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宇霞天祖的質(zhì)問。
妙真已經(jīng)徹底慌神了,沒了主意。
楊明則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宇霞天祖一眼,淡然道:“妙真跟隨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自然是不妥?!庇钕继熳胬涞溃骸拔沂バ孀诘囊?guī)矩大于天,妙真拜我為師,乃圣主當(dāng)面,天地所證,沒得到我的應(yīng)許,就隨便背叛師門。法戒太祖,你認(rèn)為這妥嗎?”
“哦,圣墟宗的規(guī)矩大于天?這是誰說的?”楊明呵呵一笑,不恥下問。
“自然是我們圣墟宗的圣主說的,是玄虛老祖說的,難道法戒太祖不服氣嗎?”宇霞天祖咄咄逼人。
“我還以為是你說的呢!”
楊明打量著宇霞天祖,一臉譏笑。
宇霞天祖乃是元嬰期強者,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大能。
楊明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譏笑,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碰到了。
心里莫名冒出一股火氣。
一個小小的開光期,真是張狂至極。
宇霞天祖冷道:“我就問你服不服?”
“我當(dāng)然服?!?br/>
楊明哈哈一笑:“我是圣墟宗的太祖,對于圣墟宗的規(guī)矩,我又怎么可能不服呢!”
“既然服,那法戒太祖就該給我一個交代吧?”宇霞天祖質(zhì)問。
“說吧,你想要什么交代?!睏蠲鞔蠓降囊粨]手:“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br/>
這語氣神態(tài),像是打賞小孩子一樣。
宇霞天祖心頭火氣更甚:“我聽說法戒太祖乃是天之驕子,悟性驚人,更是練成了傳說中的圣體,實力極其驚人。”
楊明練成圣體的事情,在圣墟宗已經(jīng)傳遍了。
圣體是什么,是個什么樣的圣體,沒人知道。
因為強大的超凡體質(zhì)都叫圣體。
而且,圣體之事是正陽傳出去的,說是萬年道行凝練而成。
這事是真是假,沒人知道。
大多數(shù)人都懷疑是假的。
筑基期,萬年道行,想想就感覺荒誕。
所以,很多弟子都斷定,這個新晉太祖是吹牛的。
楊明已經(jīng)知道宇霞天祖的意思的了,那就是要比斗。
“說來無妨。”楊明饒有興趣道。
宇霞天祖感覺這個太祖有點像是凡間街頭的潑皮。
她嘲諷道:“不如法戒太祖就和我徒弟比試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當(dāng)沒有妙真這個徒弟。你要是輸了,就來我道場,當(dāng)個掃地童子?!?br/>
“好,一言為定?!?br/>
楊明微微一笑。
兩人對視。
宇霞仙子挑眉道:“法戒太祖還真是藝高人膽大,竟然都不問問,我派什么修為的弟子出手?!?br/>
“沒什么好問的,贏了自然是我本事大,輸了就當(dāng)宇霞天祖你指點我,我還要謝謝你呢?!睏蠲饕桓碧谷荒?。
“妙言,你去領(lǐng)教一下太祖高招?!庇钕继熳鏀[擺手。
她身后,一個身穿玄色道袍的女子飛上了天。
這女子額頭上帶有一個月牙。
長相美若天仙。
但臉上卻是冷若冰霜。
妙言瞥了楊明一眼。
隨后目光就落在了妙真身上。
當(dāng)初她帶著一群師妹從外歷練回來,走到半路遇到正陽。
妙言便打聽了一下新晉太祖的來歷。
結(jié)果回到道場之后,發(fā)現(xiàn)妙真走丟了。
在接著。
妙言就聽說妙真跟著新晉太祖廝混在了一起。
妙言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丟人,羞恥,恥辱。
妙言天資平平,姿色平平,和新晉太祖混在一起,除了媾和之外,能有什么好事?
這不是丟人嗎?!
