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之余…..
這種靜待結(jié)果的緊張感,似乎都快壓的人,喘不過氣了。
我甚至能明顯感受到,靈調(diào)局的那些人……連呼吸,都變得格外凝重。
而與此同時,炸裂的煙塵散開,甚至彌漫出了黑壓壓的尸氣。
難道尸魃,真的死了?
身體炸裂后,尸氣開始外泄?
眾人紛紛后退,避讓尸氣的同時,也越發(fā)好奇里面的情況。
「誰愿意,進去看看?」十七隊的小隊長,厲聲問道。
他作為會議室里的全場指揮,自然不便親身犯險。
否則,不利于現(xiàn)場指揮調(diào)度人手……
可即便是眾人明知尸氣煙塵中,兇險南側(cè)。靈調(diào)局的人,也絲毫沒有畏懼:「我去!」
「還是我去吧,」大家爭先恐后。
沒有一個人,露出膽怯的神色。
他們只是嚴守紀律,等到十七隊,隊長的調(diào)配。
「好,」十七隊的小隊長看了看:「陳滔,你去看看,不過一定要小心!」
「是,」陳滔應(yīng)聲邁步,二十出頭的年紀,身形瘦弱。
看得出,這人極具靈活性…..否則,小隊長也不會讓他進去試探。
可他太年輕了,而且他們不過是借避煞符,驅(qū)離尸氣。
在濃烈的尸氣當(dāng)中,常人能見度極低。進去,也未必能看出端倪。
而且尸魃,有絕大的可能性,只是被墨網(wǎng)重創(chuàng),暫時沒有緩過神來。
倘若他突然蘇醒,那陳韜很難脫身…….
「等一下,」我忙聲何止陳滔,轉(zhuǎn)而主動對十七隊的隊長請示:「還是讓我去吧…..我有白虎劍為依仗,也曾三次從尸魃手里全身而退。如果真有什么情況,我比陳滔脫身的幾率,更高!」
「這…..」小隊長頗顯猶豫,畢竟,今晚的部署中,我并不屬于他能調(diào)度的人。
可我眼下說的,卻也是事實……要論從尸魃手里脫身的經(jīng)驗。
我的確比在場的人,都更有經(jīng)驗。
而且,打從晚上會議廳開會的時候。
他一眼看出了白虎劍的不凡……剛才唐倩雯抽劍揮砍尸魃。
雖沒重創(chuàng)尸魃,可劍鋒利刃,沒有半點殘卷。
可見這把白虎劍,來歷不凡…….
「好吧,」十七隊長點了點頭:「姜承,你并不歸我調(diào)度,但你若有心幫忙,我十七隊承情了,你自己過去,要格外小心!」
「隊長放心,」我從唐倩雯手里抓起白虎劍,示意她退開后,獨自進了煙層。
我心念微動,試了試輕身咒,尚有加持。
也暗暗咒請白虎借力,黃仙借法開眼。
在高度的警惕下,步入了尸氣濃煙當(dāng)中。
陰陽眼下,尸氣猶如濃霧彌漫,幽暗的視野中,能見度奇低。
可見這尸氣,千年的沉淀,是有多濃烈……就在我謹慎上前的時候。
突然間,只覺后背渾身的汗毛,突然根根豎立。
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襲來……身后???我本能的拔劍回頭。
劍鋒「蹭」然劃過,撞擊在硬物之上。
「砰」聲交割,似乎是劍仗交鋒,有白虎之力的加持,我也絲毫沒能存進。
是他…..猛然間,尸氣散開,一雙宛如瑪瑙般腥紅的目光,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我眼前。
那尸眼的色彩,變了……
我瞳孔微縮,心里極具震撼。
因為那雙腥紅的尸眼,變得更紅了,紅到暗黑的程度。
我曾記得
,書里有提到……僵尸的境界,可以從尸眼上辨別。
所以尸魃,也在一些玄門古籍中,被稱之為紅眼尸魃。
這尸魃的眼睛越是腥紅,那他能力也就越是強悍。
這短短的瞬間……難道他真的變得更強了。
「額,?。 顾惭朗?,近乎瘋狂的怒喝間,尸氣急速凝聚回身體。
「糟了,」我心知不好。
尸氣回流,僵尸以怨為力,再有遲疑,只怕我再難脫身。
我猛然收力,借刀仗交鋒的推力,收勢后撤。
可幾遍是有輕身咒的加持,但轉(zhuǎn)身沒邁幾步…..尸魃便回過味來:「姜承,你逃不掉的,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舞動著手中的除魔寶仗,仗著寶仗的長度……揮舞落下。
粗暴的狠狠朝我砸落,「姜承,小心頭上!」黃詩音借眼洞悉周遭。
她第一時間,就察覺了異樣,忙聲提醒。
在她的提醒下,我忙不更迭的回頭,舉劍橫攔。
「砰」聲劇撞,就那么粗暴的一個照面。
除魔寶仗,狠狠的砸在白虎劍刃上。
余力投過劍身,瞬間震的我腳下一軟。
雙膝「砰」聲跪地。
「額,??!」膝蓋瞬間碎裂了會議室的大理石。
劇烈的疼痛,讓我只覺雙腿失去了直覺。
麻木間,眼前光芒一閃,除魔寶仗,原本氧化的痕跡,和霉斑,竟開始隨著黑狗血,一塊,一塊的脫落。
金色神木為質(zhì)的除魔寶仗,仿佛這一刻,才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北馬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