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
魄散扛著的那面旗子,掉在了地上。
他就那樣癡癡地望著星霧,一開始是不敢置信,然后眼底浮上來一層熱淚,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沒有掉下來。
“師……師父?”
小心翼翼的聲音,唯恐只是一個夢而已。
風(fēng)一吹,夢就破碎了。
星霧看著他那副邋里邋遢的樣子,唇角不由得上揚(yáng)起一抹無奈的弧度:“你怎么搞成這幅模樣?”
記憶中的魄散,是個樂呵呵的神算子。
雖算不上多么絕世的容顏,但也是個青年帥哥吧,他喜歡穿青衫,手里捧著一個深青色的羅盤,一雙笑瞇瞇的眼睛,談笑間知過去、曉未來,卜兇吉、預(yù)生死。
可誰告訴她,眼前這個胡子拉碴,青衫漿洗得發(fā)白,還有補(bǔ)丁,雙目沒有什么光彩,邋遢得不像話的大叔是誰?
“我……我……”
魄散老臉一紅,趕忙伸出手,扒拉了一下有些亂的頭發(fā),撫了撫褶皺的衣服,“我出門剛回來。”
哎呀,完蛋。
怎么能讓師父看到自己這么糗的樣子。
出門之前忘了算卦啊,要是算到今日會跟師父重逢,他怎么著也得好好拾掇一下自己啊。
星霧的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了地上那面旗子上——
“絕世毒醫(yī),無毒不解?!?br/>
“哎,師父,你別看別看,也別念?!逼巧⒓绷耍﹄饋恚s忙想擋住師父的視線。
星霧卻沒打算慣著他,繼續(xù)念道:“若不能解,自宮謝罪。牛掰啊,徒弟。”
魄散:“……”
星霧微笑(* ̄︶ ̄)
“自宮多少次了?”
就你那菜的摳腳的醫(yī)術(shù),我還不知道?
你要是能給人治病解毒,那太陽是要打西邊兒出來了。
毒神谷招收弟子,都是優(yōu)先看在醫(yī)術(shù)毒理上的天賦的,若是在此道上無天賦資質(zhì),才會考慮別的發(fā)展路線。魄散就是沒天賦,后期才開發(fā)出了神算路線。
魄散老臉又是一紅,禁不住用手捂住了下方:“師父盯著人家那里看,怪不好意思的。”
星霧翻了個白眼:“我是看你變成太監(jiān)了沒?!?br/>
“那肯定不能夠啊!”
魄散抬起泛紅的老臉,“我還沒娶媳婦兒呢,哪能當(dāng)太監(jiān)。”
星霧→_→
“也就是說,你這面旗子,壓根就是騙人的。解不了毒,你收了診金就跑?”
“還是師父了解我?!逼巧⑤p咳了一聲,算是認(rèn)了,“我剛宰了一頭肥羊,坑了她一百萬兩銀子?!?br/>
星霧:“造孽??!”
魄散:“肥羊她叫東方蘭若。”
星霧:“干得漂亮徒弟!”
魄散:“……”
師父這個變臉的功力,也委實是不同凡響。
不愧是我?guī)煾浮?br/>
原本很溫暖很感動的師徒重逢場面,頓時就變得沙雕起來。
“師父徒兒去洗個澡?!逼巧㈦S手把一百萬兩銀票塞進(jìn)星霧手里,“徒兒想吃冰糖葫蘆了,幫徒兒買兩串回來,好不好?”
星霧=。=
誰家冰糖葫蘆賣這么貴?
五十萬兩白銀一串?
正常的市場價,如果她沒記錯,是十五文銅錢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