妙言心中震怒。
感覺自己管教不嚴(yán)。
同時也恨極妙真。
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妙真,心思這么重,幺蛾子這么多。
妙言面無表情的盯著妙真。
妙真面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她自然知道圣墟宗弟子是怎么非議她的,也看出了二師姐(妙言)眼中的鄙夷。
她起初認(rèn)為能夠抱上太祖大腿,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現(xiàn)在,直面這些鄙夷時,她才知道壓力有多大。
心中悲憤苦楚,一股委屈升上心頭,妙真兩眼霧氣朦朦。
楊明則一臉淡然。
一個探查術(shù),就看清楚了妙言的等級道行。
結(jié)丹中期,道行730年。
在玩家的等級劃分中,就是56級。
51級-60級是結(jié)丹期(再往后就是破丹成嬰)。
結(jié)丹期的修煉中,有一個隱藏境界。
那就是金丹期。
正常的結(jié)丹是白丹,白丹成嬰只是普通的元嬰。
要是悟性高,道行深,機緣足,可以練出金丹。
金丹被稱呼為金丹大道。
能被稱呼為大道,可見其厲害之處。
金丹成嬰,其威能更是不用說。
楊明通過感知,很輕松就看出妙言只是普通內(nèi)丹,距離金丹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但普通白丹,那也是結(jié)丹期強者。
楊明才20級開光期。
派56級來打他這個20級的,宇霞天祖可謂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楊明直接飛上天,看著妙言,像古人一樣,淡淡的拱拱手:“法戒,開光期初期?!?br/>
“妙言,結(jié)丹中期?!?br/>
妙言臉色不善。
她也感覺憋屈。
在外界小宗門里,她的修為足以當(dāng)掌門了,而開光初期只能算是一個內(nèi)門小弟子。
一個堂堂掌門出手欺負(fù)一個小弟子,真沒什么面子。
在場圍觀的弟子也感覺有些怪異。
結(jié)丹和開光之間,可是隔著筑基期呢。
這之中的差距,說是云泥之別也不為過。
“法戒太祖不是一般的開光,他能施展五行轟天雷,實力強著呢?!?br/>
“在強大,也是開光期啊?!?br/>
“宇霞天祖有點過頭了?!?br/>
“就是,要是找個筑基期出手,哪怕是筑基巔峰也說得過去。竟然讓結(jié)丹出手,嘖嘖?!?br/>
“呵呵,用心良苦啊。”
“我看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是啊,贏了不好看,輸了更不好看?!?br/>
“左右都不是人,呵呵?!?br/>
聽著眾多弟子的議論。
宇霞天祖面不改色。
要是派筑基期弟子出場,不一定能夠打贏這個新晉天祖。
畢竟,新晉太祖雖然只有開光期,但實力在那擺著呢。
最主要,新晉太祖是天之驕子。
宇霞天祖很清楚,天之驕子都不能以常理來論。
派結(jié)丹期出場有點過頭了。
但卻足以鎮(zhèn)壓這個新晉太祖。
結(jié)丹期足以打殺一切開光,開光期的天之驕子也扛不住。
只要能贏。
宇霞天祖就是丟了這張老臉,也是值得了。
最上排的座位上。
第一天驕法華依舊是閉目養(yǎng)神,絲毫不為所動。
仿佛一切都和他沒關(guān)系一樣。
第二天驕法慧則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天上兩人。
楊明輸是理所當(dāng)然。
但是,楊明要是贏了呢?
這才法慧琢磨的事情。
他也是開光期,道行足有5000多年。
他是為了修煉星光寶體,才一直壓著境界。
即便有5000年道行,他也沒有太大把握贏一個結(jié)丹中期的高手。
因為結(jié)丹是仙途上的一個巨大分水嶺。
…
“你知道什么叫結(jié)丹嗎?”妙言冷漠的瞥著楊明,打算給這個新晉太祖上一課。
她懷疑,這個新晉太祖壓根就不知道結(jié)丹的意義。
“愿聞其詳?!睏蠲髦t和的點點頭。
“結(jié)丹是心神意志達到極致,化先天真氣為真元,并且凝聚成一顆真丹?!?br/>
“一顆真丹成,我命即天命?!?br/>
妙言語氣高傲,恣意縱橫。
結(jié)丹之人,也被成為天人。
從人到天人,這完全是天壤之別。
“哦?!?br/>
楊明大致明白這個道理。
筑基期實力在強,也只是火炮炸彈。
而一旦結(jié)丹,等于體內(nèi)有了一個核反應(yīng)堆,相當(dāng)于掌握了核武器。
這就是楊明作為地球人族的理解。
“既然結(jié)丹這么厲害……”
楊明泰然自若的笑道:“打贏了,你丟人。打輸了你是廢物?!?br/>
“我可能輸嗎?”
