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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全憑本能反應(yīng),孟毅身子一矮就竄向兩座石俑之間的狹小縫隙,幾乎同時,兩只狼牙棒擦著孟毅的屁股落下,砸在石板上發(fā)出咣的一聲巨響。
萬幸的是后面兩座石俑的視線被擋住,等它們發(fā)現(xiàn)不對正想阻攔時,孟毅已經(jīng)竄到了院子里。
由于速度太快再加上起步不穩(wěn),孟毅剛到院子便仆倒在地上,滾了足足五米多遠(yuǎn)才停下來,胳膊腿上擦的到處都是傷。
沒有時間理會身上傳來的疼痛,坐在地上,孟毅大口喘著氣,剛才可謂命懸一線,如果晚那么半秒,別的不說,屁股肯定保不住了!
四座石俑見孟毅逃掉,并沒有追趕,像先前一樣在門口排成一排,四只狼牙棒指向孟毅,虎視眈眈。
這下怎么辦?不會真出不去了吧?孟毅一時也沒了主意。
正在這時,孟毅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又有一道意識鉆進(jìn)孟毅的腦海:警告,如果一個時辰內(nèi)出不去,將會被永遠(yuǎn)留在這里。
臥槽!孟毅跟踩了尾巴般跳起來,這特么還有期限?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出不去就走不了了?
這突如其來的警告讓孟毅慢慢想辦法的心思頓時落空。
時間,成了最寶貴的東西。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孟毅在院子里不停轉(zhuǎn)圈,絞盡腦汁想辦法。
這四座石俑像四尊門神般杵在門口,投機(jī)取巧已不可能,現(xiàn)在只能硬拼了!
硬拼需要家伙什,武器哪里來?總不能赤手空拳吧?
天武將軍!
孟毅突然想到天武將軍手里的那桿刻有暗紋的黑色大槍。
孟毅轉(zhuǎn)身就往回跑,就這一會兒功夫又過去了十多分鐘,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算算時間,孟毅必須在零點之前打敗這四座石俑。
跑回第一殿,孟毅縱身跳上云臺,雙手抓住黑紋槍便往上拔。
拔呀拔呀拔蘿卜,拔呀拔呀拔不動。
一連拔了三次,黑紋槍紋絲不動。
什么情況這是?孟毅再次發(fā)懵,連一桿槍都拔不出來,自己已經(jīng)虛到這種地步了嗎?
心中一萬個不服,孟毅雙手攥住槍身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抬,脖子上青筋都努出來了黑紋槍還是一動不動。
累的滿頭大汗,孟毅只得無奈放棄,然后把目光投向天武將軍腰間那根黑棍上。
黑棍倒不像黑紋槍那么難取,輕松的被孟毅摘了下來。
黑棍長約一米,兒臂粗細(xì),非金非鐵,入手沉甸甸的,棍上鐫有雷電圖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把黑棍握在手里舞了兩下,輕重正合手。
就是你了。
看看表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孟毅不敢耽擱,拎著黑棍就往外跑。
這次,孟毅準(zhǔn)備主動進(jìn)攻。
看準(zhǔn)了石俑離不開門口的缺點,孟毅沒有從兩列石俑間發(fā)起攻擊,而是選擇了左側(cè)邊上的那個石俑。
舉著黑棍,眼睛死死盯住被自己選中的那座石俑,孟毅一步一步往前試探,他打算找到觸發(fā)石俑動起來的臨界點在哪。
果然,當(dāng)孟毅邁到第三步的時候,離他最近的那個石俑舉起狼牙棒兜頭砸去。
孟毅見狀,連忙側(cè)退兩步,掄起黑棍砸向急劇落下的狼牙棒。
“當(dāng)!”“咔!”黑棍正好砸在棒頭和棒柄交接處,隨著火花迸現(xiàn),狼牙棒應(yīng)聲而折。
孟毅心中大喜,他沒想到黑棍這么牛逼,只一下便把狼牙棒擊成兩截,要知道這狼牙棒剛才被石俑全力一擊砸在石條鋪成的地面上,可是連一根刺都沒有磞掉。
狼牙棒斷裂好像也出乎石俑的意料,沒有繼續(xù)攻擊孟毅,盯著手中的光禿禿的棍子發(fā)呆,好像在琢磨這是怎么回事。
這種機(jī)會孟毅自然不會錯過,趁石俑沒有防備之際,飛速向前兩步,狠狠一棍砸在石俑的胳膊上。
“當(dāng)!”震得孟毅胳膊發(fā)酸,差點沒把黑棍給扔出去,再看石俑,胳膊上除了掉兩塊石皮外,并沒有像孟毅想象中的折斷。
我靠,這么硬!孟毅沒想到石俑這么硬,自己全力一擊造成的傷害跟撓癢癢差不多。
這次砸它腦袋試試!
