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大概是感受到了江以安的情緒,墨南則頓了頓,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她的手:“安安,不能公開航航的身份不能帶航航回國這件事,只是暫時的?!?br/>
“等我身體的情況穩(wěn)定了,等你和北蕭離婚,和我成婚之后懷上了孩子,再把航航接過來也不遲?!?br/>
“再說,國外平安醫(yī)院的醫(yī)療環(huán)境怎樣都比榕城的環(huán)境好?!?br/>
“眼下你還沒有懷孕,把航航接過來,除了會讓他從一個醫(yī)療環(huán)境特別好的地方離開之外,對他的病情也沒有任何幫助,不是嗎?”
江以安咬住唇,下意識地躲開男人想要握住她的手。
她知道墨南則說得其實有道理。
航航現(xiàn)在留在平安醫(yī)院,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即使這樣,她心里也還是很不好受。
雖然之前她沒有預(yù)料過墨南則會醒過來這件事,但潛意識里,她一直覺得,墨南則既然是孩子們的爸爸,那他就算是躺在病床上是個不能說話不能動的植物人,那他也是孩子們心靈中父親的寄托。
如今他醒過來了,他就更應(yīng)該成為她和孩子們的依靠。
她以為,墨南則會和墨爺爺一樣,希望她將航航從國外接回來,會好奇航航長什么樣子,是什么樣的性格,會不會喜歡他……
可結(jié)果,這個男人在醒過來之后第一次提起航航,就是要她繼續(xù)和以前一樣,在外人面前保密航航的身份,也不要急著將孩子接回來。
他和她想象中的墨南則,完全不一樣。
“安安,你也別覺得南則絕情?!?br/>
見江以安不說話,前排駕駛座的白清書輕咳了一聲:“墨北蕭沒有你看到的那么友善,他在你面前都是偽裝的,他其實十分心狠手辣,也沒有表面上對南則那么好。”
“南則讓你這么做也是無奈之舉。”
“他絕對不是不喜歡孩子?!?br/>
江以安擰起眉頭,雙手在身側(cè)默默地捏成了拳頭。
半晌,她到底還是沒忍住地開口“是我不了解墨北蕭,還是你們對墨北蕭有偏見?”
的確,她認識墨北蕭的時間和車里這兩位比起來,時間并不長。
但是她相信她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相信自己聽到的,看到的一切。
墨北蕭對墨南則這個哥哥怎么樣,她看得再清楚不過。
“我不覺得一個能照顧病床上躺著的哥哥五年的男人,會有什么壞心。”
“如果他真的和你們所說的一樣陰險,那他根本不必費這么大的力氣在這五年的時間里和墨爺爺一起保護墨南則,也不會因為墨南則醒過來而驚喜。
剛剛在墓園里,墨北蕭在看到墨南則醒過來的時候,眼底的興奮和激動,騙不了人。
女人的話,讓車廂內(nèi)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清書怔了怔,下意識地皺眉從后視鏡里看向墨南則的方向。
墨南則瞇了瞇眸,聲音里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安安,看來在你心里,墨北蕭似乎更重要一點,是嗎?”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