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詩詩去的很快,應季簡一的要求買了一杯青色的飲料,看起來很舒服。
回來的時候季簡一正拿著貝殼在和楚楚熱情地講解著什么,可她只是淡淡的,看不出喜好。
顏詩詩不禁皺了眉,這不該是一個幾歲孩子的模樣。
收起疑惑,她重新?lián)P起笑容走了過去,“簡一,楚楚,飲料買回來了?!?br/>
聞言季簡一立刻放下貝殼,主動接過兩杯飲料,甜甜地道謝,“謝謝媽媽。”
“去吧?!?br/>
季簡一將其中一杯遞給楚楚,她接了,兩人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玩耍。
晚上顏詩詩將楚楚送回大廳,早上的保鏢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候。
“顏小姐?!彼p聲打著招呼。
顏詩詩笑著將楚楚交給他,他道謝,“多謝顏小姐了。”
“沒事?!鳖佋娫妿退龘崞饺棺由系鸟薨?,“我很喜歡楚楚,明天我們還這里見吧?!?br/>
“好?!北gS答應下便準備離開,卻被顏詩詩叫住。
“我有些事想找夏先生,是關于楚楚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她警惕地看了一圈周圍,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保鏢不由地皺著眉,似乎很難回答。
她看出保鏢的為難,剛要說算了,又聽他答應下來,“夏先生住在三樓的333,我會事先報告夏先生?!?br/>
事關楚楚,保鏢不敢含糊,就先答應了下來。
“好,多謝了。”
“還請顏小姐小心點?!?br/>
保鏢的意思她自然明白,笑著點頭,“我知道?!?br/>
晚上顏詩詩換上黑色的衣服,戴上鴨舌帽,下樓。
這個酒店住了不少明星,所以這種裝扮服務生也不會太在意,只當是明星或是經(jīng)紀人助理之類的人。
顏詩詩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手心里緊張的出了汗,她緊緊攥著,等待電梯開門。
夏逸民的房間在后面,比較僻靜,她一路走過去有遇到人,但她盡量低著頭,也沒被人看出破綻來。
可她不知道的是,同在三樓的何薇剛出門便認出了顏詩詩來,對于她這副打扮來三樓很是疑惑,跟在后面才發(fā)現(xiàn)她鬼鬼祟祟地停在了夏逸民的房間外。
何薇恍然大悟,趕忙拿出手機,將她的模樣拍了下來,很快房門開了,是個男人的手臂,她迅速拍下。
看著手機里的成果,何薇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還想著怎么拆散兩夫妻,這不是來了機會?
有季舒林這樣的老公,居然還夜會影帝,真是胃口不小。
而另一邊剛進房間的顏詩詩才松了口氣,摘掉了鴨舌帽,坐在沙發(fā)上接過夏逸民遞過來的水。
“謝謝?!?br/>
喝完她抬眼看他,“你放心,應該沒人認出來。”
她不想惹麻煩上身,同樣也不想連累別人。
夏逸民挑眉,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妙筆閣
顏詩詩喜歡直接的人,開門見山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寒暄。
“是楚楚的事情?!?br/>
提到楚楚,夏逸民斂了下眉,“今天還要多謝顏小姐幫我照顧?!?br/>
“沒事?!鳖佋娫姺笱艿芈赃^,“其實我是想知道楚楚父母的情況?!?br/>
今天她不僅是將自己代入了暫時看護的身份,更是將自己當成了醫(yī)生,她需要了解更多關于楚楚的事情。
但是夏逸民似乎不想多說,只是盯著她,并沒有開口。
顏詩詩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太直白了,舔了下唇,“我沒有打探楚楚隱私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楚楚的父母為什么不能陪在她身邊。”
“我也能陪她?!?br/>
聞言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斟酌了下才開口,“我沒有質(zhì)疑夏先生的意思,只是父母對孩子的成長很重要?!?br/>
對楚楚的心理問題只是她的推測,一時之間也開不了口,只能委婉地提醒夏逸民。
可他似乎沒理解到這一層意思,“我會盡量給他家庭的溫暖?!?br/>
顏詩詩微嘆了口氣,垂下眼眸,十指交叉,輕輕地捏著,似乎在猶豫什么。
“顏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他明顯感覺到了顏詩詩的欲言又止。
“是?!彼龥Q定還是實話實說,“其實我懷疑楚楚的心理方面有問題?!?br/>
“什么?”
“當然我現(xiàn)在也只是懷疑,畢竟我和她還接觸不長?!睕]有親人會聽到自家的孩子有毛病,顏詩詩理解他的驚詫和懷疑。
顏詩詩看著滿臉疑惑和震驚的夏逸民,輕聲道,“我看她話很少,而且時常淡漠,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怎么在意,這并不是一個孩子的正常反應?!?br/>
夏逸民從沒想過楚楚心理方面有問題,他確實不愛說話,他只以為楚楚是內(nèi)斂,寡言少語罷了。
他每年都有很多工作,能與楚楚相處的時間并不多,自然沒有細致地觀察過那么多。
他有些慌了,開始懷疑是自己照顧不周,才導致楚楚……
“我從來沒察覺都他有什么問題。”
顏詩詩表示理解,畢竟一般人誰也不會輕易懷疑自己的孩子有心理問題,她也是因為自己的專業(yè)才有那么高的敏銳度。
“這方面確實很多人都會忽視?!鳖佋娫姲矒岬?。
“難道是我長時間工作,沒有照顧好他?”他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你別想太多,孩子有心理問題確實和周圍的環(huán)境有關系,更多的是父母。”
顏詩詩猜測他也是后來才接手照顧楚楚,他避而不談楚楚的父母,應當是有難言之隱,所以楚楚的病很有可能和她的原生家庭有關。
“不過現(xiàn)在注意到也不晚,她的年紀還小,還有機會治療?!?br/>
現(xiàn)在醫(yī)學很發(fā)達,她還是個小孩子,并不耽誤她以后的成長。
雖然有顏詩詩的安慰,但夏逸民這是第一次聽說楚楚有病,心里的震撼不是一時間就能平復的。
“楚楚的情況應該還不是很嚴重。”她還愿意和季簡一玩,也愿意和自己接觸,說明還沒有到無法治療的地步。
“真的嗎?”
“真的?!鳖佋娫妶远ǖ爻c頭,給他鼓勵,“你現(xiàn)在是她的監(jiān)護人要多注意點,有時間帶她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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