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一口氣跑到馬車那里上了馬車,捂著胸口大喘氣坐在馬車一邊。
“知道怕了?”風臨淵看著云洛兮的樣子。
“我怕什么,我就是跑的有點累?!痹坡遒馑啦怀姓J。
風臨淵都忍了好多次了,這次實在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說那些話的后果是什么?”
“太子懷疑有人是故意的,進而皇后也會有各種猜疑,可能會不見血的把某些人除掉,甚至會影響到皇位繼承?!痹坡遒庵苯诱f。
這次輪到風臨淵愣了。
“那些小說上都是這樣寫的,不過我覺得都是扯,要是一個王朝能用那樣的智商決定,滅亡不過是時間問題?!痹坡遒饪粗L臨淵不說話。
“就是那種……”云洛兮不知道怎么解釋了“志怪傳奇知道吧?”
風臨淵點頭。
“但是呢,比志怪傳奇要寫實一點,就是各種愛情故事,比如背負血海深仇了,先談個戀愛,爭奪天下了,先談個戀愛,世界末日了,先談個戀愛……”云洛兮看著風臨淵,看他一臉懵懵的樣子。
“先談個戀愛是什么意思?”風臨淵越聽越迷糊了。
“我就知道給你說不清楚,簡單給你說就是在書里看的?!痹坡遒獠幌胝f了。
風臨淵狐疑的看了看云洛兮,他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
云洛兮回到寶王府,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感覺人生一世就是折騰二字,本想去避避難呢,結果直接進虎穴了,不對,皇宮比虎穴還嚇人。
好在惠寧會消停幾天了。
“王妃,婉君郡主把抄寫的佛經(jīng)給送來了。”珍珠拿過一沓佛經(jīng)過來。
云洛兮一愣,那婉君還真抄寫了啊:“放那里吧。”
珍珠轉身要去放,云洛兮突然坐了起來。
“給我拿一張看看。”云洛兮伸手。
珍珠拿了一張交給王妃,剩下的給放了起來。
云洛兮認真的看了起來,其實她也不會背這卷佛經(jīng),不過是知道一個名字。
“王妃看什么呢?”珊瑚看著王妃看的認真。
“都說字如其人啊。”云洛兮看著那一張字。
“奴婢也聽人這樣說過, 王妃覺得婉君郡主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珊瑚好奇了。
“沒什么。”云洛兮把紙交給了珊瑚“我需要睡一覺冷靜冷靜,誰都不要打擾我?!?br/>
“是?!?br/>
風臨淵想了許久,都沒想到什么樣的書里會寫那樣的事情,隨即一個人出門了,穿過了大半個京城,到一戶宅院那里停了下來。
那宅院也奇特,明明是高門大戶,卻直把門給砌了一半, 留了一個小門出來,上面掛了一個小匾額,上面寫著萬卷樓。
風臨淵把馬栓在門口敲門,出來一個童子開門,看到是他直接帶他進去了。
院子不大,卻真真切切的有一個樓, 而且還是石樓, 風臨淵順著臺階上,臺階兩邊密密麻麻擺的全部都是書。
“貴客啊?!比f一拿著一本書也不抬頭懶懶的說到。
風臨淵看著穿著松垮的長袍,胸口的里衣都露出來的萬一:“有沒有一種專門寫愛情故事的志怪傳奇叫小說?”
“有沒有?”
“有啊,民間有些很通俗的讀物,被人統(tǒng)稱小說,篇幅有長有短, 內容也五花八門, 就是講一個故事,或者多個故事?!?br/>
“那有沒有那種……先談個戀愛的?”風臨淵覺得這樣問怪怪的。
萬一抬眼看著風臨淵:“你有喜歡的女人了?”
“我是說那種書,各種愛情故事,背負血海深仇、先談個戀愛,爭奪天下、先談個戀愛,世界末日了、先談個戀愛……”風臨淵怎么覺得自己被云洛兮給耍了呢?
萬一也被問懵了:“就是愛情故事吧?”
風臨淵就知道:“我知道了?!彼f著轉身就要走。
“哎……”萬一起身叫住他“你要是需要呢,我這里有珍藏版的,價格好商量?!?br/>
風臨淵直接下樓了, 萬一靠在樓道上賊笑,笑了一會兒還不死心。
“小七。”他叫了一聲。
“先生?!毙∑咴跇窍聭艘宦?。
“寶王最近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寶王已經(jīng)成親了。”小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反正先生看不到。
“成親?”萬一直接懵了“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寶王覺得先生出不起禮錢, 就沒告訴先生吧?!?br/>
“你這個小兔崽子?!比f一被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風臨淵折騰一趟覺得自己被耍了,回到寶王府看到云洛兮竟然在睡覺, 他就更氣惱了。
珊瑚和珍珠跪在一邊一臉哀求,但是不敢發(fā)出聲來,風臨淵瞪了她們一眼,示意她們出去, 兩個人只好乖乖的出去。
風臨淵盯著云洛兮,第一想到的是拿水給她澆醒了,但是覺得那樣太過分了,有想給她畫個貓臉,一想好像畫過了沒用, 想來想去決定把她抱出去丟到水里,誰知道他剛附身就被云洛兮抱住了手臂。
“別鬧。”云洛兮側身抱著風臨淵的手臂。
風臨淵的身體直接僵直在那里了, 他不是沒碰過云洛兮,可是今天怎么覺得她這么軟呢?于是他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
云洛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然后感覺到自己胸前動了一下,順著胳膊看到了風臨淵。
“啊——”云洛兮松開風臨淵的手臂,拎著枕頭就砸了過去。
風臨淵直接擋開云洛兮砸過來枕頭,就知道她會這樣,又不是第一次砸了。
“你這個流|氓!”云洛兮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過去。
風臨淵氣惱,直接撲過去按著云洛兮的手臂:“聽清楚,是你主動抱著我手臂的?!?br/>
“開什么玩笑,我主動抱著你的手臂?”云洛兮盯著風臨淵“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里,而且還在我床邊?!?br/>
風臨淵一陣牙疼:“云洛兮,咱們再說一遍,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的?!?br/>
“就算是你房間,就算是你家來客人了,你就能隨便進客人的房間了嗎?”
風臨淵附身靠近云洛兮:“我們更親密的事兒都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