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閑記得她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喜歡漂亮小姑娘,沒有任何欲念就是看著好看的喜歡。會特別紳士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只是現(xiàn)在,她似乎沒這習慣了,海瑟夠好看了,可是江以閑并不想和她有過多牽扯。
這樣的習慣,和她接觸過的人并不覺得有什么,但是不知道的人,卻絕對會給她身上打上花心的烙印。
洛麗塔只是Omega,當然不會有人說三道四,江以閑也不在乎這個,可是突然有一天,洛麗塔毛病給治好了。
是誰給她治好了這個毛病,江以閑已經(jīng)忘了,可是是誰給洛麗塔治好這個毛病的,江以閑卻查不到。
江以閑絕對沒有那個臉承認是自己的原因,因為洛麗塔小朋友就像是突然開竅一樣,甚至都不再活潑了,變得沉默了許多,久而久之,她身邊從花團錦簇,又只剩吉娜一個好朋友了。
從一個萌萌噠的小姑娘,變成一個沉默的少女,十年的時間也足夠了。
沒人知道,洛麗塔身上發(fā)生了什么,除了她自己。
讓江以閑心疼的是,從那天起,洛麗塔從來不在人前稱呼自己是alpha了,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的Omega的身份,就像是曾經(jīng)那個畸形alpha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盡管只一起生活了幾個月,江以閑可是深深地體會到小姑娘對自己畸形alpha身份多么在意,又多么固執(zhí)。
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
江以閑雖然有系統(tǒng)外掛,可是又不是神,猜不到那些世界圓的BUG。
鬼知道它隨機替洛麗塔選了個什么原因。
在教室里聽著枯燥的理論,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江以閑和海瑟她們約定的時候。
“要一起嗎?”江以閑看著洛麗塔笑著問。
洛麗塔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不了,我還有事?!?br/>
Omega會所,名字粗暴,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為Omega敞開大門的會所,里面全是Omega,男女都有,但是alpha和beta是謝絕入內(nèi)的。
一開始這個會所的出現(xiàn)僅僅是為了給發(fā)情期又不想被強行標記的Omega一個容身之所,畢竟會所里沒有alpha、beta之類的人。
到現(xiàn)在,會所的作用就不僅僅是這個了,成了Omega心里比較安全的玩樂之所。
但是,只要是會所,就沒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
江以閑把身份卡遞給侍者看了眼,一進門就被嘈雜的聲音給震了震。
一樓玩的很開,燈紅酒綠,和一般的會所沒有任何區(qū)別,二樓才是江以閑要去的地方。
暗色的燈光曖昧地照在每個人的臉上,不知名的曲子慢慢地呻|吟,窗外的明月偷偷掩進了烏云里,就連鳥兒也停止了嘰嘰喳喳,幽靜地讓人心浮氣躁,能激起人內(nèi)心欲念的心浮氣躁。
不過,今天江以閑不是來浪的,她可沒有忘記克萊爾給她的任務,還有她的星辰大海。
如果得到那個S級機甲的資料,江以閑的系統(tǒng)任務說不定還有點指望。如果得不到,那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就快到手的A級任務點失之交臂了。
“嗨~凱西,你的小女友沒來嗎?”海瑟看見站在門外的江以閑,熱情的打招呼。
“不要這么說,別人不好這口。”江以閑淡淡的說,似乎只要離了洛麗塔面前,江以閑能帶著足夠的真實的面具和人交談。
自從知道琳達和克萊爾這一對之后,江以閑就知道,這個世界總是有那么幾個不同尋常的人。
也許他們相愛,但是終究不容于世。
海瑟就是其中之一,看著熱情,實際上高傲,不知怎么的,就對江以閑另眼相看。
自從江以閑被治好了毛病之后,對小姑娘就敬謝不敏了,即使海瑟足夠漂亮,江以閑也不為所動。
海瑟搖搖頭,讓江以閑進包間,邊走邊說,“那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給吃了,要是對你還沒意思,老娘這么多年豈不是白混?!?br/>
“你說的混,是混在你的那群小姐妹里?”江以閑說。
海瑟一噎,也沒廢話了,直接和她聊起今天的主要目的。
聯(lián)邦之所以僅僅派一些人暗中護著,而不是特別嚴密,主要打的主意,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想著自相殘殺呢!
