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經(jīng)筒是藏傳佛教的法器。
藏人,有許多不識字,不會念誦經(jīng)文。信徒便將經(jīng)文貼在經(jīng)筒上,用手轉(zhuǎn)動,每轉(zhuǎn)動一遍表示念了一遍。
持頌真言越多,越表示對佛的虔誠??蓴[脫輪回之苦。
轉(zhuǎn)經(jīng)筒上的經(jīng)文多與六字真言有關(guān),也就是嗡嘛呢唄咪吽,又叫六字大明咒。藏傳佛教認為常念誦六字大明咒,可以消除病苦、刑罰、死之恐懼,增加壽命和財富。
可是黑袍的轉(zhuǎn)經(jīng)筒卻是一種魔法,一種殺人的利器。目光一旦被吸引,便轉(zhuǎn)不過來了。
杜鵑是花仙子不比常人,可她同樣有人的感情,少女的情懷。
轉(zhuǎn)經(jīng)筒里少年男女交合,發(fā)出難以名狀的聲音,像秋蟲的交媾,能帶人上天堂,也能帶人下地獄。
杜鵑用全身的毅力去抵抗,但還是難免分心。手中的誅心劍偏離了兩儀劍法。
黑袍左手轉(zhuǎn)動著經(jīng)筒,眼里發(fā)出了邪淫的目光,他不在再躲閃,血紅的右掌往杜鵑腰眼拍了過去。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杜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經(jīng)筒,反應不覺慢了下來。
無花睜開雙眼,他已經(jīng)看出很危險,可是卻說不出話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淤血。
“杜鵑,小心…;…;”白素貞急切的喊道。她正在運功為無花療傷,此刻分不開身。
血紅的右掌離杜鵑的腰眼不到三分,眼看黑袍就要得成。突然一道劍氣襲來,黑袍立刻縮手。
攝人的劍氣劃破蒼穹,將黑袍的衣袖削去一角。
只見一道白光,攝人心魄。
“好快的劍光”,黑袍定神一看,蕭傲蕭大都督趕到了。
他手上拿的正是玄鐵劍,這把劍原本落在太師手上,他的罪名平反昭雪以后,太師不得不送了回來。
蕭傲的武功比杜鵑強了去,寶劍在手出手一招便消去黑袍的衣角。
斬妖劍法第二式又削去了黑袍的頭發(fā)。老妖之前吃過這把絕世好劍的苦頭,當下噴出一股黑霧,像烏賊一樣遁逃了。
他雖然逃得比兔子還快,卻還是被寶劍削下了一只耳朵。
老妖無心戀戰(zhàn),沒命地躍出大坑逃出西直門。
這一晚京城總算安全了。
且說,耶顯和賽鷹王在營帳里喝酒,一邊吃著手抓羊肉,一邊等著國師黑袍法王帶回好消息。
等到的結(jié)果卻是法王逃走了。據(jù)國師營帳里的小廝來報,黑袍法王灰溜溜的逃回來,回營拿了一本經(jīng)書就不見了。而且地上還流了好多血,看樣子受傷不輕。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底下放哨的探子來說,京城正陽門與西直門各有一隊騎兵過來。
這下耶顯慌了神,天還沒亮決定拔營撤退。
狼軍在睡夢中被叫醒了,匆匆忙忙撤退,沒想到半途卻中了埋伏。
誰也沒想到有一支伏軍繞到了耶顯大軍的背后,而且用的是火銃,突火槍。
狼軍腹背受敵,隊形全亂了,手下的部落各自為政,分散出逃。
一路逃到居庸關(guān),抬頭一看原本占領(lǐng)的城關(guān),旗幟又換成了漢旗。
耶顯驚慌失措,只得繞道再逃,沒命的往漠北而去。
之前占領(lǐng)的邊關(guān)四鎮(zhèn),大同、宣府均被光復。
瓦刺損失了過半人馬,再也不敢來侵犯。
京都保衛(wèi)戰(zhàn)取得了輝煌的勝利,蕭傲蕭大人晉升兵部尚書。石享等眾將領(lǐng)各有封賞。百姓們歡天喜地,舉國歡慶。
華清宮,貴妃娘娘卻去找太后哭訴,希望太后想辦法把原天子救回來。
蕭大人與代宗商議,遣使去找瓦刺國的大汗脫脫不花。
脫脫不花是黃金家族的后裔,手底下也有一幫人。雖然他只是名義上的大汗,可是與掌實權(quán)的太師耶顯也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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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不過中原朝庭,瓦刺部落又想恢復朝貢貿(mào)易,大汗脫脫不花同樣派遣使者到京都,相與中原修好。
可是太上皇并不掌握在他手中。
代宗八王爺內(nèi)心上是不希望哥哥回來,他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老娘看。
這件事情就這樣拖下來,萬貴妃左等右等,一等就是半年。
最后她決定自己去大漠陪先皇。
在瀟湘劍客南宮靈的幫助下,上官婉兒總算打聽到先皇的下落。
大雪紛飛的臘月,萬貴妃帶著上官婉兒,還有貼身丫鬟佩兒,在幾名侍女護衛(wèi)下剩三輛馬車出發(fā)去往大漠。
話分兩頭,且說耶顯戰(zhàn)敗后回到大漠,將太上皇安置在伯顏的部落里。
伯顏是個聰明人,當初耶顯俘獲天子,又驚又喜不知怎么處置他。是伯顏一直要求以禮相待,所以天子并沒有受到苛刻凌辱。
之前靖康之恥,女真完顏部落俘獲北宋二帝,百般凌辱,慘無人道的對待。這些事情沒有發(fā)生在年青的天子頭上。
天子雖然已經(jīng)不是漢人的皇帝,但伯顏一直認為他還是天子。
伯顏為他準備了單獨的營帳,生活用品、使喚的丫環(huán)都以貴族的標準配置。
所以二十三歲的年青人總算還保持了體面。每天騎馬看別人放牧牛羊,教伯顏畫畫,書法,認漢字,相處得十分融洽。
太上皇多才多藝,平時也教授胡人歌舞,深得附近的人喜愛。
回到大漠的第二天夜晚,太上皇從河邊洗澡回來,見自己的營帳亮著燈。
燈光下有一位胡女,穿金戴銀,滿身貴氣,看模樣不過二十歲。
一問才知道她叫別吉,是瓦刺國的公主,耶顯的親妹妹。這么晚來是給他暖床的,姑娘臉圓圓的身材很結(jié)實,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而且皮膚也很紅潤。
太上皇嚇了一跳,出來問伯顏才知道,耶顯有意把妹妹嫁給他。
從來只聽說皇上嫁女兒,沒聽說皇上倒插門的。
自己真要是娶了別吉姑娘,豈不成了耶顯的妹夫,輩分低了不說,敵酋的首領(lǐng)成了自己舅子。
他回到營帳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公主別吉一眼就看上他,主動替他倒奶茶。
胡女性格直爽,熱情又大方,本來還有一點少女的羞澀。誰知公主替他鋪好床,在床上等了好久,回頭一看年青天子還傻傻的坐在那里,比自己還害羞。
若是換了別人,早巴不得撲上來了。
沒辦法,別吉公主只得主動說:“天色不早了,天子哥哥對我還滿意嗎?”
這是要關(guān)門睡覺的節(jié)奏。
太上皇一想如果自己就這樣把公主給睡了,豈不成了樂不思蜀的阿斗。
他是要做一個堅強不屈的天子,當然不能接受。
于是硬著頭皮道:“朕現(xiàn)在還在流亡,不可以玷辱公主,等回到京城,朕再下聘禮迎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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