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天袁門老者放出的狠話,沈凌沒絲毫在意,目光依然平靜,只是看到云銅前來庇護時,心里感激,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大遜國師居然親自上了臺來。
這時,時間已不足半個時辰,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沈凌應該不會繼續(xù)挑戰(zhàn)時,少年的身影又再次飄下了臺,這一瘋狂舉動,又讓現(xiàn)場再次嘩然。
“不會吧,沈凌還要繼續(xù)挑戰(zhàn)。”
“現(xiàn)在離開挑戰(zhàn)結束已不足半個時辰了,這次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人群中,又有人正在議論著,他們以至于都為沈凌捏了一把汗,在他們看來,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里,挑戰(zhàn)榜單第五的人,這是不可能的事,而此時的沈凌就正在做這不可能的事,那不是瘋了是什么。
當然,對于沈凌放棄戰(zhàn)臺,選擇繼續(xù)向前,不光是讓臺下眾人意外,對于臺上那些挑戰(zhàn)者,也同樣感到吃驚。
但沈凌的下臺,無疑便成為了他們的機會,因為此時戰(zhàn)臺上是空無一人,誰要是先占據了此臺,并最終守住它,那便是榜單第六的排位。
即便到第二輪被人挑戰(zhàn),失敗了,那自己也順利進入了前五十名的榜單中,更能進入那傳說般的圣藏探秘。
而被沈凌挑下臺去的白勝風,由于被自己所施的暗器所傷,只要在這半個時辰之后,還未返回重新奪臺,那他就再也無緣進圣藏的機會了。
因此沈凌一下臺后,便有不少挑戰(zhàn)者爭先躍向了這第六號戰(zhàn)臺去,一時間六號戰(zhàn)臺便充斥著各種打斗和對抗,而這樣的機會無不是拜沈凌所賜。
沈凌并未去管六號戰(zhàn)臺的任何情況,現(xiàn)在的他只想用最短的時間來完成剩下的挑戰(zhàn)。
巫尤見沈凌朝自己戰(zhàn)臺而來,目光帶著一絲凄厲,閃了又閃,心中暗道:“這樣的實力,即便你隱藏了修為,戰(zhàn)敗了白勝風,也只適合練手?!?br/>
沈凌到五號戰(zhàn)臺后,身影一旋便上了臺,讓人感覺到很玄乎,有一種高深莫測的味道。
見沈凌上了臺,巫尤目光平靜:“看你這架勢是想直接挑戰(zhàn)完所有人,但可惜的是,終將會在我這里停止,即便是你戰(zhàn)力強大,隱藏了修為,那也改變不了什么。”
面對巫尤這番傲言,沈凌直接回道:“那就開始吧,結果能證明一切,”說著,他身上強大威勢一放,一掌便朝巫尤拍了過去。
巫尤也趁勢,一拳朝沈凌轟去,拳在空中留下一股勁道。
而拳頭在急速朝沈凌揮去時,突然在膨脹變大,接著從整個拳心中爆炸出無數(shù)道小而密集的拳影來,朝沈凌蜂擁而去。
沈凌雖感到奇怪,但內心并未多想,一掌繼續(xù)探去,只見掌印在空中不斷變幻著,頓時整個掌印烈火而起。
焰火包裹著那道掌印發(fā)出霹靂拍啦的脆響聲,一股炙熱迅速蔓延,讓這一片空間仿似進入了火海中一樣。
就這樣,無數(shù)拳影與炙熱的掌印交織在一起,片刻后,兩人之間一股驚爆之聲傳開,接著二人身子皆是朝后退了退。
“這套拳法蘊含了好強的能量,恐怕也是一黃階功法,”沈凌心中暗暗猜測。
因為在他看來,這套拳法居然能與自己的火魂掌相抗,那功法的級別無疑不是和自己的火魂掌相當,也是一門黃階中品的功法了。
在閃退之際,巫尤也是大驚,濃眉皺了又皺,他能感受到沈凌那一掌并不簡單,蘊含的巨能,完全不壓抑自己的拳影爆,內心暗道:“看來此人不光戰(zhàn)力強悍,還隱藏了不少殺技,無不要小心應對才是。”
