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放了!”
程龍耿直的態(tài)度又顯得很硬朗,口氣還是那么的堅定。
當(dāng)我聽到他的這句話后,我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如果程龍不是跟我關(guān)系好,我早都發(fā)火了。盡管這樣,我還是咬著牙,壓抑著自己心底的不爽,開口說道,“他犯了這么大的錯,龍哥你怎么能說放就放?作為一個公司,必須要有鐵一樣的紀(jì)律!”
程龍不知道怎么想的,聽到我的這句話以后,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說道,“放都放了,別說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把咱倆的關(guān)系搞臭。你的兄弟是兄弟,我的是兄弟也是兄弟,不能因為犯了一次錯誤就把他弄的沒有回頭路。先這樣吧,有什么事兒等你回公司了再說,公司的損失我個人承擔(dān)!”
說完這句話以后,程龍直接給我掛斷了電話。
“操,真他媽服了!”我見程龍掛斷了電話,頓時我也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剛好,就在我因為程龍的這件事發(fā)火的時候。高策突然敲門走進了辦公室,我看見高策進來,頓時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如果這件事讓張旭跟老貓他們都知道了,肯定是不愿意放過程龍,至于程龍私下決定的這件事,還是等我回公司以后再處理。
我坐直了身子,抬頭看了高策一眼,“咋了,策?”
高策是一個很精瘦的人,尤其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坐在我對面之后,直接拿出來幾張照片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開始跟我說道,“飛哥。我調(diào)查李國豪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最近他跟一個女的有來往。但我看他倆的樣子不像是那種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正常的談業(yè)務(wù)吧,但是李國豪明顯對這個女的有興趣,只是不敢表露的太多?!?br/>
說罷話,高策把照片拿起來一張張的給我看。至于高策說李國豪對這個女的有意思,這種事兒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但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還是對我們沒有什么幫助的。
畢竟,他們雙方是在談業(yè)務(wù),就算是李國豪對這個女的感興趣,也肯定不會采取什么動作。否則一旦露餡,李國豪就完蛋了。
李國豪的顧慮,大于一切,甚至高于業(yè)務(wù)是否可以談成。
我見價值不太大,所以就拿著照片隨便的翻了翻??墒?,當(dāng)我翻到照片的時候腦中猛地一炸,這個女人看著非常的熟悉。雖然只是背影,但我隱隱的感覺,她很像是一個人。
“有正面的嗎?”我略顯激動的看著高策。
高策見我情緒有所變化,他別有深意的看著我,“沒有拍到正面,怎么了飛哥,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個女人,我很可能認(rèn)識。你辛苦一下,試試能不能拍到正面照片!”我抬起頭看著高策,“你跟蹤的過程中有沒有聽見他們說什么,比如說下次見面什么的?”
“沒有。不過我跟蹤了這個女的住址。就在漢唐酒店?!备卟卟痪o不慢的看著我。
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像高策他們這種人去查事情,基本上都會把那些跟我們的目標(biāo)人物有所接觸的人查一下,最起碼跟蹤到住址。這些都是王朗教給他們的,這一次卻給我們提供了這么大的方便。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她的話,那可以說是上天對我們的眷顧或者是恩賜。要不然,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來,你把具體的地址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去一趟!”我興奮的看了眼高策,然后指著他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剛來兩天就要立功了。你等著吧,如果這件事能辦成,我好好跟你喝兩杯!”
高策一聽,頓時呲牙笑道,“我也是湊巧,地址我給你發(fā)微信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沒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如果真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你去了反而不合適?!蔽掖蜷_手機看了眼地址,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直接驅(qū)車趕往了漢唐酒店。
按照高策給我的地址,我直接上了三樓,然后找到了地址上的房間號。我走上前去,直接輕輕地敲了敲門。
里面過了一小會兒,才傳出動靜,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傳出,“誰呀?”
聽到這個聲音,我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很可能真的是她。
但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我又該怎么樣開口讓她幫我,畢竟上一次,我那么對她,還罵她滾。想起來這些,我頓時覺得又有些尷尬。
掉頭直接走吧,我又不甘心。這可是我們搞定李國豪最好的一次機會。之前的時候我就在心里暗自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選,只是覺得不太可能。
沒想到……
“嘎吱!”
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睡袍,披散著頭發(fā),臉上貼著面膜的女人赤著腳就這么站在了我的面前,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竊喜的笑意,“呀!你怎么知道我在這住呢?這么快就想我了嗎?”
說罷話,她直接伸手出拉住了我的胳膊,猛地把我往房間里一拽。然后順手反鎖了門,接著她靠在門上,直接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面膜,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看,露出她白白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下嘴唇……
“啊,是這樣的徐嬌嬌。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想讓你幫我個忙!”我沒想到跟徐嬌嬌一見面就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我心里又開始跳了起來,臉上也跟著發(fā)燙。
尤其是徐嬌嬌這個房間里面大燈都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留下的只有那種昏暗的小燈。在昏暗的小燈很有氣氛的情況下,我們倆孤單寡女的站在一塊,我很難想象到我們不會發(fā)生點什么。
好在是哪天回去以后,我跟張菲折騰了很久。要不然,我真擔(dān)心我的身體現(xiàn)在會不受控制。
徐嬌嬌輕咬著嘴唇,一步步朝我走近,伸手捏住了我的襯衣領(lǐng)子,然后她直接前傾,跟我的身體離的很近,就這么癡癡的望著我,嬌嗔的說道,“你想讓我?guī)湍闶裁磶湍??是不是想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