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不識說:首先日常刷新書籍哦!然后我要感謝昨天給我打賞的小可愛!第一次得到打賞,故人在床上翻了三個筋斗!開心!謝謝!鞠躬!)
肖樟幾乎立刻飛奔向門口,可黑暗中,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臟劇烈地跳動,不知道門究竟在什么方向。
眼中有眼淚滾下,肖樟跌倒在地上哭喊:“來人!來人!救救我……”
腦海中的景象慢慢被剝離,只剩下一個潮濕的地下室。地下室里隱隱還能聞見尿騷味,多困了少天了她不知道,肖樟只蜷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三天后黑暗的大門被打開,章美蘭哭著從里面抱出七歲的肖樟,她當時已經(jīng)不知道哭泣,麻木地瞪著四周的一切。陽光照進來的一瞬間,肖樟看見門前站的關(guān)她的幾個大孩子正嫌棄地捂著鼻子。
那一刻肖樟想著要是他們像父親那樣死掉就好了。
多少年后她又被關(guān)到黑暗中,這次幾乎是所有的害怕與恐懼一股腦地撲過來。太過痛苦的記憶肖樟不愿意去回憶,可細細想來,那天昏迷之前確實聽見有誰咆哮著沖進來,清冷的聲線積蓄著憤怒與急迫,他喊:“肖樟!”
后來,修養(yǎng)好了的肖樟一門心思系在報仇上,也就沒有追問是哪位俠士救了她一條小命。
整蠱她兩名女生自然被修理得很慘,肖樟借著何楨的名頭拉了一大幫兄弟攔在她們下晚課的路上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不過后來也奇怪,聽說自從那件事后這倆女生運氣真是差到極點,次次都能被風紀委逮到違紀,各課程的論文一直過不了初審,最后混著混著在自己學院都待不下去了。當然,肖樟只認為這是活該,當真是天道好輪回?。?br/>
程浩的話還在耳邊,肖樟坐在石凳上只覺得身上發(fā)寒,這一切太過于不可思議,她清楚,大學四年自己跟扈江離壓根沒有一絲一毫的交集。風吹過耳畔,肖樟又想起程浩來找自己的理由。
程浩:“你不信也得信,你覺得我會無聊到特地編一個這么真實的故事來捉弄你嗎?”
肖樟:“這不是你來找我的真正原因。”
程浩:“我不繞彎子,扈江離要外調(diào)了,去非洲當無國界醫(yī)生。我沒聯(lián)系得上他,程序這件事上我是挺不滿意他,可那種地方你知道的,最近又在槍戰(zhàn)……他硬是答應(yīng)下來?!?br/>
肖樟:“我也很多天沒見過他,你都聯(lián)系不上我更不能了。”
程浩大笑道:“不需要你聯(lián)系他,他肯定會自己來找你的,既然想要去丟命了,他珍重的東西不多,他會來跟你告別的。我只希望你到時候能念著大學里的人情幫我對他勸上一勸。”
肖樟:“我盡力?!?br/>
程浩:“拜托了!到時候你盡管拿老爺子三個字來提醒他!”
肖樟:“好?!?br/>
……
兩樁事壓得肖樟喘不過氣,還皆是與扈江離有關(guān),不知什么時候起兩人原來糾葛得這樣深了,而她今天才明白,這種糾葛竟在大學就埋下種子,不察覺中漸漸生根發(fā)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