畢竟S級機甲的資料誰都想要,誰都不想讓別人得到,這樣一來搶的人之間起了內(nèi)訌,聯(lián)邦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還能折損一部分天之驕子,怎么看都是劃算的買賣。
然而,聯(lián)邦有張良計,下面自然就搭起了過墻梯,小朋友都知道的筷子原理,這些天之驕子自然懂得,海瑟干脆就給她看得上眼的人,發(fā)起了合作的意圖,因為都打著去研究實習的念頭,所以派的大多是Omega,也方便了海瑟的計劃。
江以閑靠在沙發(fā)上,對于這些人分毫不讓的樣子不置可否,都不想多費力氣拿到資料的復刻版,一群人就在這里吵來吵去,也幸好房間里隔音好,否則路過的人可能會以為里面是菜市場。
海瑟端了杯酒,琥珀色的,和洛麗塔的眼睛一個顏色,走到江以閑跟前,遞給她,“凱西,你說后方布置怎么安排?”
江以閑搖晃著杯里的琥珀色液體,飲了一大口,“你們安排就好,我沒意見。”
顯然這群人都不知道S級資料是不能復刻的,一旦復刻,無論母版還是子版都會亂碼,到時候,就什么也沒有了。
這個消息只有核心人員知道,如果不是江以閑看了原著,恐怕她也會熱情地加入這場毫無意義的討論。
然后什么都沒有得到。
原著里,相信這群人也想出了這個法子,功敗垂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現(xiàn)在,江以閑什么都不用做,跟著他們的計劃來,最后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杯里的酒被江以閑喝光了,就像舔著洛麗塔琥珀色的瞳孔一樣。
酒,似乎能放大人心里的無限欲念。
不知道是不是江以閑喝醉了,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她看到洛麗塔出現(xiàn)了,溫柔地拉著她的手,帶她離開了包間。
“洛麗塔?”江以閑撲在他的背上,喃喃地嘟囔著,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江以閑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是她又不十分確定,因為這觸感,太真實。
她感覺到自己正和一個女人躺在一個像不知名的地方糾纏,赤身裸|體,唇舌相容,她看不清女人的臉,手下的肌膚觸感太過真實,手掌抵在地上的硬石太過尖銳,讓江以閑有一瞬間的恍惚,她似乎聽到了樹枝搖曳的沙沙聲,她很熟悉的聲音,正想一探究竟的時候,身體突然涌起的欲|望讓她一下子又陷入了暗色的沉淪。
洛麗塔冷冷一笑,看著床上不停翻滾的江以閑,拿起床邊的清水,一下子潑在了她的臉上。
江以閑不是個被欲|望支配的人,臉上的冰涼,讓她逐漸清醒了過來。
“洛···麗塔?”江以閑試探性地動了動手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薄薄的絲帶給綁在了床沿,不能動彈。
洛麗塔臉上勾起一抹笑,彎下腰,撫開江以閑臉上沾濕的頭發(fā),輕輕地描繪著江以閑的眉眼,聲音帶著少女的清脆與不韻世事,“你還記得我?記得我,還和那群人鬼混?!”
沒有人知道,當洛麗塔推開房門,正看到海瑟地手要摸上江以閑的臉的時候,心里的怒火是怎樣的。
自從十五歲那年,洛麗塔因為一場高燒,而想起了前世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崩潰過很多次了。
一個alpha突然變成了Omega是個什么感受?
