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要嫁人了……女神要嫁人了……
聽到她這句話,我瞬間就懵了,好像被雷劈了,腦袋空空一片,難受得很,只有一個念頭不斷地反響,她居然要嫁人了,那我……
幾秒之后,我猛地抓住在地上撿購物袋的潘曼香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都提起來,氣喘吁吁,眼睛瞪得牛眼那么大地盯著她,“你說什么?!可馨她要結婚了?她怎么能夠結婚!她說過會回來的!”
我沖她嘶吼,也不管現(xiàn)在就在大街上,有無數(shù)的路人看著我們。
她被我抓痛了,痛苦的表情,“混蛋,你抓疼我了!好疼!”
“那你快說,她什么時候結婚?!奶奶的,我等下就買機票飛過去,把她搶回來!”我氣喘如牛,瀕臨失控。
“我騙你的!騙你的!可馨她沒結婚,不結婚!”
她也大聲地沖我吼,同時大力地推開我。
我又愣了,被她的話徹底搞神經(jīng)了……
“你說什么?你是騙我的?草!她到底結婚不結婚啊,姑奶奶,你能不能不玩我?會死人的!”我情急之下,顧不得形象,直接在她面前爆粗口了。
“白癡!”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面色痛苦地雙手揉肩,很憤怒地看著我。
我腦海還停留女神嫁人和不嫁人這兩個觀念不斷徘徊,也不管她的嘲笑了,急急問,“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真會急死人的!”
潘曼香翻著白眼,“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笨了,用腦子想想都知道,可馨她怎么可能在美國結婚?難道她信里沒跟你說她會回來嗎?”
“那你怎么說她……”
“騙你不行啊,沒想到你還真的上當了,我能說你很白癡嗎甄文明同學?”
我悻悻地撓了撓頭,忽然覺得胸口有點不舒服,馬上就聽到潘曼香驚道:“啊!你流血了!”
我低頭一看,次奧,果然胸口滲血了,是剛才被潘曼香大力一推裂了傷口,鮮血一點一點地滲出來,而且還挺痛的。
她好像有點怕,臉色有些蒼白,想看又不敢看我的胸口,讓我很快就反應過來,汗,她不會是有暈血癥吧?
還好裂得不厲害,流了一會就不流了。
我們都沉默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說話。
回到溫可馨的商品房,她說有點累要休息一下,我下意識反應點頭,然后想到了什么,趕緊攔住她,“等等,你不是說有可馨的消息嗎,這你還沒告訴我呢!”
她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我,“你急什么,該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現(xiàn)在我想睡覺,不想說話。你要想知道的話,就等我兩小時?!?br/>
我氣得牙癢癢,但是沒辦法,誰叫她是女神的閨蜜,她有女神的最新消息,她是大爺啊,我得罪不起她,只好把氣吞下去。
坑爹,她真去睡覺了,扔下我一個人在屋子里,我很想走,但我沒有走,因為我實在太想知道女神的消息,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就飛到她的身邊。
我無聊地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著無聊的相親節(jié)目,思緒飛翔,亂七八糟什么都想,最后想到了一肚子郁悶,走到陽臺抽煙。
還好,女神沒有結婚,沒有坑爹到這個地步,只是潘曼香這臭娘們在玩我,如果不是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是不顧一切馬上飛過去找她,私奔遠走高飛,還是顧全大局,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中?
兩個小時就在我胡思亂想之中度過了,潘曼香穿著睡衣,睡眼朦朧地走出來。
“咦你怎么在這里的?”她看到我,驚訝地道。
我沒有心情和精力去理會她這無聊沒營養(yǎng)的話,認真看著她,“現(xiàn)在你醒了,可以說了吧?可馨她最近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來,聯(lián)系方式是多少?”
她反應過來,拍了拍腦袋,“看我差點忘了,你先等等,我去洗個臉?!?br/>
次奧,她穿著一件性感的短袖乳黃色睡衣,里面好像是真空,在拍腦袋的時候,那場面可夠壯觀的……這都還不算什么,最讓我噴鼻血的是,她舉起手,從我這個角度,剛好就通過她寬大的短袖口,看到她里面的春光……
尼瑪!我居然流鼻血了!
