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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舔女人逼 林琳去送阿里和卓之前還沒出

    ?林琳去送阿里和卓之前,還沒出林府呢,被林璐抓著小聲告訴了蒙丹和含香牽扯的后續(xù)劇情。林琳聽完后半天沒說話,思量良久才一點頭:“我曉得了。”

    你曉得什么了?林璐還想再說,見對方已經(jīng)干脆地抬腳走人了,忍不住撇了撇嘴巴,輕哼了一聲。

    于是當天下午乾隆就暴怒了,他的寶貝兒子完完整整出去地,回來的時候胳膊上就受了傷,帶去的驍騎營士兵也傷亡了十七八人。

    他忍著怒氣沒有打擾兒子,只是吩咐太醫(yī)在偏殿里好生診脈開藥,務(wù)必不要留下暗傷,自己抓著行動的副將審問。

    林琳的副將不過二十歲出頭,也算是年輕有為的人士,出身滿族八姓之一的索卓羅家,叫丹陽。

    索卓羅丹陽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在下面,低聲開始跟氣得直打哆嗦的皇帝解釋事情的發(fā)展:“啟稟皇上,八阿哥并奴才等都在護送香妃娘娘同阿里大人送別,突然從旁邊殺出來二十幾人的蒙面隊伍,正是之前在從回疆到京城的路上時常遇到的那一伙人。”

    “然后呢?”乾隆眼眸深沉,定定看著他,聲音沉穩(wěn)不驚。這一個發(fā)展他跟林琳都早就預(yù)料到了的。

    “領(lǐng)頭的人武功雖然十分了得,不過不敵八阿哥,幾個回合交手就被扣押下了,奴才等人趕忙拿鎖鏈繩條把人給捆住了,只不過……”丹陽也不敢看他,低頭直直盯著腳底下的金磚,咬了咬牙才鼓起勇氣繼續(xù)說道,“只不過香妃娘娘當眾下跪,以死相迫,直言如果奴才等傷了賊人首領(lǐng)……似乎叫蒙丹的,一根寒毛,她就自殺……殉、殉情……”

    丹陽心中著實捏了一把汗,原來不肯讓皇上碰的香妃娘娘是在進宮前就有了小白臉相好的,也不知道過了今天,他們這些知道了皇家陰司的人能不能活著。

    你說你有姘頭也就算了,朕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捏著鼻子忍了,你他媽的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出來?綠帽子自己戴和戴給天下人看完全是兩種感覺。乾隆臉部的肌肉抽動一下,再也忍耐不住,翻手把桌子上的上好硯臺掃拂到地上摔得粉碎:“你不要光說廢話,子毓到底是如何受傷的,還不快快說來?”

    丹陽一頭磕在地上,手心里全是冷汗,趕忙道:“啟稟皇上,八阿哥聽聞之后也十分為難,還在僵持著,突然沖兩側(cè)山坡上沖下來另外一伙賊人,為首的一個當先一劍刺過來,直沖阿里大人而去,八阿哥撲身救護,一時不察才受了傷?!?br/>
    乾隆瞇了瞇眼睛:“然后呢?”真是為了阿里和卓來的嗎?還是這是那伙子賊人圍魏救趙的把戲?兒子做得對,阿里和卓可以死,卻不能在京城郊外讓一伙兒來路不明的小毛賊給殺死,大清丟不起這樣的臉面。

    “那一伙人手段了得,而且意不在殺敵,分幾個人阻住我們,把那個叫蒙丹的給劫走了?!钡り栞p輕吸了一口氣,“八阿哥本來能把傷了他的那個人扣下的,無奈香妃娘娘突然手持匕首卡在自己脖子上……”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乾隆也知道上演了怎樣的狗血戲碼,嘴角一抽:“雖然事出有因,不過驍騎營護衛(wèi)不利也是不爭的事實,下去各領(lǐng)二十大板,每人領(lǐng)一百兩銀子,受傷的另多一百兩。好生安待亡者家屬?!?br/>
    丹陽趕忙應(yīng)是。這事兒真不怪他們,你自己小老婆可著勁兒地拆臺才壞了事兒,他也知道皇上無意追究,說是二十大板也不過是意思一下,告訴他們這件事情已經(jīng)揭過去了,都把嘴巴閉牢一點。

    而且皇上也下了撫慰,一百兩銀子對出身豪門的索卓羅丹陽來說不值一提,不過對驍騎營許多普通旗人子弟來說,已經(jīng)不是小數(shù)目了。丹陽著實松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退下了。

    乾隆在龍椅上愣愣坐了一會兒,聽到側(cè)殿聲響后才回神,離開座位去看自己受傷的兒子,他是真覺得對不起林琳,昨天自己剛使壞給人指了個不合心意的老婆,今天自己新封的妃子就把兒子給害了。

    雖然丹陽說得輕描淡寫,皇帝又不是傻子聽不出來其中的兇險,懷揣著一顆熱乎乎的心看看躺在床上直翻白眼的兒子:“子毓,傷口還疼不疼?”