正當(dāng)孟毅準(zhǔn)備再次進(jìn)攻的時候,石俑好像被激怒了,仰頭發(fā)出一道沉悶的吼聲,手中棒桿一扔,拔腿就朝孟毅沖來。
兩米高的石俑看似笨拙,但速度卻不慢,五米遠(yuǎn)的距離,兩步便跨了過來,然后舉起面盆大小的拳頭狠狠朝孟毅砸來。
在孟毅的潛意識里,石俑是沒法離開大門附近的,所以他并沒存太多的防范心理,待石俑沖到近前,他才從呆滯中反應(yīng)過來,來不及想這是怎么回事,包也不要了,轉(zhuǎn)身便往回狂奔。
“轟隆隆……”石俑緊追不舍,跑起來如同坦克,地面顫抖的厲害。
麻痹的,差點被自己坑死!什么離不開大門口,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孟毅一邊跑一邊不時回頭望,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了石俑的一個缺點,速度雖快,但拐彎不夠靈活,奔跑中往往需要繞一個大圈才能拐過彎來,速度越快拐彎的弧度越大。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孟毅心中大喜,速度稍微放慢,待石俑快追上來時,突然緊跑幾步,然后猛地掉頭折身往回跑。
慣性使然,石俑剎不住腳,開始往右劃圈,這時孟毅已經(jīng)快速繞到石俑身后,舉著黑棍高高跳起便朝石俑頭頂砸去。
腦袋為身體主宰,石俑應(yīng)該也不外如此,只要一棍把石俑的腦袋打碎,危險便會馬上解除。
事實證明孟毅太想當(dāng)然了。
“咣!”黑棍剛石桶的腦袋甫一接觸,一陣劇痛從孟毅手心傳來,黑棍直接崩飛,孟毅整條右臂被強(qiáng)烈的酸麻感充斥。
石俑卻一點事都沒有,此時正好剎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
孟毅連棍都來不及撿,撒腳丫子就跑,一場追逐戰(zhàn)再次上演。
好在其他三座石俑盡職守護(hù)大門沒有一起追孟毅,否則他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
帶著石俑繞了一個大圈,孟毅找準(zhǔn)機(jī)會撿起地上的黑棍,一通加速折返跑后,舉棍對著石俑故計重施。
但是這次他沒有砸石俑的腦袋,而是左腿腘窩處,只要把這條腿砸斷,以石俑的重量肯定會失去平衡,一旦石俑倒下便不足為患。
“咣!”隨著棍擊,石俑左腿腘窩處崩下幾塊石皮,但對石俑影響不大。
孟毅并沒有失望,帶著石俑繼續(xù)奔跑,然后招式重演,再次有兩塊巴掌大的石塊被砸下。
“咣!”
“咣!”
“咣!”
……
“咔嚓!”
“撲通!”隨著第六棍擊在石俑腿部同一個地方,石俑細(xì)了一大圈的左腿再也承受不住,咔嚓一聲自膝蓋處斷裂,緊接著,失去平衡的石俑身子一歪,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一座石俑終于被孟毅解決掉,用時二十七分鐘。
現(xiàn)在離最后時限還有整整一個小時,時間太緊,孟毅沒時間喘氣,拎著黑棍直接沖向大門左側(cè)僅剩的那座石俑。
一番挑釁,第二座石俑成功被引下來,一場和剛才如出一轍的追逐再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