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夜白有著一種熟悉感可是她卻從自己的印象里還有小七的記憶里都無法找到夜白這個人的存在。
白發(fā)的人,她只記得上次修紫墨和她說的老太太可是那個是個女的而面前這個是一個男的,她根本就不會把她認為是那個給修紫墨臨月紙扇的老夫人。
安靜了一下,她冷漠地看著他,“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身份,現(xiàn)在你是想要殺我的?”
在異世人們最想的就是殺強來證明自己的強再取代他的地位,之前謝綰也遇到過幾次追殺自然不會認為是有人來保護她的。
就像是說的,這個世界保護你的人很少但是真正想要殺了你奪取你身后的權(quán)利還有地位的人卻源源不竭。
夜白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怎么就把人心想得那么壞?”
謝綰嗤笑一聲,她見過太多骯臟險惡的人心,當然不會再輕信任何人。
無論是在華夏大陸的時候還是在異世,無論是慕容音還是那個把小七害了的神秘男子,都不是好人。
“你我非親非故,你出手相助,難道不是有目的嗎?”
“我是有目的?!币拱坠雌鸫浇?“因為我喜歡你?!?br/>
謝綰怔了下,像是聽見笑話似的輕笑了幾聲。
“第一次見面你就說喜歡我,看來你的目的還真的不是一般般的大?!?br/>
“第一次見面就不代表我不能喜歡你吧,一見鐘情你知道的?!彼麑⒁屡叟?,緩緩邁步朝她走來,“而且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
話音落下,他站在了她的面前,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
莫名的,謝綰慌了下。
他的眼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像是一片汪洋大海,里面似乎承載著濃厚得讓她看不懂的深情,那種深情鋪天蓋地的朝她席卷而來,竟讓她感到壓迫不已。
但是她的慌張不是容衍給她的感覺,她知道這種感覺不是愛情,卻也分不清到底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感情。
她移開視線,往后退了一步,“我沒時間聽你閑扯?!?br/>
轉(zhuǎn)身要走,卻又聽他說道:“小七,我可以幫你解除一切麻煩。”
她嗤笑一聲,“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br/>
無論是華夏大陸那個曾經(jīng)背叛過她的男人還是現(xiàn)在的夜白,她都不喜歡依靠別人,只想要自己一個人努力,努力走自己的路。
而且,就算不是一個人,那么那個人也不會是夜白只能是一個人,而那個人只會是容衍。
他邁出一步,貼近她的身前,“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護你一世安寧。”
謝綰又笑了。
多么熟悉的話。
曾經(jīng)那個男人也這樣子和自己說過,那是她生命中最看重的一個男人,最后還不是離開了自己么?
現(xiàn)在看到夜白,她隱約感覺到了曾經(jīng)那個人帶給她的感受,對夜白的熟悉感和一些好感也就莫名的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冷意,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對別人的情緒加在夜白身上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看著夜白,臉上露出一抹冷艷孤絕的笑,“可惜,我要的永遠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夜白站在門前,看著謝綰白色倩影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里,微微失神。
之前她也是這樣子和她說的,曾經(jīng)的她笑容滿面,每天對著他笑喜歡追在他身后喊他夜白哥哥,那時候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后來,那件事情之后她逐漸變得冷漠,對他的態(tài)度變得越發(fā)的糟糕,那時候他以為她會明白他的心的。
可是,他還是錯了,就在他即將告訴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子冷漠的說著她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更加不希望他再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那時候,他不希望她在她身邊他便默默的關(guān)心她,默默關(guān)注她的一切,為了她,他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拋棄。
這一次,他不愿意在她背后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保護著她,他開始貪心了,看見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開心的笑時,他希望她的笑可以給自己。
這次他明明知道她可以解決好那些人可是還是忍不住想出現(xiàn)在她面前,和她說說話,就算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這樣子。
她離去,他還在這里……
只要你愿意回頭,我一直都在,可是你卻從未想過回頭。
直到白狐出現(xiàn)在他身邊,他才收回視線。
“主人?!卑缀奶鄣乜粗?,“你身份尊貴,怎能用傷害自己的方法去討好她?”
“你沒有愛過一個人是不會懂得這種感受的,有時候愛情會讓人顯得卑微?!?br/>
人也愿意為愛情卑微到底,無論對與錯,愛情本就沒有對于錯,只有愛與不愛。
就比如,他愛她,而她始終沒有愛過他。
白狐看向夜白的側(cè)臉,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沒有愛過一個人嗎?她在他身邊守了千年,比他心中之人還要久,她對他的心意,只有他看不懂。
時間真的不是一個良藥,它不能讓他忘記她愛上自己。
“主人是打算在這里待著嗎?”白狐臉色微微一笑,又問道。
他不答,只說道:“這幾天你先回去,不用跟在我身邊。”
他還不能回去,如今在她面前露了臉,怎么會輕易又離開她呢?
