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人呢”甄桑桑問。
“你不用懷疑他,案發(fā)當時,他正在和同學聚餐。他在場的同學都可以作證。”林洋很明顯清楚甄桑桑想什么。
一開始,他也覺得許琛不可能是自己把砒霜當面粉,誤食而自殺。
但如果是他殺,案發(fā)現(xiàn)場卻只有他以及他弟弟許言的指紋。
許言一個大學生沒道理會殘忍到毒死和他相依為命且對他那么好的哥哥。就算他真那樣做了,他也不會蠢到用這樣低級的手段來將自己送到警方跟前,成為嫌疑人。
而且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錄像確實沒有拍到許言在案發(fā)之前就已回來,反倒是他自己說的聚餐地點處的監(jiān)控錄像里,有他和同學進進出出的身影。
許言一個沒權沒勢的大學生,總不可能買通那么多人為他作假證吧。難道,這又是一個沒有自殺動機的“蹊蹺自殺案”……
“那本日記呢”甄桑桑問林洋。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绷盅髮⑷沼涍f給了她。
“怎么會這樣”甄桑桑將日記翻來翻去,也沒有找到一篇關于“超能力”的內(nèi)容。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這只是一起普普通通的案件……”她覺得難以置信。
“不對,這有沒有可能不是死者的日記,而只是許言的日記”甄桑桑不由得懷疑。
“看到日記內(nèi)容之后,我就讓林逸進行了筆記鑒定,事實上,這就是屬于死者許琛的字跡。”林洋雖然也覺得可疑,畢竟這兩起案件太像了,他也希望這本日記里能再有出乎意料的內(nèi)容,這樣甄桑桑身上的秘密就能早點解開。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筆跡也可以偽造??!”
“但是世界上沒有人能完全模仿出另外一個人的筆跡,總是能找到不同的。再說,我已經(jīng)很認真地比對過了?!绷忠輰φ缟I5馁|(zhì)疑感到不滿。
“不好意思,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我只是——”甄桑桑說著,突然看向宋一,
他不是說,在date星球上了小學生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自己的筆跡嗎!
那么,如果許言是剩下人中的其中一個,他不也可以隨意更改自己的筆跡嗎?這本日記很有可能就是他模仿自己哥哥許琛的字跡來寫的!
而真正的許琛自己的日記,可能并不存在,也有可能是里面提到了一些不利于許言的信息,被許言拿走銷毀了!
甄桑桑明顯偏向于后一種可能,
“許言呢我們要盡快找到他!”
“桑桑你還在懷疑是許言殺了許琛”林洋不明白她為什么不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
“林洋,聽著,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解釋這個。你告訴我許言在哪?”
“許言之前申請去學校辦理退學手續(xù),我讓警員小郭陪他一起?!绷盅笠膊煊X到不對勁了。
“嘟——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難道小郭出事了?
“快,山子,你和小趙一起去許言學??葱」退诓辉谀抢??!?br/>
“王天宇,你和林逸一起去找小郭?!?br/>
“我在這里留守,看看許言是否會回來。”
林洋發(fā)布著短促而焦急的命令,一時間這個三十幾平方米的小屋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奇怪,你說許家兩兄弟相依為命,感情深厚。怎么家里一張兩人的合照都沒有呢而且許琛和許言各自的房間里也找不到一張單獨的照片?!闭缟I?粗S琛空空如也的床頭柜,總覺得少了什么,是什么呢
“許琛和許言是雙胞胎?!本筒怀雎暤乃我煌蝗灰谎泽@醒夢中人。
“可是他們長得并不一樣。宋法醫(yī),你也見過許言不是嗎?”看過許言的林洋質(zhì)疑。
“林警官大概不知道藥物中毒后人的面貌會有細微的改變,尤其是死者的臉部還被人動了手腳?!彼我徽f著,用手將“許琛”早已僵化了的臉部上下一合,然后左右各捏了幾下,一個中毒的清秀少年模樣就出來了,
“許言”林洋難以置信,“怎么會這樣?”
甄桑桑這才想到,是了,床頭柜靠近枕頭的那個位置,應該擺放著一個相框才對!
“是誰說這是許琛的房間的”
“許言?!?br/>
“不,是許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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