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并不是為了做什么,而是為了享受,如此神力帶來妙意,這種感覺很好,很讓人忘我。
第二天,出庭審理。
我作為被告方,被押至了法庭的最中央,與法官面對面。
經(jīng)過長達(dá)一個小時的審理,最后,我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被判無罪,立即釋放!
我并沒有感到驚訝,因為我可是許過愿的啊。
就這樣我被莫名其妙的判決無罪釋放了。
王曉生一直在場觀看,緊張的心也終于放下來,恨不得現(xiàn)在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當(dāng)審判之錘落下時,判決生效,而我也被當(dāng)庭釋放。
我面無表情的走到王曉生面前,他給予我一個安慰的擁抱,我長呼一口氣,笑了起來,笑的很大聲,王曉生也陪我笑了起來。
直到周遭的人制止了我們,我們這才停止了對法庭無理的行為,畢竟法庭可是非常嚴(yán)肅的,豈是我們能再次喧囂的。
我們回到我的家中,買了兩大瓶的白酒,又搞了盤花生米,就這樣我們對酒當(dāng)歌,徹底松懈下來。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被關(guān)進(jìn)去的時候,我可是焦頭爛額,在外面跑瘋了,但是有楊柳的暗中操作,我是一點(diǎn)對你有利的東西都搞不到?!蓖鯐陨袊@的問道。
“你以后就會知道了,不談這些,今天就喝個痛快,兩瓶不夠就再來兩瓶!”我舉起酒杯說道。
“好,喝個痛快。”王曉生笑了笑,干了一杯。
······
“什么!被判無罪?!審判長是誰,我要跟他談?wù)?!”楊柳生氣的說道。
“您別生氣,審判長做出的判斷肯定沒有問題,而且在場的其他法官和旁聽都沒有任何異議,無罪釋放的原因主要在于證據(jù)不足?!睏盍媲澳弥陌哪腥思泵忉尩馈?br/>
楊柳皺起眉頭:“證據(jù)不足?”
“是的,因為提供的證據(jù)不足,所以林旨被判無罪了。”男人說道。
“這樣,小張,你給我聯(lián)系林旨,我要見他?!睏盍偎疾坏闷浣?,都已經(jīng)這樣了,林旨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立刻點(diǎn)頭答應(yīng),離開了。
······
黃昏,一套普通的單元房內(nèi)的客廳里,躺著兩個人。
正是醉醺醺的我,還有已經(jīng)昏睡的王曉生。
電話聲響起,我接了起來。
“你好,是林旨對吧?”
“是,干什么玩意?”
“是這樣的,我是楊市長的秘書,他想單獨(dú)見見你,你看可以嗎?”
“他算老幾啊,不見!”
說罷,我掛斷電話,強(qiáng)撐著陣痛的腦袋和模糊的醉意,來到窗邊,等待太陽下山。
那個老頭說是太陽歸于沉寂之時,方可許愿。但是我還是想先試試,看看其他時段能不能許愿。
我試圖叫著:“喂老頭,出來,我要許愿?!?br/>
沒有回應(yīng)。
我嘆了口氣,倒在地上,沉沉的睡去。
再醒來,看了下表,已是深夜,王曉生還有沒有醒過來。這時突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出去搞點(diǎn)吃的吧。
我緩慢的支撐起身子,慢慢悠悠的走出門,無精打采的環(huán)顧著周圍的夜色。
我想了想,說道:“喂,老頭,今天月亮挺亮啊?!?br/>
“是挺亮的?!蓖蝗粡乃拿姘朔絺鱽硪粋€聲音,是那老者的聲音!
看來是我猜對了,不一定是太陽落下之時才能叫他出來,而是只要沒有太陽,他便能出來。
“我想許愿?!蔽覔狭藫项^。
“說出你的愿望?!崩险咭琅f語氣興奮。
“我希望我的家庭和睦,我的媽媽也沒有得癌癥而去世,一家人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蔽覞M臉笑容,說出了我做夢都想要的生活。
“每許下一個愿望,都會付出一個代價,所以請你每次許愿的時候,都務(wù)必想好!”老者突然嚴(yán)肅的說道。
果然,許愿不會白讓你許愿,而是需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的。不過,和我家庭幸福相比,不論什么代價都閑的微不足道!
我深吸一口氣,點(diǎn)了支煙,然后吐了口煙,鄭重且認(rèn)真的對老者說道:“我知道,只要能實現(xiàn)我的這個愿望,不論什么代價我都會承受的。”
“好,既然這樣,我自然會幫你實現(xiàn)。”老者頓了頓,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要讓你知道一點(diǎn)?!?br/>
“知道什么?”我皺起眉頭,疑惑道。
老者認(rèn)真地說道:“雖然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會為你實現(xiàn),但是這些愿望都必須是合理的,因為存在即合理。
就好比飛天遁地,我也可以幫你實現(xiàn),但是在實現(xiàn)之前,我肯定會對其作出合理化,就好比讓你基因突變長出翅膀什么的。
而對此進(jìn)行合理化的時候,我是不會考慮‘外界’事物的影響的。
這么跟你說,你母親去世了,就算我怎么改變你母親得癌癥的事實,你的母親最終還是會以各種方式去世,出車禍,意外等等方式。
所以,我如果要完成你的愿望,那么就必須要把這個以‘患癌死’為結(jié)局的設(shè)定,強(qiáng)加到別人身上。
而這個‘別人’,會從數(shù)以億計的人海之中,選擇一個人來承受這個結(jié)局。
那么如果是這樣,你還愿意許這個愿望嗎?”
我扔掉煙頭,用腳踩了踩。
隨后就地坐在地上,使勁的撓著頭,想了很久。
原來如此,用別人的死換取我母親的活,這確實是個問題。
老者見我如此模樣,也沒有再說什么,也不著急,就靜靜的等著我的答話。
就在這時,我突然醒悟,站了起來,說道:“老頭老頭,我想好了。”
“告訴我你的決定!”老者似乎也非常的激動。
我迎著月色,大聲的說出了我的決定,一個我絕不后悔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