白狐蹙起柳葉眉,“可是你受傷了,我走了誰照顧你?!?br/>
他又看了一眼謝綰離去的方向,唇角微微揚起,“她會再出現(xiàn)的。”
白狐看著他堅定的表情,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輕微的一應便離開了。
夜白看白狐已經(jīng)離開了,目光又看著遠處的地方。
他臉上白色的面具依然還在,把手輕微的伸向那道傷口,傷口周圍瞬間多了一些黑色的煙霧。
“呵呵,為了她,你還真的下得去手,看來是我小瞧你了?!?br/>
黑暗中的聲音冷冷的嘲笑道。
夜白的手頓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看向離自己不遠處的黑色身影。
“看來你是被他傷的不嚴重了,現(xiàn)在還能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難道就不怕我出手嗎?”
夜白臉上的神色在看見他之后冷了許多,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雖然我被那個傷得嚴重了可是他不也一樣被我傷了,就算是逃了又如何,兩人之間還是我占了上風?!?br/>
頓了頓他又說:“可是你呢,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甘愿受傷還故意把自己的傷加重為得就是博取她的同情心。我是應該說你情根深種呢?還是說你明明知道她不喜歡你卻偏偏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去接近她呢?”
他越說,臉上的笑意越重了,冷冷的嘲諷。
雖然是實話但是夜白的臉色還是微慘白了,無論過了多久能讓他生氣的只有關(guān)于靈兒的事情。
現(xiàn)在被自己的死對頭說出來,心情自然不好受了。畢竟這個死對頭做事情從來不是自己的對手。
“我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夜白手回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說:“還有,你以為你傷得他很重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的實力了,就憑你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又怎么可能傷得了他多么的嚴重。這次如果不是因為你有那個女人和那個小女孩在手你以為你傷得了他一分一毫嗎?”
“而且不巧的是,你再飛越國所密謀了幾年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給摧毀了。你這次不僅僅是自己受傷了還讓任務(wù)失敗了?!?br/>
夜白抬起自己的頭冷笑說:“你覺得,像你這樣子沒有什么用處的人他會放過你嗎?”
那人站在那里表情僵硬住了,夜白說的沒錯。
自己雖然把他打傷了可是他的傷卻沒有自己嚴重,而且自己一直以來都胸有成竹的事情也被那個男人輕易就破壞了。
“哼!你好自為之吧?!?br/>
為了不在夜白面前露出輸?shù)谋砬?,他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夜白看著他離去了,神情恍惚。
他說的沒有錯,他說的也沒有錯……
謝綰自從那夜離開了那個地方之后便一路走,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了一下。
夜晚她睡不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感覺腦子特別亂。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丞相府的事情容衍早就替她安排好了,三小姐這個人有與沒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她也自由的在這里休息了。
可是,容衍那幾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小小現(xiàn)在又是在哪里過得如何?而容衍和關(guān)辰又是為什么會受傷?
容衍和關(guān)辰離開她知道是不想連累她,但是如果她的存在只是為了和他一起甜蜜而沒有經(jīng)歷一些苦難,那她也不愿意存在在他的生命里,不愿意成為他的負擔。
現(xiàn)在的她是要去尋找消息也是去尋找一個答案,她覺得有些事情似乎要漸漸浮出水面但是她卻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遇見的夜白……
他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受就像是大哥哥的一種親切甚至比自己六個哥哥還要親切的感覺。
可是她又沒有見過他,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印象。今晚的那些人想要把她抓去做什么她不知道,而且直覺告訴她,那些人和那個殘葉的組織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但是又是誰想要抓自己呢?她實在是想不通,也不太想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因為在小七的印象里面。
想要混混之首小七性命的人不少,想要陌姑娘性命的人也不少,想要花溪谷七小姐的性命也不少……
差不多每個人都有想要她性命的理由,現(xiàn)在看來見過小七樣子的人應該不少,她明天出去的時候有必要戴一個面紗以免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今晚的夜白還是讓她有些好奇,這個夜白本就身手不凡,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條樹林里又為何出手救她。
這些如果說是巧合的話,那為何夜白會故意受傷不躲開那個人的攻擊。
如果說他是喜歡自己的話,她還真的不相信自己又有如此大的魅力。
畢竟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黑燈瞎火的夜晚看都看不清她的樣子,她怎么可能會相信夜白會喜歡上自己。
而且論夜白的實力還有樣貌應該不會缺乏別人喜歡的,但她卻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惡意,難道是裝的?
謝綰在心底里否認了這個想法,畢竟可以在她面前裝的人幾乎還沒有出現(xiàn)。
那么他到底是誰?接近她到底有何目的?
謝綰認為不會有人做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的,所以夜白到想要做什么。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夜白的傷口,謝綰瞬間感覺自己是不是過于敏感,畢竟他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她這樣子丟下他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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