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如何?”嬴政看向在空中不斷扭曲著身體的黑耀道。
“啊?!焙谝谶m應(yīng)著新的身體,雖然只是一個分身,但是對它來說卻新奇不已,玩的正開心呢。
聽到嬴政的話語,黑耀停下不斷扭動的身軀,飛到嬴政的肩膀上,神魂傳音道:“挺好呀,待在里面好暖,以后寶寶就用這個軀體嚇唬其他人了,看誰敢欺負我!”
看樣子煉化的挺順利,嬴政看著又扭頭去玩耍的黑耀,心中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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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剛剛到來,朝陽初升,枝頭上已經(jīng)響起了早起的鳥鳴聲。
王府中已經(jīng)開始忙碌了起來,嬴政昨夜一夜沒睡,卻也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昨夜根據(jù)鑄天庭上的記載,嬴政截取了封宇王朝的氣運之力,凝結(jié)了屬于自己的氣運之龍,雖然現(xiàn)在他還沒有建立王朝,開辟疆域。
但是至少在封宇王朝境內(nèi),他可以動用百分之一的氣運之力,要知道即使是百分之一的氣運之力,那也是很龐大的力量了,至少可以讓嬴政立足于金丹境中。
昨夜玩鬧了半宿的黑耀,在新鮮感過了后又回到了黑色龍紋內(nèi)呼呼大睡,那條金色的氣運之龍則被嬴政收入丹田內(nèi),盤踞在天宮之上。
等待嬴政建立王朝后,就可以用這百分之一的同源氣運之力直接收取封宇王朝所有氣運,而不用像其他剛剛開辟疆域的帝者一樣要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去收集氣運。
鑄天庭不愧是帝者中的無上古經(jīng),霸道絕倫,嬴政本就心懷大志,前世的他雖然經(jīng)歷眾多苦難成為了帝者,開辟了偌大的疆域,但是因為急功利切,進入通天戰(zhàn)場中想尋找再進一步的機緣,卻沒想到不僅沒有得到機緣,也沒有守護好身邊最重要的人,而且自己也隕落于戰(zhàn)場之中。
“這一世,朕得有如此機緣,定要再次君臨神州大地,鑄就無上天庭,做那萬古之帝,守護身邊之人,解開那荒古之謎?!辟氲搅四堑罁踉谧约荷砬暗馁挥?,眼睛不禁泛紅。
“君凝,你可還好?上一世,朕食言了,朕曾許諾,踏破輪回只為你,等朕!”嬴政心中一痛,暗道。
平復了下心情的嬴政稍微洗漱了下,微微整理衣袍,打開房門。
一大早的,嬴政的院子中就站滿了人,雖然眾人都已等待良久,但是沒有人前去打擾嬴政。
院子中有秦伯,秦婉音那妮子,溫婉的冷若云,阿大四人等都聚集在院子中。
“秦伯,你們那么早???怎么也不通知我?!辟倓偞蜷_房門,見到外面等待已久的眾人微微一愣笑道。
“少主,我們也是剛剛到,修煉如何?”秦伯和藹一笑道,今天就是人皇召見的日子了,那些對天贏王府虎視眈眈的人定不會放過如此機會,肯定會在朝堂之上請求人皇削藩之事。
嬴政溫和一笑道:“恩,還好?!闭f著比昨日更為深厚的修為散發(fā)出來、
秦伯看到嬴政那更為渾厚的修為滿意的點點頭。
“嬴政哥哥,我們走吧,傳旨的太監(jiān)還在廳堂候著呢。”秦婉音今日一身紫色的長裙,搭配著九心九羽釵,加上那精致可人的臉蛋煞是迷人。
嬴政看著拉著他手臂的秦婉音溫和笑道:“恩,我家小妮子越來越迷人了,好了我們走吧,不要讓人家等急了。”一股淡雅的體香從秦婉音的身上傳來,徑直鉆入嬴政的鼻間,讓嬴政心中不禁暗道:“這妮子身上越來越香了。”
秦伯和藹的看著然如金童玉女一般的二人,輕輕一笑轉(zhuǎn)而朝著王府府堂中走去,阿大等人也是心頭暗笑不已跟隨在秦伯身后,沒有跟隨在嬴政身后,生怕打攪到那對璧人。
