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對岸,韓風至橋中心。
“咔嚓嚓”,木樁斷;水底木樁斷,整個橋身下沉。接著,木橋散架。
“撲通”,韓風落河,重力下沉,水瞬間淹沒了他的頭。
短劍,他立即從腰間拔了出來。
清涼的河水擠壓軀體,涼意襲人,他不停打哆嗦。秋天,涼水,他活了二十二年,還真的是頭一次。
沒等他適應過來,水底一個恍恍惚惚的人影,就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水底,睜開眼,是能夠看清水中的情況的,如果水里足夠的清澈。
水家河,無疑沒有污染,清澈無比。如果不是深,加水流淌的急,絕對的可以看清河底。
古代,在他穿越的這個史前時期,是說不上有污染,更談不上生化危機;這河水自然是干凈的。
韓風硬是睜眼,也必須要睜開眼;命,與眼睛受水侵害相比,當然是命更重要?;钪?,才能開眼;死人,開眼也是黑暗,是無盡虛空。
只是,水底確是有人埋伏。自己岸上舉動,對方看的清清楚楚。不然,這橋拆的也不可能這么的準。
恍惚的一只長劍,就朝他刺了過來。水壓之下,速度非常的緩慢,所以,韓風看的明明白白。
看清楚,就能反應。但是,水中,身體并不能像岸上那樣,可以任意的,快速的移動。長劍慢,他移動也慢;想的到,但是,身體就是來不及挪開。
眼看著長劍,彎彎的曲折的劍,直直捅向自己。
水底,一切都是慢節(jié)奏;一切動作,都比陸地上要慢。心里反應過來,卻做不出動作。
韓風看清了敵人的身影。隨著長劍的接近,手,胳膊,接著,是肩膀。最后,整個人也模模糊糊的呈現(xiàn)在了他面前。
這劍,明顯的,對準了他的咽喉,甚至還朝上了一點;顧莊逃出的人,看樣子,是將信息給了這人。對手知道自己有軟甲。
韓風想到這,雙臂一張,開始搖動,身子開始向上面升。只要身子上移,長劍就只能刺到胸前,那么,他的短刀,就可以發(fā)揮作用了。
人,他不一定能夠捅的到,那么,這接近自己的手,就叫他,斷腕。明知道我有軟甲,還敢來刺殺,看來是真的想欺負我這個旱鴨子。那,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么是奇跡,什么叫做穿越給人的優(yōu)勢。
其實,韓風此時,也就是仗著黃幡護身,否則,早就驚成植物人了。
有了安全保障,那,要應付的,就只是敵人在上方,將自己壓住,不給出水面透氣,活活溺死?,F(xiàn)在,這人沒有在自己頭頂,竟然正面的來刺殺,那,就不是在找倒霉?
長劍臨身,劍尖到了韓風胸前;同時的,他的短刀也刺了出去,目標,敵人右手腕。
劍抵在胸前的衣服上,再也刺不進去,韓風被刺的身體直往后退。短刀;他的短刀趁機就刺進去,扎在了敵人手腕上。
血,鮮血,開始在水底擴散;手腕一轉(zhuǎn),韓風的短刀就在敵人手腕上狠絞。
吃痛,長劍脫手。對方左手立即緩緩的伸了過來,認準他手上的短刀:要奪下他手中的短刃。
短兵器,適合水戰(zhàn)。兵器短,面積小,水壓小,容易轉(zhuǎn)方位,容易調(diào)整速度。
韓風哪里會讓對方得逞。腳一伸,就踹對方下陰。不論在水底是否能蹬壞對方那玩意,但是,至少可以拉開距離。
拉開距離,下一步,他就要浮出水面。這口氣,他快憋不住了。游泳得來的經(jīng)驗,憋不住氣,就容易嗆水;嗆水若止不住,這人就玩完,真正溺水而死了。
蹬,狠蹬。對方水戰(zhàn)也不咋的,只顧搶韓風的短刀,卻忽視了揣來的腳,被蹬了個正著。
腳近下陰處,雖然是在水中,還是讓他產(chǎn)生一種肉感;軟弱的觸覺感受。
揣的,就是這微軟根據(jù)地!
