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警官想到楚衡之前說過的話,還是覺得楊光的死與這些情人有關(guān)。
他看了一眼資料,接著單手提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黃警官,你去哪兒?”
黃警官:“趕緊跟上!”
小警員不禁道:“怎么受傷了都這么不消停?”
想到這楊光的案子調(diào)查時間也不短了,他趕緊連忙跟了上去。
黃警官重新來到東天酒店114號包廂,努力的去觀察,自己曾經(jīng)忽略過的東西。
小警員沒辦法,只能做好記錄。
最后黃警官一步步的朝著窗戶走去,接著他眉頭一皺:“快過來!”
小警員連忙跟了上去,就發(fā)現(xiàn)那木制結(jié)構(gòu)的窗框上,竟然有一根極細微的勒痕。
“這可能是裝修期間引起的。”小警員不以為然的道。
黃警官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你入職的時間不長,不懂?!?br/>
“這每一處細微的地方,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guān)鍵?!?br/>
小警員被他這樣一說,當(dāng)即有些面紅耳赤,想到對方破過不少大案子,每次都是抓到了細節(jié)。
“知道了!”小警員立刻將那處地方記錄好,還拍攝了照片。
“這么細,是什么東西?”
聽見他嘀嘀咕咕,黃警官繼續(xù)搜索起來。
但沒有再發(fā)現(xiàn)別的線索了。
不過,這一趟也并不算毫無所獲。
當(dāng)這邊案子正調(diào)查的有些眉目的時候,楚衡卻再一次被人找上了。
京東典當(dāng)行。
一個模樣有些頹廢的男人站在店鋪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根鐵棍子。
他囂張的看了一眼秋掌柜,怒聲道:“那個叫什么楚衡的玩意兒,是不是住這里?”
秋掌柜聽到這稱呼,瞬間眸光一沉。
在這云城,不管是各大富商,還是那些門派的頭頭,哪一個不是對掌門畢恭畢敬的?
這個人這么囂張,到底是什么來頭?
“你是?”秋掌柜有些不耐問道。
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我是誰?老子是馮爽!他媽的,要不是因為楚衡,老子能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
“馮爽?”秋掌柜立刻反應(yīng)過來。
就是之前那李云建的小舅子,因為在公司吃了不少錢被辭退了,連帶著她那妹子也跟李云建離婚了。
看這樣子,對方是來找茬的。
秋掌柜神情一冷:“這里不歡迎你,趕緊離開吧!”
馮爽氣急,直接一下沖了過來,將那重重的鐵棍往地上一杵:“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現(xiàn)在老子啥也沒有了,可不怕你?!?br/>
秋掌柜淡掃他一眼:“這些東西都是上好的梨花木,你損壞了一點,都面臨巨額賠償?!?br/>
梨花木?
馮爽瞬間兩眼放光,看向那些桌椅板凳,臉上是貪婪的笑意:“那一定可以賣不少錢吧?!?br/>
秋掌柜猜到他的心思,冷笑道:“有命拿,也得看看有沒有命花啊?!?br/>
馮爽一把推開他,直接扛起一個椅子就要走。
好家伙!
這么重,他發(fā)財了!
當(dāng)白鶴調(diào)查完事情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發(fā)橫的馮爽。
他冷眼掃了一眼對方,一只手就捏住了對方的手腕:“放下!”
馮爽吃疼的放下那椅子,正打算破口大罵,就直接一下飛了出去。
他重重的摔在店鋪門口,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媽的,是誰動的手?”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看到一臉冷冽氣息的白鶴。
一時間馮爽的語氣都透出了幾絲顫抖:“你、你打了人,得賠醫(yī)藥費,三十萬!”
秋掌柜已經(jīng)三言兩語告訴了白鶴情況。
白鶴看向這開口要錢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與嘲弄。
他很是嫌棄的掃了一眼自己的手,剛才是碰了個什么玩意兒啊……
馮爽看了一眼對方,還是覺得那個文文弱弱的好欺負一些。
他踉踉蹌蹌的來到秋掌柜面前:“你們無故打人,是要遭報應(yīng)的!”
秋掌柜的懶得搭理他。
沒想到馮爽不依不饒起來,他直接掏出一根魚線來,狠狠的挾持了秋掌柜。
白鶴壓根沒將他當(dāng)回事兒,現(xiàn)在看他居然還備有東西。
隨之臉色一沉:“放人!饒你一命。”
馮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啥也不怕了。
“知道你們有錢,給老子五十萬,老子馬上就走!”
白鶴直接走上前,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馮爽看他不怕,眼中透著些許恐懼,但語氣還是強裝鎮(zhèn)定:“我、我真的會動手!你別動!”
白鶴直接上前,一把掰斷了他的手指,接著將那魚線狠狠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馮爽顧不得手指的劇痛,下意識的想要去拉脖子上的魚線。
白鶴輕聲開口:“味道怎么樣?”
此刻馮爽已經(jīng)被勒的腦袋充氣漲紅,眼睛也開始翻白眼,下意識的舌頭也露了出來。
秋掌柜只覺得這人活該。
就在這時候白鶴輕輕松手,將他整個人丟在地上。
馮爽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極其狼狽的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送去給黃警官?!卑Q說完就離開了。
二十分鐘后,警察局。
黃警官了解到事情始末,滿臉鐵青的看著面前磕頭的馮爽。
“警察同志!有人要殺我,你救救我,救救我?。 ?br/>
小警員看他一眼,冷聲道:“之前你在公司貪污,是你姐夫壓了下來,今天你蓄意殺人,數(shù)罪并罰,你的后半輩子就在牢里度過吧?!?br/>
馮爽本來之前就想著去京東典當(dāng)行勒索而已,沒想到后來事情就失去控制了。
對方屁大點事兒沒有,反倒是自己差點丟了半條命不說,還被弄來了警察局。
他被關(guān)起來,可一輩子都完了啊。
“警察同志,不要關(guān)我,這不關(guān)我的事??!”馮爽一直叫囂著。
黃警官看著那證據(jù),似乎一下想到了一下,擺擺手讓人將他弄下去。
接著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魚線,那質(zhì)地很是透明。
如果在房間里拉扯這樣一條線,似乎也并不會被注意到。
“走!去東天酒店!”
黃警官拿起那魚線就沖了出去。
到了東天酒店后,他便開始比劃那魚線,竟與窗框上的嘞痕完全相似。
推開窗戶,黃警官直接翻了出去,嚇得身后小警員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