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也回到自己的書房里,臥在床鋪上,思慮著這個丞相府的二小姐,她的身上并沒有大家千金的嬌羞之氣,更多了些堅韌。
雖然宮家的大小事宜全部掌控在續(xù)弦夫人的手里,但是這門親事,據(jù)說是父親大人,親自選擇的,若是早知道她是禍星,或許自己根本不會答應??墒撬氖郑踔帘雀锏膵邒叨家植?,完全不像是養(yǎng)在閨閣的小姐。
若清的思緒在疾速的運轉(zhuǎn)著,或許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丞相家的二小姐,而只是一個婢女而已,可是一個婢女并不會這樣寵辱不驚,她更像是一個久經(jīng)風霜的人。云殤,此時在自己的房內(nèi),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成功的引起了夫君的好奇。
翌日清晨,宮家掌管著府中大小事情的續(xù)弦夫人,派了自己的親信,劉嬤嬤來教導云殤府中禮儀。云殤睜開了眼,便安排侍女小翠,拿來一把匕首,在手上輕輕一劃,頓時鮮血涌出,她跟本沒有理會傷口的疼痛,而一手將被褥掀開,沾滿鮮血的手指,在那潔白的手帕上染了一朵梅花,很是鮮艷。若清也早早的來到自己的新房,一進門,便已看見劉嬤嬤拿走手帕,滿意的表情。
“夫君,娘真好,一早就派來了嬤嬤來房里,看咱們,關(guān)心我,是不是在這里住得習慣?!痹茪懲熘羟宓氖直?,滿臉笑容的說著。
“她不是應該傷心嗎?新婚之夜,新娘獨守空房,任憑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忍受不了的,而她卻根本沒有所謂的傷心之意。是我傷她太深,還是她城府頗深?!比羟遄约憾嘉锤闱?,自己究竟娶了個什么樣的妻子。一團迷霧在心中升起。
“娘,云殤和夫君來給您請安了。”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態(tài)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云殤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自己未來之前,還在肆意揣測著,她應該容顏蒼老,老氣龍鐘,可是哪曾想到,高堂落座的她,竟然是位年齡三十出頭的少婦?!霸茪懀堊??!彼鲋约旱姆蚓黄鹱诖髲d的椅子上。
“云殤,嫁進我宮府,還是否習慣。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問娘。”她本是京城富甲的嫡女,玉雨裳,因?qū)m府,在京城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所以她雖年僅芳華,但仍被嫁給個年過五旬的老者續(xù)弦。當初她的婚事,也成為了京城的一大笑談,可進府沒兩年,她便成為了手握實權(quán)的當家主母。和老爺還育有一子,宮若秋,今也到了娶妻的年齡。
“娘,謝謝您的關(guān)心,云殤一切還都習慣,夫君待我是極好的?!彼难壑谐錆M著新婚的喜悅,若清還是一頭迷霧,自己究竟對她好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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