光影向著來時的路而去。
風勁遒看褚婆婆離開,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在那火元素最為淡薄之處盤膝坐了下來,開始緩緩的催動那被真氣包裹著的正在修復的賦漩主動運轉(zhuǎn)起來吸收這碧火連天中的火元素。
風勁遒的催動雖然十分的細微和緩慢,但也讓那賦漩吸收火元素的速度增快了不少,一些賦漩破碎后的裂縫也開始在越來越多火元素的刺激下漸漸的融合起來。
風勁遒十分耐心,一diǎn也沒有著急,更不敢到那些火元素濃郁的地方去一次性吸收太多的火元素入體,畢竟他現(xiàn)在的這個肉身還不足以承擔那么龐大的能量,而他這個賦漩還是處于裂縫處處的狀態(tài),一個不好可能會被沖擊的重新破碎開來。
時間在風勁遒的賦漩一diǎndiǎn的融合下慢慢的流淌而去,當風勁遒實在承受不了那些龐大的火元素入體之時,他就會到那石屋中暫歇,開始的時候,他每隔三四個xiǎo時就要休息,漸漸的變成五六個xiǎo時,七八個xiǎo時,最后竟然在那火元素之中閉起關來,這一閉,就是十天時間。
當風勁遒再度緩緩睜開眼睛之時,只見他那原本明亮的眼睛中竟然有著一縷縷的火紅流露出來,這種紅并非那種眼睛勞累過度的通紅,而是一種似乎冒著火光一般的血紅。
風勁遒的皮膚上濃郁的火元素流轉(zhuǎn),一層層圍繞在他的身體之外,像是一圈圈火紅的煙花綻放出的花環(huán)一般,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在他的體內(nèi)涌起,那靈力的強大程度竟然讓得這碧火連天之中的火元素都是隱隱晃了一晃。
他的右手掌上一層紫紅色的光芒流淌,似乎一條xiǎo溪一般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來,這里正是那強大靈力波動的中心之源。
風勁遒感受著那強大的靈力波動,嘴角牽起一絲微微的笑意,他能十分明顯的感覺到,原來那破碎了的賦漩已經(jīng)重新被融為了一個整體,那種靈力運轉(zhuǎn)程度竟然比破碎之前更加的強大。
“等xiǎo爺我修煉到仙境之后,那些以前欺負過xiǎo爺?shù)膞iǎo人們,你們都等著受死吧,還有,血神殿……。”風勁遒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心中也是有個聲音鏗鏘的響起,而后,那剛剛睜開的眼睛又再度緩緩的閉上。
而在風勁遒的眼睛又再度閉上之后,只見他那流淌著紫紅色光芒的右手之上,那股靈力波動竟然漸漸減弱,而最終卻是消失而去,過了半個時辰之后竟然又再次出現(xiàn),而再次出現(xiàn)的靈力波動顯然比消失之前強大了許多,而后又一次消失而去,如此反復不下五十次之后,終于一陣光芒大放,似乎那手掌之內(nèi)一道閘口打了開來,那強大的靈力暴沖而下,然后那手掌竟然漸漸膨脹了起來。
風勁遒臉上的神色現(xiàn)出十分痛苦的樣子,眉頭緊鎖,牙關緊咬,終于把那暴沖而起的靈力又生生的壓縮了下去,最后化為一顆紅丸歸于賦漩之中。
而風勁遒的閉關竟然并未到此結(jié)束,而那靈力又開始猛漲起來,然后又被壓縮……
如是者不知經(jīng)過了多少次,褚婆婆來看了他一次又一次,而他卻始終沒有再蘇醒過來。
藥廬正中的大殿之中,一個邋遢的老者正坐在地上猛搗著放在地上的一個藥臼,兩個人站在他的身旁,仔細看去,那兩人赫然是那大長老王鸞山和外門弟子的二師兄凌新齋。
凌新齋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似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那原來被王宇蓮炸掉的手掌處竟然又裝了一個手掌,只是這個手掌卻是金光燦燦的一個假掌。
王鸞山卻正對那邋遢老者説道:“明老,今已查明,外門新入門的弟子風勁遒正潛在藥廬之中已達兩月之久,所為不明,還請明老能看在老夫的薄面,讓凌新齋等人進入藥廬把他搜出來明正劍宗典邢?!?br/>
那明老聽了卻一翻白眼,哼哼著道:“這年頭還真有糊涂蟲最愛多管閑事,你什么時候被調(diào)去管新弟子的事了?”
王鸞山聽了也是臉色一黑,説道:“明老,話可不能這么説,畢竟這風勁遒來歷我們還沒有完全摸清,萬一他是別的宗門送到我劍宗的臥底,而今又潛藏在我劍宗藥廬之中,那對我劍宗所造成的損失可是會極大的啊……”
明老卻懶得聽完一般,抬頭看了王鸞山一眼,説道:“藥廬沒有這個人,請回吧,別耽誤我煉藥?!?br/>
王鸞山還想再説,那凌新齋卻是突然開口道:“明老宗祖,弟子有十分明確的證據(jù)可以證明那風勁遒和鐵槍宗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還請明老宗祖詳查,護我劍宗?!?br/>
“哦,鐵槍宗?難道鐵神槍那老鬼還不肯死心……”明老聽凌新齋提到鐵槍宗,眼中精芒頓時一閃,説道。
“難保不是……”王鸞山也是輕聲道。
“你們跟我來吧,我倒是要看看那xiǎo鬼在我藥廬能搞出什么名堂來?!闭h著,明老放下手里的搗藥杵,向著殿外緩緩的行去。
王鸞山拉著凌新齋趕忙相隨在身后。
碧火連天之外,明老、王鸞山、凌新齋出現(xiàn)在那xiǎo山包之下。
“五妹,出來接客吧,王大長老來了?!泵骼蠈χ莤iǎo山包説道。
他話音剛落,那山門頓時打開,褚婆婆從中走了出來。
“喲,什么風把王大長老吹倒我這xiǎo山上來了,還真是稀客啊?!瘪移牌判χh道,但那笑容里卻分明盡是滿滿的譏刺之意。
王鸞山聽了卻是尷尬的一笑,剛想再説diǎn什么,突然,那山門里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雷鳴之聲,初聽之時并不明顯,再等一會竟然震的人耳鼓開始隱隱作痛。
那雷鳴之聲持續(xù)了只有一霎,就已經(jīng)消失而去,而后一聲長嘯在那其中傳出,那嘯聲綿綿長長,回蕩在那門中,似乎無窮無盡一般。
“嗯?!泵骼下犃四锹曇糁皇且徽?,褚婆婆卻是一喜,王鸞山有diǎn茫然,凌新齋卻是臉色大變。
“那xiǎo子竟然突破了?!绷栊慢S吃吃的説道。
“有diǎn意思?!泵骼系哪樕蠀s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褚婆婆喜道:“這xiǎo子終于要修煉完了,啊,碧火連天,我終于能徹底的解開你所隱藏的秘密了,老鬼啊,你到底留了什么東西給我呢?”
“褚大姐,有人説那xiǎo子可能是鐵槍宗派來的奸細,依我看不如在他還沒對我劍宗造成什么大破壞之前,我們還是要先查清楚這diǎn比較好。”王鸞山突然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