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屏趕緊又擦眼睛,“沒事,看的。”
他的目光在旁邊的書本上掃過,想說什么又沒說。她抿著唇,微歪了頭看他,“你還沒吃飯吧?廚房留著飯呢,我去喚靜兒端來?!?br/>
“我吃過了。盛情難卻,和那個洋老板一起吃的?!闭f著,他脫了外衣遞給她,笑著說,“不過,那西餐太難吃,半生不熟的。”
她禁不住露笑,“那再吃點兒?”
“不了?!彼麚u著頭,走到床邊坐下,脫著靴子說:“我想喝水,喝完水就睡覺,累了。”
她把他的衣服掛好,點點頭,走到門外喚靜兒準備洗漱用品,然后給他倒了熱水,端到床邊,看著他喝下。不知怎么,總覺得他有什么話欲言又止,亦或是他心里裝著什么事不肯對她說。
她低頭嘟嘟嘴,接過空杯,柔聲問:“還要嗎?”
他搖搖頭,兩手按在床上,光腳踩著拖鞋,若有所思問:“你那個同學聶小雅,沒去日本前是什么樣啊?”
她返身回來,剛要回答,靜兒來了,便住了口。
他漱了口,她就讓靜兒退下了,說明日再收拾。
她關(guān)了門,拿著毛巾坐到他旁邊,饒有興趣道:“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難不成今天小雅又去了你們司令部?”
“這倒沒有。”
“她呀,以前跟現(xiàn)在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就是更加洋派了,在國外學了本事凡事更有主張。還有,我感覺她膽子更大了。以前她在學校還被評過?;亍e的同學都不敢在學校談戀愛,她就敢,那些天天追在她身后寫情書送禮物的男生她一眼不看,去倒追兩江總督的公子,你說她大不大膽?”
他淡淡一笑,拿了毛巾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