這種力量的懸殊感。和控制與被控制的恐懼,讓洛麗塔這個曾經(jīng)的星際將軍都難以忍受,不過,還好在了解到腦子里的記憶,知道這個世界對于Omega和alpha的界限不是那么明確,甚至以洛麗塔的天賦也能夠比alpha強的時候,而不至于被精神控制的時候,她才能勉強接受自己的身份。
在梳理記憶的同時,洛麗塔也知道了藏在原本失憶的自己腦子里的一個小女孩,凱西。
一個可愛的,愛裝小大人的凱西。
一開始洛麗塔僅僅只是當一個兒時玩伴而已,可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讓她知道了她的身邊居然有凱西派的人,一來一往,偷偷傳遞的信息,讓洛麗塔對這個兒時玩伴再也忘不掉了。
Alpha對自己的伴侶控制欲|望強到洛麗塔都忍不住覺得自己可怕,她想把凱西關起來,藏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地方,可是她不能,現(xiàn)在她只是一個Omega,于是她忍著,忍著。
最后,她忍不了了。
洛麗塔的表情很危險,江以閑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洛麗塔,咽了咽口水,想說什么,嘴卻一下子被洛麗塔用手捂住,白嫩的手心貼在紅潤的嘴唇上,無端搔得人心癢。
江以閑一時壓住的欲|望又蹭了上來。
洛麗塔食指輕輕抵在她的唇上,像是情人間的喃喃低語,“凱西,不要說話。你喝了什么你自己應該知道才對,胡亂吃東西是會被懲罰的?!?br/>
洛麗塔說的是媚|藥。
其實,洛麗塔錯怪江以閑了,也太小瞧這個世界alpha的身體素質(zhì)了,能把alpha放倒的怎么可能是媚|藥。
作為alpha,即使是只有自己知道的alpha,江以閑對于一些東西用鼻子都可以聞出不對勁,海瑟也沒必要給她下|藥,然而她想到的是,這里是Omega會所,里面都是Omega,酒水之類的東西,用的都是對Omega無害的東西,但是對alpha就不保證了。
而海瑟給江以閑遞的酒里,就添了一項別的東西,于Omega無害,對alpha的影響卻是巨大。
還好江以閑已滿十六歲。
這杯酒不過是讓江以閑的發(fā)情由Omega激發(fā)變成了由藥物激發(fā)罷了。
洛麗塔的發(fā)情期還沒到,可是心里的欲|念有時候比身體的沖動更加可怕。
江以閑很美,一股清新的美,和原來御姐的樣子完全不同,然而這股清新中有帶著一股誰也抹不去的英氣,魔魅了一股獨特的氣質(zhì),讓人忍不住不計一切,將她摧毀。
洛麗塔拿開了手,扯出一塊黑布蓋上了江以閑的雙眼,俯下身,吻上了江以閑的唇,“我想這么做,已經(jīng)很久了。不乖的小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
牙齒的輕輕啃食,不重,麻酥酥的,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挑逗著江以閑僅剩的神志,讓她的腳趾都舒服地忍不住微微漸縮。
顯然,洛麗塔的技術很好,像是天生就會這些一樣,對于江以閑身上的敏|感點也十分熟稔,指尖跳躍間江以閑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單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
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后,洛麗塔在床頭拿了什么東西,側臥著趴在江以閑的身側,暗啞的嗓子輕輕地笑了笑,把東西湊到她唇邊,手指輕輕伸在下面,微微撥弄,濕噠噠的,“凱西,幫我舔一舔,好不好。”
江以閑顯然已經(jīng)被欲|望迷了神志,顫抖著身體,聽話地伸出舌頭,扯出銀絲慢慢舔舐。
小小的,粉嫩嫩的,試探性地舔上了洛麗塔的手指,再一點一點慢慢爬上了別的地方······
“寶貝,你真棒。”洛麗塔眉眼婉轉,語氣里帶著喘息與鼓勵。
就在洛麗塔準備做她一直想做的事的時候,卻不想,江以閑直接掙脫了絲帶,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手撫上了她赤|裸修長的大腿,往上漸移,直到大腿根部······
本就是情趣,哪里會有多牢固?
“洛麗塔,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