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也沒人會在意她心痛不痛。
蘇雅望被葉澤云推進了主臥。
她踉蹌一下,差點撞上門后的衣架,雙手扶著衣架看著眼前冷色調(diào)的陌生房間時,還有些無措。
“雅望,你來了!”房間里傳來安玲驚喜的聲音。
蘇雅望順勢看去,便見安玲撐起身子坐在黑色的大床上,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她雖然不明白安玲怎么沒離開,但看著她不甚好的狀況,心里難受起來:“安玲,你還冷不冷?我、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蘇雅望走過去擁住安玲,“對不起,對不起……”
安玲微微搖頭:“我不怪你。”她的手碰了碰蘇雅望的左臉,又看著葉澤云不贊同地說,“澤云,我只是想叫雅望過來說說話,她畢竟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傷害她……”
“我知道,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就算雅望不肯獻血救我孩子,也不能怪她。”
“安玲,那是你兒子!”葉澤云皺眉,看向蘇雅望的眼里帶了幾分警告。
“對,那是我唯一的兒子……”說著,安玲的語氣變得絕望,“雅望,我兒子是rh陰性血,我認(rèn)識的人里只有你一個,他三天前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醫(yī)生說需要血,越多越好……”
蘇雅望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臉上又出現(xiàn)猶豫的神色。
安玲哭訴道:“雅望,你救救我兒子吧,就當(dāng)是……就當(dāng)是你對我的補償!當(dāng)年你搶走我男朋友,又叫我離開a市,我都成全你了……”
蘇雅望抱著她的手突然僵住。她顫抖著唇,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么?”為什么自己聽清了每個字,卻不懂她的意思。
“蘇雅望,你忘了剛才我怎么說的!”葉澤云看著眼前拖拖拉拉的狀況,心里早已不耐煩。
“不……”蘇雅望搖頭。
葉澤云壓下怒意,盡量在安玲面前控制住情緒,強硬地說,“行了,安玲要好好休息,你出去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b市仁德醫(yī)院?!?br/>
蘇雅望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般,仰頭看向葉澤云:“澤云,那你……”
“我當(dāng)然是守在這里照顧安玲?!?br/>
“你能不能去我房間一會,我有事……”蘇雅望懇求道。
但話未說完就被葉澤云打斷:“蘇雅望,你腦子里是不是就只有你自己?只有那種事?”他的語氣滿滿都是厭惡。
“滾出去!”
蘇雅望話一滯,晃了晃腦袋,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疲憊不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想著最后葉澤云幫安玲掖被角的畫面,卻再也沒睡著。
冰涼的小手從身側(cè)挪到肚子上輕輕撫摸著。她的聲音在凄涼的夜里染上了幾分悲涼:“怎么辦,寶寶?媽媽想找你爸爸商量的,可是……可是……”
不知不覺的,淚珠從她眼角滾落。
第二天天一亮,便有傭人敲門催她起床。
蘇雅望一晚沒睡,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應(yīng)和著外面的聲音剛爬起身,眼前一黑,身子一下子落回被窩里。
頓了片刻,她揉揉腦袋,才慢慢地起來穿衣服。
收拾好自己下樓時,葉澤云和安玲已經(jīng)在餐廳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