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安排好了,現(xiàn)在我們去哪里?”慕容似水親密的挽著葉尋的胳膊,笑著問道,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讓她深切的體會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值得完全依靠的!
不是因為他手中握著的滔天的權力,而是他看向自己時候眼中帶著的那抹柔情,不虛偽,不做作,讓慕容似水很是感動!
“出了這樣的事,鬧的我晚飯都沒吃!”葉尋苦著臉打趣道,向雷劫云點頭示意一下后,便摟著慕容似水走出了香榭麗宮。
“肚子餓嗎?要不,回家我做給你吃?”慕容似水很放松的說道,在葉尋身邊,她就會覺得自己的壓力會減少很多。
“本來你就已經(jīng)很累了,怎么還能這樣折騰你呢?再說,難道我連一點憐香惜玉的精神也沒有嗎?”葉尋捋了捋慕容似水額前飄散下來的發(fā)絲,輕聲說道,不由自主的又撫上了慕容似水受傷的臉頰,心底的戾氣又不斷升騰起來。
“不痛了,真的?!蹦饺菟扑`放出最燦爛的笑顏,羞澀中更多的是感動,想起剛剛發(fā)生的種種,她現(xiàn)在心里就只剩下感動這唯一的情緒了。
葉尋對著慕容似水笑了笑,拉起慕容似水的小手,柔聲道:“走吧。我們去小吃街逛逛,來蘇州這么久,還沒有嘗過這邊的特色小吃呢!”
“好啊!我?guī)闳ノ覀兲K州最出名的小吃街太監(jiān)弄!”慕容似水見葉尋臉色稍稍有些緩和,也舒了一口氣。
“太監(jiān)弄?”葉尋饒有興趣的問道,“這個名字倒是很有特色!”壞壞的笑容又掛在了嘴角,他想起了戛納海濱的那個星期八咖啡廳,同樣的稀奇古怪的名字,但他更多的是想到了那個有著清純女神之稱的表姐葉若萱!
“嗯。這條小吃街名字雖然說有些怪,但是名氣卻不小哦,‘太監(jiān)弄’又叫‘美食弄’!太監(jiān)弄和觀前街可以算得上是蘇州最出名的兩條小吃街了,而且兩條街挨得很近,屬于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小吃街,我經(jīng)常和我弟弟去那邊吃東西的,真的很不錯!”慕容似水很興奮的說道,看來美食對于美女的吸引力還是挺大的!
出了香榭麗宮,蒼天就已經(jīng)把車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的停在葉尋二人面前。
“去太監(jiān)弄?!?br/>
有了導航儀這個活向導,蒼天倒不會擔心找不著路,把目的地輸入進去之后,蒼天便啟動車子,按照導航儀上的指示,向著太監(jiān)弄駛去。
“那為什么要叫太監(jiān)弄這個名字呢?我知道蘇州歷史上曾經(jīng)有個蘇州織造局,不知道和這個太監(jiān)弄有沒有關系?”葉尋問道。
慕容似水靠在葉尋的懷里,頓了頓,道:“嗯,大有關系。在古時候,蘇州的桑蠶和絲織業(yè)十分發(fā)達。從元代開始,朝廷就在蘇州設立了織造局,明代的時候,朝廷就派太監(jiān)來監(jiān)管織造局,而這些太監(jiān)長期居住在織造局附近,而那條街也就得名‘太監(jiān)弄’!”
“歷史底蘊還是挺深厚的嘛!”葉尋笑道,軟玉在懷,他卻在想著那敢動自己女人的杜成龍,不知道今晚他能不能安全到家!
......
杜霸天一眾人離開香榭麗宮之后,便各自散去,沒人對今晚的事情發(fā)表任何的看法和建議。
杜成龍臉色蒼白的樣子倒是著實讓杜霸天心驚肉跳了一把,沒有任何的遲疑,杜霸天將帶來的手下遣散后,帶著十幾個保鏢分乘四輛車就急匆匆的往醫(yī)院趕去。
杜霸天的女人不少,但是兒子卻只有杜成龍這么一個。自從杜成龍的母親死后,杜霸天其他的女人就沒有一個為他生過孩子,要不是還有杜成龍在,他還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他甚至覺得會不會是杜成龍的母親在天上看著自己,不讓自己到外面去拈花惹草?
杜霸天只顧著一個勁兒的催促司機加快速度,這個人也真是奇怪,在香榭麗宮的時候沉穩(wěn)如磐石,出來就變得像那熱鍋上的螞蟻。
只是焦急的杜霸天并沒有注意到車隊后面遠遠綴著的兩輛黑色摩托車,車手一身黑色的勁裝,甚至連頭盔都是黑色的。更為詭異的是,兩輛摩托車都沒有打開車頭燈,而是完全憑著感覺在開車!
都說人之將死,第六感將會變得異常的靈敏,杜霸天現(xiàn)在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死亡的氣息透過黑漆漆的車窗向他襲來。
生性多疑的杜霸天回頭望向后面,除了跟在后面的兩輛保鏢的車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杜霸天開始懷疑答應那人的要求到底是否正確,他開始覺得那個葉尋的身份并不只是像大家傳唱的杭州黑道新貴那么簡單。
如果真的像道上傳的那樣,那葉家小子只是一個幫派老大,上海的南宮家會暗中對付他?南宮家對付的人,會是簡單普通的小人物?
杜霸天搖搖頭,立刻否定了自己腦海中的想法。他現(xiàn)在心中隱隱有種被人當做槍使的感覺,開始有些后悔為了那南宮家承諾的利益而貿然向葉尋下手,而且還沒有取得絲毫的成效。
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會有不咬餌的魚嗎?
忽然,右眼皮猛地跳動了幾下,杜霸天抬起頭望向前面,不由得大驚失色,又是那個致命的彎道!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并非全然不可相信的胡話。杜霸天記得很清楚,在江蘇黑道還不是杜氏家族一家獨大的時候,他就曾在這里設下埋伏,一舉殲滅了蘇州的另一大黑道家族,那一戰(zhàn)可謂是血流成河,鬼哭神嚎。對方老大身中四十余刀,死相猙獰可怖,那死不瞑目的樣子杜霸天至今還記憶猶新。
難道,這一切將會在我的頭上重演?
“停車,調頭!”
杜霸天大喝一聲,司機猛地踩下剎車,后面保鏢的車也跟著停下,而走在前面的那輛車也是迅速倒退回來,將杜霸天的車護在中間。
......
未完待續(xù),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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