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最近怎么好一陣兒不見了?雖說自己沒有多喜歡他,可見不著人還挺不習(xí)慣的。
方昀對白宇是什么感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倆認(rèn)識實(shí)在太久了,十八九歲的時候就坦誠相見了。關(guān)于這件事,對大多數(shù)少女來說,失去童貞之后對對方都是千萬般不舍。但方昀是個例外,她才是穿上衣服就不認(rèn)人的那一個。每次想起多年前那個夏天,方昀都覺得很好笑。
……
自從發(fā)生了泥點(diǎn)子事件以后,白宇幾乎天天在方昀樓底下等個半小時才走。為了能再碰上方昀,今天五點(diǎn)半走,明天六點(diǎn)走,后天六點(diǎn)半走。過了兩個星期,依然還是沒碰到方昀。
這天周末,白宇放了學(xué)就過來方昀樓底下等著,邊想著是不是自己計(jì)策不對?嗯,今天來得早,等不到就不回家了,其它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說!
方昀穿著一身漂亮的紅色連衣裙翩翩然走過來。
白宇趕緊從長椅上站起來,挺了挺身子,迎上來。
方昀用嫌棄的眼神斜睨著他。
白宇太喜歡這種挑釁的眼神了。眼前這個女孩,這么小,就如此了得,長大了還得了?得趕緊把她收了。先下手為強(qiáng)。
白宇故意湊近到方昀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還欠你一個冰淇淋呢,不打算吃了?”
靠!這丫頭身上還這么香!張宇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爭先恐后地呼吸著每一絲香氣。年輕男子過剩的荷爾蒙已經(jīng)開始左右著他的言行。
“有誠意別光請吃冰淇淋啊?!”方昀嗆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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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可以??!我怕請你干別的你不敢去?!卑子罱器锏卣A苏Q劬?。
“有什么不敢的?打臺球還是打游戲???”
“都行?。 卑子罡吲d壞了。
臺球廳里,白宇點(diǎn)了一只煙,看著趴在臺球桌邊的方昀,雪白筆直的小腿,快碰到球桿的胸部,白宇太滿意這個女孩了,一定要追到手。
“該你了!”方昀的話打斷了白宇的意淫。
高桿,低桿,白宇進(jìn)了兩個球后,故意放水了。
方昀低下頭,俯下身子,瞄準(zhǔn),出桿,球沒進(jìn)。
白宇微微一笑,右邊臉頰露出一個深深的酒窩,“來,我教你!”
“先用右手握好球桿,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做成一個圓圈,把球桿后部套在圈里,左右推動球桿,調(diào)整平衡,手指位置就是這支球桿的重心,從這個重心位置向桿尾部移動一段合適的距離,就是適合你自己握桿的位置?!卑子钸吺痉吨庹f起來顯得特別專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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