冷若云眸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即掩藏起來,也跟隨秦伯而去。
院子中這一會只剩秦婉音和嬴政二人,這一幕讓嬴政不禁有些尷尬,秦婉音更是俏臉微紅,脖頸之上都爬上了淡淡的緋紅之色。
嬴政對秦婉音溫和道:“走吧,小妮子,人都走光了?!?br/>
“恩?!鼻赝褚舻皖^輕輕嗯了一聲,玉臂還是緊緊抱著嬴政的臂膀,蓮步輕移和嬴政同一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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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府堂中,一位身穿宦官服飾的年老太監(jiān)坐于廳堂之中,神色間淡然無比,沒有一絲不耐,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綢緞,靜靜坐著等待王府主人的到來。
“王總管,讓你久等了,少主身體不適,剛剛才起身還望王總管見諒?!鼻夭穆曇魪膹d堂外傳來。
那位被秦伯稱為王總管的年老太監(jiān)聽到秦伯的聲音連忙站起身來,面色恭敬的對著秦伯道:“秦王客氣了,小王爺身體不適理當多多休息,咱家不急?!?br/>
王總管心中暗道:“就是等的再久也不敢有意見啊,誰不知道你秦閻王之名?!?br/>
王總管想到他那時候還只是人皇身邊的小太監(jiān),親眼看到秦伯一招屠殺萬軍的血腥場面,不禁至今后背發(fā)涼,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被敵人稱之為秦閻王的人,那冰冷的眼神。
即使曾經(jīng)的秦閻王,那個被人皇封為秦王的男人現(xiàn)在甘心為奴,在天贏王府中做個管家,他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想到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看到天贏王消失已久,小王爺又是個傻子,以為天贏王府勢弱,眼饞天贏王府那偌大封地和軍權(quán),想著啃一塊下來,心中就冷笑不已。
還有圣上的那些愚蠢的兒子居然敢拿天贏王開刀,想削藩?
人皇怎么可能會同意,不說這天下當初就是天贏王打下來送給人皇的,就說那些手握重權(quán)的將領(lǐng)都是天贏王一手帶出的部下,想要封宇王朝這天說變就變,不是在翻手之間?即使天贏王不在,只要那個可怕的男人還在,這封宇王朝就不是封家的。
現(xiàn)在人皇垂暮之年,更是要依靠天贏王府來撐起整個封宇王朝,要不然封宇王朝轉(zhuǎn)手間就將覆滅,就說周邊虎視眈眈的四方王朝,除去天贏王部下的那些虎狼之師外,何人能擋?
“一群蠢貨!”王總管心中暗暗罵道。
秦伯幾人來到廳堂中,和王總管寒暄了一陣便靜靜等待著嬴政和秦婉音。
不一會兒嬴政和秦婉音便也到了廳堂之中,剛一進門,便看到王總管笑瞇瞇的朝著自己二人走來口中笑道:“多年未見小王爺,沒想到當初的可愛孩童如今如此俊朗,還有婉音小姐,真是一對珠聯(lián)璧合的佳人啊。”
嬴政認得這個朝自己走來的年老太監(jiān)就是人皇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也是如今的大內(nèi)總管,是一位金丹境的修士,這都是最近阿大等人給他的資料。
嬴政輕笑道:“王總管過獎了,耽擱了不少時辰,我們還是早些覲見圣上吧,不要讓圣上等著?!?br/>
王總管一拍額頭,口中連連道:“你看咱家這記性,對對對,還請小王爺和咱家前去玉央宮面圣,圣上可是想見小王爺許久了?!?br/>
說著圣旨也不讀了,直接遞給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