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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好會舔 一百一十七天機(jī)不可泄露老

    一百一十七、天機(jī)不可泄露老五聽著燃指的話,終于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這三個人,沉聲說道:“剛才如我所言,你們要找的人雖然九死一生,而且還得看你們的行事才能知曉她的下落,卻不表示沒有破解之法啊!”

    “破解之法?”

    聽著他說出了這四個字陳博一怔,感覺有幾分像是街頭擺攤的算命瞎子該說的話。

    “不知道老五你所說的破解之法是什么呢?”

    他的話音剛落燃指便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老五滿是皺紋的臉上微微一笑,神秘的吐出了六個字:“天機(jī)不可泄露!”

    “……”

    雖然老五嘴上是這么說的,不過到底還是將接下來要準(zhǔn)備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卻也是在燃指遞上了一張數(shù)額巨大的支票之后才說出來的。

    說到底老五雖然是一個相師,可也是一個需要花錢的凡人,誰都不是神仙,又怎么會脫俗呢?

    !

    老五說出的卦象上顯示,要救出陳博要找的黑寡/婦,就必須要讓自己找到當(dāng)初的痕跡,有跡可循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黑寡/婦,只不過想找到鐵珠的難度就大了很多,就好像之前楓葉林蕓和笑面桃花葉媚與自己一同前去那所私立學(xué)校中尋找鐵珠的時候,為什么三番五次都看不到鐵珠的身影呢?

    原因就在于她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說得透徹一點兒,就連黑寡/婦的受傷,以及她之后在燃指的住處養(yǎng)傷的事,也是因為鐵珠得到了消息,要不然以她一個人的本事真的能輕易的摸得到燃指的住處,擄走黑寡/婦么?

    “大叔的意思是說,那個擄走了黑寡/婦的人有一個很嚴(yán)密的情報收集渠道?”

    張浩隨口便說出了陳博心中的疑惑。

    老五微微搖頭,“有沒有情報收集渠道我可不知道,不過根據(jù)卦象上的顯示,她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那是幾個人???”

    張浩追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卦象上沒顯示!”

    老五實話實說。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

    微微皺眉的燃指聽完了老五的話,放下了手中的清茶起身說道,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老哥,你好不容易來我這里一趟,總得吃了飯再走吧!”

    老五見狀忙起身說道。

    “每次來你這一趟我就得拿出一張支票,一張支票換來一頓飯,你這生意做的倒是一點兒都不虧??!”

    燃指沒理會他,邊走邊說。

    “呵呵呵呵……,看老哥你說的,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相師這一行好嘛,相師占卜已經(jīng)是逆天行事了,如果我每次都免費替你占卜,傳到別的相師耳朵里這生意還怎么做?再說了老哥,我這個價格可都是給你打了折扣的,大不了下一次再給你打個八折優(yōu)惠……!”

    老五說著緊追了出去。

    看著這兩位隱藏在俗世之中的高手前輩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陳博和張浩面面相覷,對視著微微苦笑之后起身也跟著走出了屋子。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了,老五就這么將三個人引到了越野車邊,看著他們打開車門上了車,還沒等發(fā)動起越野車,老五便透過敞開的車窗看向了陳博,似有深意的說道:“年輕人,看你跟我有緣,臨走時我再送你一句話?!?br/>
    “前輩請講。”

    陳博恭敬的應(yīng)道。

    “有些事情隨緣即可,不是自己的是強(qiáng)求不來的,如果你非要強(qiáng)求,恐怕也會兩敗俱傷!”

    老五慢悠悠的說出了口。

    聽著他的話陳博微微蹙眉思索著這其中的含義,在一般人看來,這句看似普通的話是一位老人給年輕人的善意忠告,可是在他看來卻如同佛家偈語一般包含蘊(yùn)意,至于這句話真正的含義,是需要自己去參透的。

    老五沒再多言,一臉笑意的和燃指告別,就這么看著越野車緩緩地開出了屬于自己的這個農(nóng)家院。

    回去的路燃指不需要再開車了,所以他悠閑自得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量著車窗外的景色,讓陳博來開車,陳博也沒多說,腳踩油門便循著來時的路朝著市區(qū)奔去。

    很快越野車便穿過了市郊,開上了進(jìn)入市區(qū)的路。

    “你們兩個小子是不是心里有很多問題?”