    疼個屁,在回疆打仗的時候天天不知道要受多少傷,現(xiàn)在就劃出來了一個小口子。林琳其實挺不想搭理他的,半閉著眼睛看也不看他,從鼻子里輕哼了一聲。

    乾隆一看心里更沒底了,兒子這是跟自己生氣了,剛忙寬慰他:“你大可以放心,這等無法無天之事,朕必不會姑息養(yǎng)奸,這次朕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什么意思?林琳乍一聽頗有點莫名其妙之意,仔細一想才明白過來,這傻子又多想自作多情了,壓根沒接這個話茬,道:“第二伙賊人不同尋常。”

    就這么一句話就沒了下文,旁邊收拾完醫(yī)箱的李太醫(yī)立刻會意,識趣地退下。

    林琳閉著眼睛聽到腳步聲漸漸遠了,方道:“第二波出現(xiàn)的人配合默契,下手有條不紊,為首之人武功出色,兒臣懷疑是京城里盤踞的一撥有組織的武裝人士。”

    敢在京城里盤踞的也就那么幾個,而且沒一個他看順眼的,乾隆心中一驚:“可是天地會那幫子無法無天的反賊?”

    “兒臣在打斗過程中從賊首身上抓下來了這個。”琳琳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從里衣內(nèi)側(cè)掏出來一個細長的木簫,補充道,“賊首用劍的?!币惨嗵澓崉]有像林璐那樣無恥,林璐所有攜帶的佩物上面連著裝有癢癢粉的小荷包,一拉就灑出來一大片。

    乾隆拿過那個木簫來細細打量:“雖然材質(zhì)簡陋,不過做工精細,按鍵凹孔處有諸多磨損,這是貼身佩物,經(jīng)常被拿出來把玩?!?br/>
    逆謀造反是一項高風(fēng)險高回報的工作,崇尚的是低調(diào)行事,你騷包萬分地抓著個簫滿街走,真是太不把清朝的衙役當回事兒了。皇帝哈哈大笑三聲,重重拍了拍兒子完好的那個手臂:“好,好,子毓你又立一大功!”

    如果一切順利,不僅能夠抓住蒙丹拷問出回疆陰謀,甚至還能一舉端掉天地會在京城的據(jù)點。皇帝現(xiàn)在看自己黑著臉的八兒子,眼神跟看善財童子一樣熱切。

    其實不僅有林璐告訴他的叫簫劍的男子,還有福家兄弟,沒了小燕子和紫薇出宮跟他們胡鬧,想不到這群人仍然是湊到了一塊。林琳閉上眼睛做出虛弱疲憊的模樣,在心中冷笑一聲。

    乾隆來到寶月樓的時候,含香也已經(jīng)回來了,剛經(jīng)歷過一場生與死的考驗,香妃娘娘美麗出塵的臉上顯出難以掩飾的驚恐和疲憊,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白布,因為執(zhí)著刀卡住自己脖子的時候為了增加震懾力特意割破了皮膚。

    皇帝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心疼與柔情,只是對著她伸出手:“把那把刀子拿過來?!彼侨f民之主,女人在他心中不過就是個玩物,他此時對含香的耐心已經(jīng)徹底消耗殆盡。

    含香小小地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帝這樣猙獰的臉色,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下一刻乾隆不耐煩地一皺眉直接把人扯到身邊,抬手把別在她腰間的刀子抽走了。

    那是一柄削鐵如泥的鋒利兵器,乾隆看了一下,眼中冷厲的光芒一閃而逝,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隨身攜帶著這樣一柄刀子,是想對朕做什么?”他稍微聯(lián)想一下都知道,這柄刀子是為誰準備的。

    “不是的……我只……我只是想要用來自我了斷……”含香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左側(cè)的臉頰立刻就被打得腫脹起來,大眼睛中盈盈有淚,立刻辯解道。

    這句話一放出來,她的右臉也挨了一巴掌,力道大得乾隆手掌都有點發(fā)麻,忍不住呲牙甩了甩。含香被打得摔在地上,她的兩名侍女趕忙過來攙扶,還沒碰到她就讓乾隆一腳一個踹開了。

    “朕告訴你,你進了紫禁城,就不要再擺回族圣女的譜,這里是大清朝,是朕的地方,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里撒野?”乾隆冷眼看著她身上雪白色的回族服飾,一把扯了下來,惡狠狠摔到地上,“你立刻把這身衣服換下來,換成旗裝,再不識趣,朕即刻命人拆了寶月樓!”

    香妃哭喊著不停掙扎,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褪下來了大半,因為情緒緊張,身上的異香越發(fā)濃郁,滿屋子都充斥著讓人神往的濃香。

    皇帝三兩下就把人脫了個差不離,看著含香抱著抹胸縮成一團痛哭流涕的狼狽模樣,突然間沒了興致,松開扯著她雙腿的手,厭煩地一皺眉,轉(zhuǎn)頭看向旁邊,含香的兩個侍女早被這個架勢嚇得手腳冰涼,六神無主。

    “都楞著干什么,還不快伺候著香妃娘娘把衣服換上?”乾隆冷笑了一聲,著重聲音吐出來的“香妃娘娘”四個字中帶著說不出的諷刺與鄙夷,“朕今日就下旨,取消寶月樓的一切特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