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們什么時候回招搖山啊?!痹谌碎g的小院已經(jīng)住了一年有余了,眼看人類又要過年了,歡天喜地的。小兕有些想招搖山的日子。
瑾羽不解,這一年在這小院不是挺好的嗎?而且還結(jié)識了御風,怎要回招搖山了。聽御風提過幾次招搖山,好像那現(xiàn)在還沒這小屋清凈。“你和御風怎么了嗎?”
“沒怎么?!毙≠钍缚诜裾J,急切又懇切。
瑾羽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埋著腦袋的小兕,那御風可是個望族,卻對小兕倒是古道心腸的頗為上心?!斑@院子我們且先住著。不急回去。”說完移形換步瞬間沒了影。留小兕一人在院里杵著。
瑾羽從大荒回來,沒提過離央一句,小兕自是不敢多問。也不知道那沒用的將軍有沒想起主人。若是讓主人傷心,他定不輕饒了他,小兕暗暗想著。
“小兕?!庇L雙眼明亮亮的看著若有所思的小兕,他都站了有一會兒,他竟然視若無睹。
目光深深地看向院子里的御風,沉聲道“御風,我長了你將將一萬歲?!彼麄冇腥挛匆娏税?。自他告訴他,他不叫小四,他是兕獸,家里也沒有小三小二,只有他小兕。他就一溜煙跑了。
昆侖虛高萬仞,內(nèi)有一冰壁高千尺。山下有座炎火洞,火燒不息,水澆不滅。
瑾羽深感他同棠墨應(yīng)該是可以拜把子做兄弟的,兩人的緣分就猶如這眼前的火,生生不息。熱浪一陣高過一陣,直逼的瑾羽臉龐發(fā)熱。
棠墨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大火,再看滿臉霞紅的瑾羽,香汗淋漓的樣子,無端的生出些旖旎的味道,讓人頓覺非禮勿視,棠墨覺得是大不雅。忍不住看了看周圍,想著辛虧沒有別人,這樣子若是讓別人看了去多不好啊。不動聲色的靠近瑾羽,連忙打了一道仙障在瑾羽周身,好歹也是個神仙,難道不會用仙障,棠墨面上不悅,心里焦灼。
熱浪驟然退卻,瑾羽仰頭朝棠墨微微一笑,知道他幫她的,無言的表達謝意。
“……”笑的這般撩人作甚,棠墨默然,心里愈發(fā)焦灼。許是這炎火洞的火燎人,燎的他周身發(fā)熱。但他有仙障護體,這火該是燎不到他的。
“你來這有事?”瑾羽不確定的問。
“無要事。”棠墨答。
“額?!边@話耳熟。
“你來找人?”瑾羽再問。
“不是?!?br/>
辛虧不是,瑾羽暗松口氣。如果是找人她都要懷疑他找的是不是她了。
“來找炎火鼠。”棠墨看凝神眼前的火海。
炎火山盛產(chǎn)炎火鼠,來這的都是為那鼠毛,為那火澣布。炎火鼠毛呈火紅色,可以織布做衣服,這衣服主要耐臟,防火,還顏色艷麗好看。
“小心?!敝灰娀鸷@锍霈F(xiàn)個巨大的老鼠,通體紅色,雙眼也是閃爍著妖艷的紅光。那身形粗粗一看竟比棠墨還高出數(shù)倍。一點也不懼這炎火洞滿山的烈火。
瑾羽雙眼一亮,迅速朝著炎火鼠而去。她這次可得抓一只,那火澣布她可是垂涎已久。只見那鼠一躥就躥出了好遠,瑾羽緊隨其后。
見瑾羽出手棠墨有些怔愣,還未回神,瑾羽就和那炎火鼠消失在火海里了,心下一驚,身形已經(jīng)急速追去。她很想要那火澣布嗎?
棠墨目光緊盯著一臉笑意盎然的瑾羽“你是誰?”他追上她的時候,炎火鼠已經(jīng)死了,而她手里就拿這鼠毛編織成的火澣布。她連護體仙障都不會用,卻能毫不費力就將一只巨獸殺死,不得不讓棠墨好奇她的身份。
瑾羽看著棠墨滿是風情的桃花眼里充滿了探究,臉上的笑意不變“我嗎?我叫瑾羽?!?br/>
棠墨見她不想回答,面上不說,但心里有了計較,當是她對他心存戒備,想必她的身份是不可說,早在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不一般,今由此可見,可不就不一般嘛。即她對他不可說,他也不會不識趣的刨根問底,本就萍水相逢,自當要有余地。
“這給你。”見棠墨不在問,瑾羽把手里的火澣布一分為二,遞給了他一半。
棠墨坦然自若的接過火澣布“多謝?!?br/>
“不用謝?!辫鹦σ飧鼭猓x也是她謝他才是。若不是他的護體仙障,她也不能輕易解決這炎火鼠,她可是來了幾遭了,都沒能抓住過一只。原想這今日說不定也是白走的,不想竟在這炎火洞碰見他,實乃緣分。
“你要去哪?”兩人出了炎火洞,就見棠墨朝身后的昆侖虛走去,瑾羽忍不住叫住了她。其實,她看出他對她的有所不滿,可她真沒什么身份,她就是瑾羽,沒任何值得推敲的身份,奈何他不信。想著這會如果分道,可能以后再見就尷尬了。為了日后不尷尬,瑾羽覺的她有必要親近幾分。
“上昆侖虛,告辭?!碧哪滩淮拖蛏缴献呷ィ@然拒絕她同行。
瑾羽抬頭望了望直入云中的昆侖虛,這是天帝的地方,他去作甚。若她沒記錯的話,昆侖虛守山的山神是陸吾,那可不是個好說話的,沒天帝的允許,陸吾是不會放人進去的??刺哪菢幼泳椭啦皇翘斓巯嘌?。這單槍匹馬的是準備硬闖啊
陸吾最擅長的事就是看門,山中肯定布盡了奇門遁甲,他若不放便是神仙也難進。更何況,這昆侖虛即使天上的神君在這也是法力盡失的,他這只狐貍應(yīng)該也有所忌諱才是。
“唉……”瑾羽好似松了口氣,人家?guī)土怂脦状巍2徽f,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但她也該知恩圖報下。斂了下心神,瑾羽緩緩朝昆侖虛走去。
這廂棠墨確實舉步維艱,這昆侖虛他來了數(shù)次,每每都不得進,可他卻又不得不進,眼下法力被壓制,憑著雙腿爬到山頂都要好些精力。那陸吾又是個蠻人,要進這昆侖虛委實要耗些心神。棠墨一面疾行一面總結(jié)以往的經(jīng)驗思索對策。想著他該是能孰能生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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