    越野車剛一平穩(wěn)下來,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悠閑地看著車窗外的燃指便沙啞著嗓子問。

    “大叔,我有疑問?!?br/>
    坐在后排座位的張浩聞言脫口而出,而正在開車的陳博微微偏過頭看了身旁的燃指一眼,點了點頭:“有。”

    “哈哈哈哈……,有問題你們盡管問,老頭子我今天心情好,有問必答!”

    燃指一陣爽朗的大笑,轉(zhuǎn)頭看向了兩個人。

    “大叔,我們拜訪的這位老五前輩……,到底是什么人???”

    張浩聞言張口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相師!”

    燃指回答的很干脆。

    “不會只是相師這么簡單吧?”

    張浩追問。

    “那你覺得呢?”

    燃指看著他,一臉笑意的反問。

    “我……不知道?!?br/>
    被燃指這么一盯,張浩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聲音也低了下去。

    燃指笑呵呵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陳博,“小子,你想問些什么?”

    陳博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手扶方向盤目視前方,輕聲問道:“我想知道,那位老五前輩能不能算出我的身世……?!?br/>
    聽著他的問話燃指微微一怔,嘴角顯露出的笑意就這么凝固在了臉上,眼前這個看上去跟自己的孫子一般年紀(jì)的年輕人,燃指的心里涌動萬千,小子啊,有些事情不是以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探得出究竟的,你到底還是年輕??!

    “白大叔……?!?br/>
    駕駛著越野車的陳博似乎也感受到了燃指的神情變化,語氣輕微的輕聲喊道。

    “……呵呵呵呵……,老五雖然是個相師,可也不是萬能的神靈,他怎么會知道你的身世呢?”

    不等陳博把話說完,燃指便打斷了他的話,邊說著邊轉(zhuǎn)眼又望向了車窗外。

    看著燃指的舉動陳博心中一緊,這老頭說的絕對不是真話,在一定程度上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人的心性跟一個孩童相差無幾,說出隱瞞事實的的話語的時候面容上總會不自然的暴露出心里真實的想法,這也正應(yīng)了那句‘老小孩兒老小孩兒,越老越小孩兒’的俗語,雖然燃指是一個歷盡滄桑的前輩,可陳博問出的這句話很突然,他卻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暴露了事情的真相。

    坐在陳博身后的張浩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趁機(jī)朝著陳博使了個眼色,陳博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頭望著前方,狠狠的踩下了腳下的油門。

    片刻之后燃指轉(zhuǎn)過頭看著兩個年輕人,語氣嘶啞鄭重:“就像我跟你們說的,老五的身份是一個相師,因為他排行第五,所以才會被人稱作為‘老五’……!”

    兩個人聽著燃指的話,知道他是打算把老五的事情說給自己聽了,張浩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沒有要打斷他的意思,而陳博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繼續(xù)開著自己的越野車,腳下所踩的油門也變得輕微起來,一時間整輛越野車中除了引擎的轟鳴聲之外就只剩下了輕微的呼吸聲。

    “……這世界上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guī)矩,能立得出這一行規(guī)矩的人自然便是這一行中的翹楚,老五原本兄弟五人,師從何門何派我倒是不太清楚,不過我卻知道他們兄弟五人都是相師出身,至于他們的師父,恐怕除了他們五個人之外就沒有人知道了……?!?br/>
    迎著兩個人看向了自己的目光,燃指竟然一改之前的語氣緩緩的說道。

    “東方有相師,西方有占星師,說白了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無非是勘透命數(shù)為己之用,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嶗山道士和茅山之術(shù)吧,其實他們也都屬于相師的一種,只不過名氣較之街頭算命的瞎子大上了許多而已……?!?br/>
    燃指侃侃而談。

    “那那位老五前輩呢?”

    張浩適時的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燃指看了他一眼,悠悠說道:“要說起來,那還得從二十年前的那場爭斗說起……!”

    說著眼神中泛起了幾分深邃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