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聽恒生的內(nèi)部人員說,他們公司的財務部有一個非常嚴重的財務漏洞,雖然不清楚是財務漏洞,還是那些高層挪用公款,總之這次波及非常的大,也就是說,恒生出現(xiàn)這樣嚴重的財務問題,他們肯定會想要把他們的項目賣出去,以此來讓公司獲得周轉?!?br/>
白玫瑰說完我的腦瓜子頓時變得通透起來,“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時間就是金錢,我們只要趕在其他人之前率先說服打動rmb,那么即便他們發(fā)的條件優(yōu)越,我們也可能在時間上贏得勝算?!?br/>
“但問題是我能夠知道他們公司內(nèi)部出現(xiàn)了財務問題,那其他人估計也會知道,我們?nèi)绾文苴s在他們之前去說服他們呢?”想到這里,我又露出惆悵的表情。
“你放心,這個消息在她們內(nèi)部基本是全封鎖的,我只是用特別的手段才獲得了這個消息?!卑酌倒迕鏌o表情的說道。
特別的手段?能夠獲得某個公司的商業(yè)機密一般都是派出內(nèi)線,安插人進去,但是這并不屬于什么特別的手段,難道白玫瑰她……
“白總,你不會是?”我看著白玫瑰有些不安道。
“打住,我才不會為了你而把自已的身體給賣了,我所說的特殊方式只不過是”
白玫瑰說著說著神情變得越發(fā)的嚴肅,旁邊的白香芹一雙晶瑩透亮的小眼睛,萌萌的小眼睛轉來轉去。
白香芹從才到大都是都是在鄉(xiāng)村里長大,對于職場的世界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估計我們說什么她也聽不懂,雖然白香芹的年齡也只是小白玫瑰兩三歲,但是她的心性卻也完全不是跟一個小女孩一樣,白香芹的心性成熟度甚至有可能超過白玫瑰。
聽白玫瑰說白香芹與她是同母異父的姐妹,她的母親很早就生下她,但是她的母親卻沒有和她生活在一起,白香芹的父親也是染病在身,白香芹從小就在鄉(xiāng)村里照顧她的父親,也可謂嘗受了許多的酸甜苦辣。
她們的母親后來也因為在北城出了一場事故而去世。
雖然是同母異父,雖然生活在兩個不同的環(huán)境,但是這并沒有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白玫瑰經(jīng)常會回農(nóng)村探望白香芹,甚至時常會給一筆錢給白香芹的父親治病,因此兩人關系一直都很好。
“這么跟你說吧,恒生集團的財務部長跟我父親是好朋友,我也是在醫(yī)院探訪我爸的時候從她嘴中得知的,如果不是橫生的項目可以給黃明一個重擊的話,我也懶得將這個消息告訴你?!?br/>
“你爸生病了?代我向伯父問個好?!蔽抑腊埵遣粫⑺媒^癥的事情告訴白玫瑰,白玫瑰肯定只是覺得她父親得的是一場小病。
“算了,你跟我爸才見過一次面,我爸估計還不認識你呢!”白玫瑰冷聲道。
白玫瑰從開門到現(xiàn)在,其實她的態(tài)度就有些不對勁,難道她還在因為王敏生我的氣。
“想要搞定這個項目,就要搞定掌控這個項目的人,單憑你和孟非常手下的人是絕對不行的?!卑酌倒褰又f道。
“咳咳……其實孟非常并不是讓我直接去收購恒生的項目,她只是讓我寫一個策劃案而已?!蔽医又f道。
“讓你寫一個策劃案?這不是明擺著連她自已也沒有辦法,我不太相信這個孟非常,而且我向來都是信奉求人不如求已的,這次不需要她了,我親在自出馬就可以搞定,到時候也只是請財務部部長吃幾頓飯的而已?!?br/>
“你親自出馬?”我有些吃驚的看著白玫瑰,她估計是還沒有認識到收購這個項目的難度,她爭強好勝的毛病的又犯了,我怕她因為介入這場復雜的爭奪戰(zhàn)中而到處樹敵,而讓她的公司再一次面臨一個奔潰的邊緣。
“白總,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爭相收購這個項目嗎,雅香蘭還有其他實力非常強的集團暫且不說,單單李柔,黃明這些就棘手,連孟非常都焦頭爛額,這絕對不是你可以對付的?!蔽揖褪桥掳酌倒宓臓帍姾脛伲綍r候不但誤了事,還讓她自已收到傷害。
“什么叫不是我可以對付的?你不是覺得我的能力太差,你是不覺得我比不過她孟非常,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想盡辦法來靠近我,來求我辦事,你現(xiàn)在吃里扒外,看多了其他的女人,就覺得我一無是處了是嗎?”
白玫瑰鐵青著臉色,一觸即發(fā)的怒氣一覽無遺,肩膀不斷的劇烈顫抖著,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眼眶都有些發(fā)紅,仿佛隨時都能掉出眼淚來,看來她似乎隱忍我許久了。
但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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