十幾分鐘后,她又出來了,精神了許多,坐到我對面,在啃著蘋果。
“可馨過得好好的,這個你不用為她擔心?!?br/>
她開口一句話,就把我剛才積累起來的全部歪念,消去了九成。
“她在那邊還習慣吧?會不會水土不服,會不會晚上睡不著覺?”我看著潘曼香。
“還行吧,可馨又不是第一次去美國,有什么不習慣的?”潘曼香很隨意地道。
“哦。”我沉默了一下,又接著問,“那她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這下她很戲謔地看著我,揄揶道,“你很想她回來嗎?”
我翻了翻白眼,這個潘曼香,又開始說廢話了。
“這個月能回來嗎?”我沉聲問。
她咔嚓一口咬掉蘋果,有些含糊不清地道:“看情況吧,也許能,也許不能。”
“那她有沒有什么話跟我說?”
“有啊,她叫你保重身體,吃好睡好,等著她回來。”
我有些失望,“就這樣?”
潘曼香嘻嘻一笑,“那你還想怎么樣,難道要你洗干凈身體在床上等著她回來,給她享用?”
碉堡了!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下,她居然敢說出尺度這么大的話,難道就不怕引起我的獸欲?
我故意板起臉,“你正經(jīng)一點行不行?多大的人了,還盡開些沒有營養(yǎng)的玩笑。”
“喲,居然敢教訓起我來了,小心我在可馨面前說你壞話,說你是禽獸,吃我豆腐了,連小蘿莉都不放過!”
噗!我茶喝到一半,被她如此不要臉的一句話雷得噴出來,恰不巧,就噴在她的衣領上了,打濕了她的上衣,瞬間就若隱若現(xiàn)起來。
真心敗給她了,就她這樣,還小蘿莉?尼瑪連老蘿莉你都超齡了!
“喂!你!混蛋!”她被我噴了一臉一衣領,頓時就怒了,然后齜牙咧嘴,變成一個小母獅子,很想上前咬我的樣子。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趕緊把紙巾抽出幾張,慌忙之下,就要為她擦拭領口……
“等等!讓我自己來。”她及時擋住了我的爪子,向右挪了一步,隔開和我的距離。
我頓時感覺有些悻悻然,很尷尬,沒想到居然這么烏龍,噴了潘曼香一臉一胸口,唉,真是罪過。
不過她倒沒怎么生氣,回房換了一件衣服,就出來了。
“香香,你有可馨的電話吧,能告訴我嗎?我好久沒有和她聊過了?!彼鰜砗?,我直接開門見山,很期待很誠懇地看著她。
她翹起二郎腿,姿勢很優(yōu)雅,極品白富美的氣質(zhì)暴露無疑,加上她不遜于溫可馨的容貌,的確也是個很能引起男人征服欲望的女人。
“不行?!彼p輕搖頭。
“為什么?”
“因為可馨現(xiàn)在在努力,你不能打擾她?!彼@樣說。
我有些愕然,努力?她努力些什么?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先出口說道:“別問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反正你就只需要知道,可馨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沒有人欺負她,她過段時間會回來,那就夠了?!?br/>
“就這樣?”我又這樣不甘心地問。
“那你還想怎么樣?”而她又是用同樣的話回答我。
想了一想,我再問,“那她那個訂婚的,怎么樣?”
她搖搖頭,“這個不用你操心,你管好自己就夠了?!?br/>
我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不斷想著潘曼香的話,總覺得自己有些窩囊,有種愛情100步,她走出了99步的感覺。
“?。。?!”在廣闊的廣場上,噴泉噴發(fā),我沖那美麗的水花大聲嘶吼,很想把自己心中的郁悶一并嘶吼出去。
不是我不想拼,而是實在我無路可拼,我該拿什么來拼?拿命嗎?!這是現(xiàn)實,現(xiàn)實!而不是什么yy小說,主角有數(shù)不盡的運氣,出門都能踩到金子,扶一個老人都是身家過億膝下無子。我出生到現(xiàn)在,就沒走過幾天好運,現(xiàn)在我的一切成就,都是我自己拿雙手打拼出來的!我能拼,我敢拼!但能給我多少時間拼?像曹翔說的,十年,二十年?再者說,我便是想拼,該往哪個地方拼?不擇手段把看哥擠下來,然后帶領狼頭又不擇手段橫掃附近黑幫?扯他媽的蛋!
握緊雙手,我真的好想揍老天爺一拳,讓他媽的耍完我一遍又一遍!
人生路途上都是需要指路明燈的,在你郁悶困惑時給你指引方向,讓你少走些彎路。我很想有,但是我沒有,我只能一個人辛辛苦苦地走下去,一直走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