妙言一臉傲然自信:“我讓你先出手!”
“我是太祖,你只能算我徒孫,爺爺自然讓孫子,你出手吧?!睏蠲鳡N然一笑。
“好伶牙俐齒?!?br/>
妙言冷哼一聲。
一揮手。
祭出一口巴掌大的小銅鐘。
這銅鐘迎風(fēng)就漲,變成了一個十米高的巨大銅鐘。
金色法器,楊明饒有興趣的看著。
在妙言的催動下。
結(jié)丹期的強大力量,猶如火山迸發(fā)一般,灌注到銅鐘之中。
銅鐘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感覺。
就好像妙言在用力,銅鐘就要爆炸了。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
妙言已經(jīng)把這件鐘形法器發(fā)揮到了極限。
“法戒太祖,你現(xiàn)在要俯首,還來得及?!泵钛詭е嫖兜奶嵝训?。
“來吧,來吧,讓我試試這法器的威力。”
楊明泰然自若。
一副我不擋的樣子。
就差掐腰了。
“好膽!”
妙言一揮手,一道金光打出,撞在了鐘上。
下一刻。
“咚!”
一聲徹響天地的鐘聲響起。
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銅鐘,匯聚所有的力量,射出一道恐怖金光,飛向楊明。
這金光!
威力差不多相當(dāng)于2重五行轟天雷了!
楊明有些驚訝。
他這是第一次見結(jié)丹期出手。
果然厲害。
但他依舊是泰然自若的站著。
周身有一層百米厚的元磁之力,面對‘2重五行轟天雷’,他毫無壓力。
轟!
一聲巨響。
金光在楊明百米距離,撞在了一層看不見的護甲上。
金光撞的四射潰散。
百米厚的元磁之力,晃都沒晃一下,直接就擋住了所有。
站在中心的楊明更是風(fēng)輕云淡。
他心里則是舒爽,這玄元靈光甲的防御,果然厲害。
這才一件。
要是疊個8件在身上,就真成仙道大陸的大坦克了。
“怎么回事?”
“妙言高祖的攻擊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太祖的護體法寶?”
“沒見什么法寶啊?!?br/>
“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圣體吧?”
“嘶,圣體這么猛嗎?”
圍觀的弟子大驚失色,卻看不出任何端倪。
別說普通弟子了,就連天祖輩的元嬰大能,也沒能看出端倪。
…
妙言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輪到我了?!?br/>
心情大好的楊明微微一笑。
下一刻。
他身形一閃,來到大鐘前。
一拳砸在了大鐘上。
看似是拳頭。
實際上卻是2重五行轟天雷。
轟!
一聲巨響。
大鐘瞬間被打癟,飛了出去。
大鐘剛才被催發(fā)到極致,力量耗盡,正是脆弱之時。
即便是玄鐵所鑄,也沒能扛過楊明的拳頭。
楊明身形再次一閃。
出現(xiàn)在了妙言面前。
又是一拳打出。
這次是1重五行轟天雷。
大鐘被打壞,妙言吐出一口鮮血,眼里更是迷茫。
見楊明的拳頭打來。
她急忙激發(fā)護體法器,并且施展盾法,身形退到五十里之外。
但楊明用的是隔空打擊。
五行轟天雷緊隨其后。
妙言果斷的丟出一個盾形法器抵擋。
但隔空打擊,無視任何障礙,轟天雷直接穿過盾牌,轟在了妙言身上。
頓時。
妙言九竅噴血。
在強大的轟天雷力量之下,如同海中小舟一樣,被掀翻打飛,最終落在了地上。
楊明居高臨下的看去。
只見五十里地之外。
妙言衣衫破碎,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體內(nèi)的內(nèi)丹已經(jīng)碎了。
整個人瀕臨死亡。
“破衣爛衫,丑不溜丟。”
楊明冷哼一聲。
目光轉(zhuǎn)向宇霞天祖,鄙夷道:“真是個廢物,就教出這種徒弟?”
在場的玄虛派弟子,聽了個清清楚楚。
宇霞天祖自然也聽的清清楚楚,她只感覺一股老血沖上腦袋,差點氣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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