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是我的妻子
蘭錦溪斂眸,不打算和她計較,就當(dāng)是吃個悶虧,反而傷也沒有很嚴(yán)重。$首@發(fā)』
她越過許傾星,走向一旁的衣柜,想找件干凈的衣服先換上。
卻沒想到許傾星走過來,將衣柜門緊緊的關(guān)上,還好蘭錦溪及時的收回了手。
“你干什么?”
今天這一頓飯,讓蘭錦溪很是壓抑,她只想將事情盡快處理好離開這里,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對付她,就算是她再不想計較,這個時候也有些怒了。
“你說呢?”許傾星冷哼,就在她知道這個女人搶了她姐姐的位置,和歐允宸結(jié)婚之后,她就不打算給她好臉色。
“這里面的衣服都是我姐姐的,你有什么資格穿?”
蘭錦溪:“……”
衣服不能換,想必燙傷藥也是沒有的,傷口疼的厲害,她只能先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
只是,她還沒走兩步,諷刺聲再次傳來。
“你知道歐家為什么會有我姐姐的房間么?你還不知道吧?以前我姐姐還在國內(nèi)的時候,她是歐允宸的貼身秘書,經(jīng)常和他加班到深夜,然后一起在這個房間休息……”
說著,她拉開了衣柜門,里面是一排整整齊齊的衣服,右側(cè)是女士的職業(yè)裝和裙裝,左側(cè)是男士的西裝和領(lǐng)帶。
瞳孔微微一縮,蘭錦溪別過了臉。
她記得那個牌子,森爾的獨(dú)家定制款,是歐允宸經(jīng)常穿的,許傾星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我姐這么優(yōu)秀漂亮,常年待在歐允宸的身邊,你會不信他們沒有擦出什么火花么?更何況,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兩人在一個房間里,能做出什么事……不用我說你也才得到吧?”
成功看到了蘭錦溪略微僵硬的身子,許傾月笑了笑,繼續(xù)刺激,“要不是我姐出了國,你以為你會有機(jī)會么?沒想到你長的清純溫和,手段倒是不一般!竟然讓歐允宸和你結(jié)了婚?”
“呵!你以為你這個歐夫人的位置還能坐多久?只要我姐回來了,你就什么都不是!勸你有點(diǎn)自知之明,把你這個位置讓出來!免得以后受罪!”
聞言,蘭錦溪愣了愣,久久的沒有說一句話。
眼眶微微濕潤,氤氳著水汽,不知道是因為腿上灼熱的傷口,還是因為心口疼痛的情緒。
她本該和許傾星說出實(shí)情的,可心里的那點(diǎn)倔強(qiáng)和酸澀,讓她改了口,“許小姐,不管允宸曾經(jīng)和許傾月是什么關(guān)系,都不能改變我已經(jīng)和他結(jié)了婚的事實(shí)!誰還沒有一點(diǎn)過往呢?現(xiàn)在我才是允宸的妻子!他對我有多好,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們之間的事,就不勞煩許小姐操心了!”
“你!”許傾星變了臉,緊咬著牙關(guān)。
她剛剛都說的這么清楚了,沒想到這女人還是不知好歹!一口一個歐允宸的妻子,就憑她?配么?真是夠不要臉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需要和她客氣了。
“看來蘭小姐是想占著歐夫人這個位置不放了是嗎?”許傾星緩緩的逼近她,面容陰狠,“蘭小姐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而我姐呢?背后不僅有許家的支持,歐老爺子的態(tài)度你也是很清楚的吧?”
“你只是靠著歐允宸,才能在江城有立足之地,沒了他,你以為你還有你的依蘭還能在江城待多久,就你這樣沒背景沒身份的人,拿什么和我姐比?”
蘭錦溪一時噎住,剛剛的氣勢消失殆盡。
她說的沒錯,她只是會調(diào)香而已,在商業(yè)方面,都是靠著別人的幫忙,依蘭才能發(fā)展的那么迅速,就連林家人的仇,也是歐允宸處處幫著她而已。
許傾月是他的貼身秘書和得力助手,這么比起來,她似乎只會給歐允宸制造麻煩!
“怎么?沒話說了?在我姐還沒回來之前,你最好和歐允宸離婚!”許傾星冷哼,見對方不吭聲,伸出手推了她一把。
蘭錦溪始料不及,浴室的地面還有水汽,她身子不穩(wěn)的摔下,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浴洗臺上。
許傾星忘了她腿被燙傷的事情,看她狼狽的倒在地上,心里正暗自得意著,忽然,臥室門被踢開,一個頎長的身影閃過。
“姐夫?”
