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說:“讓他們注意分寸就是了。”
小余還想說什么,林蘇卻已經(jīng)直接掛斷了電話。
小余那叫一個十萬分的惆悵。
小余嘆氣:“怎么就鬧到了這一步了呢?”
這樣一來,宋先生只怕對林總更加沒有好臉色了。
何況...
小余不禁有些擔心宋以朗的身體狀況。
不知是不是小余的錯覺,她總覺得宋先生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人到而立之年,多是發(fā)福,尤其男人。
但宋先生不一樣,這些日子似乎越來越瘦了。
小余甚至有一種,宋以朗命不久矣的錯覺。
但是...
跟宋以朗住在一起這么多年的林蘇都沒有關心這個,難不成她個外人去關心嗎?
林蘇才是她的上司啊,她應該做好分內(nèi)之事。
而這個時候,小余的手機響起,看了一眼號碼,小余猶豫之下,還是接了:“小余姐姐,沒有打擾你吧?”
小余:“有什么事?”
對面的男孩子猶豫了一下,才問:“最近蘇蘇姐姐為什么沒有再來談合作了?都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
小余的語氣也冷漠了下來:“顧遠,這是林總自己的私事,你私自打聽可就壞了規(guī)矩?!?br/>
顧遠的嗓音也帶著淡淡的惆悵:“小余姐姐,我一向安分守己你是知道的,只是蘇蘇姐姐每次訂包間對我來說都是大單子,我也能從中抽取不少利潤,對于這樣的大主顧,我自然是比旁人多上心的?!?br/>
小余聽著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禁笑了笑,都是在這個圈子混的,彼此抱著什么目的都很清楚。
顧遠也不過是仗著那張同年輕時候的宋以朗有幾分相似的臉罷了。
小余:“顧遠,林總賞識你,所以愿意照顧你的生意,但是如果她知道今天你私自打聽她的消息,你猜你還會不會有見她的機會?”
顧遠聞言,不禁身子微顫:“我明白了,還請小余姐姐當我今天沒說過?!?br/>
是了,顧遠知道的,他不過就是江市帝都KTV里的一個服務員而已,長的也不算出色,但林蘇第一次見他,就點了他陪酒。
后來的每一次,但凡林蘇陪客戶,很多次都會來這里的。
因為林蘇,他也賺了不少錢。
雖然林蘇從不像其他客人一樣對他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說是陪酒,也就真的是陪酒。
顧遠見過太多次林蘇在酒局中游刃有余的模樣了。
但林蘇不論多晚都不在外面留宿。
有人打趣問過林蘇是不是怕家里那位生氣。
而林蘇也坦言說是。
顧遠從不插手林蘇的私人生活,也只有小余的聯(lián)系方式。
他今天...確實鬼迷心竅了。
林蘇說過:“顧遠,你很知分寸,很有前途,我想你一直能知分寸,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叫你喝酒,那喝酒就是?!?br/>
顧遠知道,林蘇喜歡的素來是聽話的人。
所以他也一直安分守己。
但今天,顧遠覺得林蘇變了。
小余掛斷電話后也給林蘇發(fā)了個消息說這個事。
過了一會兒,小余得到的回復是:你做的很好。
小余這才淺淺松了一口氣。
林蘇年輕漂亮,又事業(yè)有成,且出手闊綽,自然也就成了很多年輕男孩子的夢中情人,但是林蘇是有家庭的人。
酒局上的逢場作戲和家庭孰輕孰重,林蘇從來分得很清楚,也從來不私下加任何人的聯(lián)系方式。
所以小余今天才敢擅自做主斥責顧遠。
小余:“哎,這都是什么事啊?”
說完,小余又趕緊去忙了。
而宋以朗也回到了醫(yī)院。
秦婉婉一直在病房門口等著,看到宋以朗去而復還,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隨后笑著迎了上去:“回來了?”
宋以朗也笑了笑:“是的?!?br/>
宋以朗以為,秦婉婉應該會問一下林蘇和他談了什么吧。
宋以朗也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回答。
但是秦婉婉卻是直接岔開了話題:“那你待會有事嗎?”
宋以朗不明所以:“沒有,怎么了?”
秦婉婉:“那跟我走一趟吧?!?br/>
宋以朗疑惑:“去哪?”
秦婉婉卻直接拉住宋以朗的手,笑著說:“去了就知道了”
聞言,宋以朗不再說話只跟著秦婉婉走,來到了心理健康咨詢室。
秦婉婉:“何醫(yī)生,我給您帶病人來了,還請您幫忙看看?!?br/>
宋以朗沉默兩秒,有些哭笑不得:“秦醫(yī)生,你這是非要給我看出個好歹啊?!?br/>
秦婉婉輕聲說:“宋以朗,當我求你了,看一下吧,只有你沒事我才能放心?!?br/>
宋以朗看著秦婉婉那真摯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秦婉婉看著何醫(yī)生,何醫(yī)生對秦婉婉點了點頭,秦婉婉隨后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何醫(yī)生看著宋以朗說:“坐吧?!?br/>
兩人面對面的坐下,何醫(yī)生說:“看得出來,秦醫(yī)生很在乎你。”
宋以朗就是淡淡的笑了笑,未發(fā)一言。
何醫(yī)生見狀,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
秦婉婉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心里萬分著急,何醫(y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宋以朗真的有心理的問題,是一定能夠看出來的,但是她無法保證,看出來之后,宋以朗是否愿意接受治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宋以朗才從里面走出來,秦婉婉看不出宋以朗的情緒,只著急的看向何醫(yī)生。
宋以朗:“走吧,婉婉?!?br/>
秦婉婉:“等等。”隨后,秦婉婉走向何醫(yī)生:“他怎么樣?”
何醫(yī)生看向門口的宋以朗,得到宋以朗的點頭示意之后:“他確實有心理疾病,但還達不到精神疾病的地步,所以你不用擔心?!?br/>
秦婉婉聞言,徹底松了一口氣:“謝謝您,何醫(yī)生!”
何醫(yī)生笑了笑,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但是宋以朗的身體狀態(tài)似乎不是很好,若是有機會還是做一個全身檢查吧”
秦婉婉聽著這話心里漸漸地沉了下去,小聲說:“多謝何醫(yī)生提醒,我會注意的?!闭f完秦婉婉向宋以朗走去。
宋以朗看著秦婉婉的神情,心里有些疑惑:難不成何醫(yī)生對秦婉婉說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宋以朗想問什么,秦婉婉卻沒有給他機會,而是走到他的面前,重新牽起他的手,揚起一抹明媚的笑,說:“走吧,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