腰彎;敵人的腰在水壓和腳的力量之下,被迫彎下來。腰彎,四肢和腦袋開始移位,慢慢的就送到了韓風面前。
臉,一張俊秀的臉,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砍得就是你這樣的小白臉!
抽短刀,抬手,韓風照準這小白臉的喉嚨,就是狠狠的一刺。
小白臉;他韓風最討厭的就是小白臉。
上一世,好不容易在堂皇大學找到個,談的來,并且還不嫌棄他家窮的漂亮女生,結(jié)果,就是小白臉,什么文學院的第一帥哥什么的,把她給搶走了;來之不易的,初戀,還沒有開始,就被這小白臉破壞,就寒磣的結(jié)束。
死,小白臉;這次我不但要蹬壞你那里,讓你永遠害不了人,也要將你毀容,看你還怎么再來勾引人!
忽然的,韓風改變了主意,要毀容;殺人,還是不如毀容,讓他解恨。
左腕一動,短刀微微的向上移了點。
沒有聲音,輕飄飄的,刀就砍在了對方的臉上。
血痕,長,深;面前,是變成紅『色』的水。腳一使力,將這小白臉,不,是小紅臉了,給蹬到了遠處。
長劍『插』進劍鞘,雙臂左右搖,不斷蹬腳踩水,“噌”的,韓風的頭『露』出了水面。
天藍藍,水清清;木橋拆臺,岸邊韓樹徘徊。
空氣,空氣;還是有空氣好。深深一口氣,吸進肚子,他終于是緩過來了;舒服,順暢。
手一抹臉上的水,他看清了自己的位置;水流,不知覺的,他就已經(jīng)被移到了木橋下游,百丈距離。
水,有一抹紅,在河中慢慢的擴散,然后,變淡,變成沒有顏『色』,變成了水『色』。
“哎呀”,忽然,他在湖面上大叫了一聲。
腳,右腳吃痛;這次,水中,黃幡沒有給他護身,沒有開啟護罩。
齜牙咧嘴,猙獰的苦臉。
“媽的,死小白臉。跟我卯上了。”韓風在河面破口大罵道,“好,老子就干掉你?!?br/>
一發(fā)狠,長氣深吸,頭一沉,他就鉆進了水里。
頭入河,便看見一把長劍,扎在了自己的腳板;還好,由于水壓,速度緩慢,刺的不深。
頭扎下;腳就朝上了。腳出水面,終于是險險避開了這一劍。
好,既然敢動手,我就溺死你!韓風心頭一怒,短刀就遞了過去。你不讓我好過,那你就別出這條河,就死在河底;我倒是看你能憋多久的氣,看你如何溺死。
刀,對準那握劍的左手腕,就是一刺。右手拿不了劍,水底行刺之人就趁韓風上河面喘氣工夫,左手拾起河底的長劍,給了他一下。
韓風這一刀,他看的是清楚,當然不可能得逞。左手慢慢的抽回長劍,躲過這一刺;趁勢,左腳蹬出,奔韓風肚子而來。
腳蹬來,韓風的短刀順勢下砍,對準了敵人的大腿,就是一下。水中打斗,根本不同于陸地;沒有重力感,只是在漂游中出招,速度慢不說,而且還借不到力。只是浮招,輕飄飄的沒有力道的招式。
對方看短刀刺來,立即往回抽腿,身子往河底一沉,就抬起長劍,要與韓風的短刀對抗。
短刀,那講究的速度,正面的遠距離攻擊,兩兵相交,只能吃虧;上身是沒有事,但是,手臂,可能會受傷。
身形后退,仰頭,韓風讓開了這一劍。
現(xiàn)在,他就是要接近對手,與這行刺者耗;等他憋不住氣,上河面吸氣,就在后面捅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終結(jié)生命。如果不上湖面,那就直接被溺死。
這,其實也怪他自己。若是他剛才不是想毀容,不是想到小白臉的事,此時,他應該就已經(jīng)上岸了,也不會受這腳傷。
不好。正想著,忽然的,韓風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身后,又有人過來。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這下子,一時手軟,他一對四,在水中。
黃幡在水中不給他開護罩,那就是說,他少了層保護,而且還是最重要最厲害的保護。只要四人將他韓風包圍,同時下手,他就根本的沒有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