他怎么會上來?
歐允宸將地上的蘭錦溪扶起,看著她額角的青紫,森冷的寒意陡然迸射出。
“出去!”
一聲怒喝,嚇得許傾星往后退縮。
“姐夫,你不要被這女人給騙了,我剛只是輕輕拉了她,她是故意摔倒的,這女人就是個白蓮花心機(jī)女,故意裝柔弱,你……”
“滾!”
歐允宸不耐煩的怒喝,真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么?
許傾星不甘的咬了咬牙,卻不敢發(fā)作,只能跺著腳離開,臥室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歐允宸斂眸,將蘭錦溪抱在了床上,熟練的找了醫(yī)藥箱,拿出燙傷藥。
“你是白癡么?就這么任由她欺負(fù)你?那碗湯你又為什么要擋著?”
要是他再來遲一點(diǎn),許傾星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冰涼的藥膏涂在腿上,舒緩了一些疼痛。
蘭錦溪終于回過了神,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眼前認(rèn)真為她敷著藥男人,心里閃過復(fù)雜的情緒。
“你剛剛為什么要說我是你的妻子?其實(shí)你可以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的,這樣你也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
歐允宸收好醫(yī)藥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良久,一字一頓道:“你是歐夫人,也是我的妻子,蘭錦溪,你明白么?”
這是事實(shí),他為什么不能承認(rèn)?
更何況,他早就有了不再隱婚的打算,不管是許家還是其他的人,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這女人就這么不想他說出去么?
妻子?一個稱呼而已,很快就不是了。
蘭錦溪垂了垂眸,沒有再說話。
見狀,男人也沒有再逼問,從衣柜了拿出一套衣服讓她換上,可是蘭錦溪卻沒有接。
“還有沒有其他的衣服?”
這不是許傾月穿過的么?他就這么給了她,不覺得奇怪么?
下意識的,她也不愿意。
歐允宸皺了皺眉,這件衣服是她最喜歡的類型,為什么現(xiàn)在……
他沒有問,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傭人送了幾套衣服過來,考慮到她受傷,衣服都是比較寬松的裙裝。
蘭錦溪去浴室換好以后,歐允宸似乎有事,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
這間房間很久沒有人住了,有傭人上來準(zhǔn)備了一些洗漱用品。
她有些疑惑的問,“我們等會兒也就離開了,這些是……”
“老爺吩咐過了,今晚讓你和少爺留在這里休息一晚!”
傭人態(tài)度不恭不敬,解釋完之后便出去了。
蘭錦溪微楞,留在這里休息?在許傾月的房間?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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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只是為了利用她
夜?jié)u漸的深了,歐允宸還是沒有回來。
蘭錦溪不敢亂走,只能待在這個房間內(nèi)。
她揉了揉太陽穴,困意還是止不住的襲來,卻不想回到床上,只能倚在狹小的沙發(fā)角落。
等她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亮了,窗口覆蓋著一層薄霧。
蘭錦溪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一旁的枕頭有明顯的凹陷,殘留著淡淡的薄荷香。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換成了睡衣,顯然,歐允宸昨晚來過了,剛離開不久。
她洗漱之后,悶的厲害,還是決定出去走走。
大廳內(nèi)很是安靜,庭院已經(jīng)有傭人開始在工作了,見到她,也沒有人說話。
蘭錦溪沒有在意,一路沿著庭院,前方隱隱穿傳來了熟悉的對話聲,她止住了腳步,將身子隱匿在圓柱后。
“允宸,我想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沒錯,昨晚我的確是故意的,可你怎么能當(dāng)著她們的面……”
話到一半,歐沐風(fēng)氣的止住了。
他雖然已經(jīng)退休,渾身上下依然透著一股威嚴(yán)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我不認(rèn)為我這么做有什么不對!”歐允宸一臉平靜,眼里沒有絲毫的懼怕。
似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他都能保持鎮(zhèn)靜淡漠。
“混賬!”歐沐風(fēng)怒喝,轉(zhuǎn)過身,矍鑠的眸子燃燒著熊熊怒火,“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當(dāng)初是誰說的,和她結(jié)婚是為了利用她找到那些人,可現(xiàn)在呢?時間都已經(jīng)到了,你卻越來越在乎她,蘭家的事情也遲遲沒有進(jìn)展?”!%
“你不要忘了,你和傾月那丫頭是有婚約的,她一心一意的為了你好,可是你呢,卻和另一個女人結(jié)了婚,要不是我和許夫人解釋過了,你以為許家人真的不會動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