兩人身影輕退出一段距離后,頓了頓身,接著,并未停留分毫,特別是沈凌,因為對他來說時間在一分一分的劃過,無不會影響接下來的挑戰(zhàn),壓力就會越大。
沈凌腳下步伐一跨,“ 噌”一聲,劍鋒一出,向巫尤直接逼去,而劍在行進中卻不斷發(fā)生異變,暗影劍法的九重劍威同時閃現(xiàn)。
只見劍在沈凌手中不斷變幻,從劍氣到劍柱、最后又由絕境之劍到心念之劍,整個劍威無不透出一股恐怖之勢。
受這股強大的劍威,巫尤臉色頓時大變,內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怵意來,而此時,卻容不得他思慮分毫,因為威脅已臨境了身前。
巫尤頓時祭起手中長劍,強行而起,朝沈凌奮力斬出一劍,只見他斬出的這一劍,整個長劍直接朝沈凌飛射而去,然后身影向后猛然一退,便與沈凌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然而他狂霸擲出的這一劍,卻別沈凌的那股劍勢給直接吞噬了,一柄帶著威勢而去的劍,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詭異!”
“太詭異了?!?br/>
臺下人群,看的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心驚。
巫山眼神就如見了鬼一般,整個身體完全僵在了原地,此時他跟剛才的白勝風一樣,整個人懵了,腦中只是重復著剛才詭異的畫面,心中仍不相信,“那可是一柄劍?。縿δ艹詣??”
然而就在自己還在沉思時,臺上的哪股受劍的風暴便突然驟停,整個站臺上是那樣的靜,以至于靜的可怕。
感受到異常,巫尤才回過心神了,然而當自己還想有所動作時,卻感到一股熟悉的冰涼緊貼于自己喉處。
這股冰涼讓巫尤身子一顫,整個身體根本不能動彈分毫,因為在他面前一個身影正平靜的看著他,眼中仿似沒有任何神色一般。
而哪股熟悉的冰涼,無比是剛才自己消失的那一柄劍,只是此時已經在沈凌手中而已。
片刻后,巫尤整個面容慢慢的衰色下來,臉上掛滿了一絲落寂。
又是一聲:“噌”響,沈凌將劍移開后,直接扔下他,接著身影便直接閃下了臺,只是在下臺之際,朝其傳音道:“你這樣的實力卻為嗜血聯(lián)盟所用,真是可惜了?!?br/>
巫尤僵硬的接過長劍,聽到那話后,目光一陣閃爍,接著濃眉一皺,心中滾動:“他怎么知道我是嗜血聯(lián)盟的人,看來這沈凌的身份不管是大云宗弟子這么簡單?!?br/>
而這一想法,也只在腦中一瞬而過,內心更多還是自己被沈凌戰(zhàn)敗的那絲不甘,這種不甘中帶著一絲恥辱,讓內心久久不能平息,良久后,他緩緩閉眼,搖了搖頭,嘆了聲:“實不如人啊。”
“天啦!他還要繼續(xù)挑戰(zhàn),這是要逆天了嗎?”
“哎!榜單第五的巫尤居然也敗了,而且敗得毫無還手之力?!?br/>
“是啊,不愧是傳聞中的人啊,今年的新晉天才,無不是他沈凌啊?!?br/>
眾人議論紛紛著,對沈凌的戰(zhàn)力和天賦,以及哪膽識,無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來,這小子是要統(tǒng)統(tǒng)挑戰(zhàn)個遍了,”云銅臉上露著輕松的笑,心中暗道。
墨山眼眉輕動了下,心道:“這小子莫菲修為又大漲了,居然能連續(xù)過關,”此時他臉上的疑色變得更濃了些,卻又不忘裝作那副淡定自若的樣。
而這時,即便六號戰(zhàn)臺上的打斗還在繼續(xù),卻無人去關注,他們還是把目光移向了沈凌身上。
他們要看看接下來,最讓他們激動人心的一刻,那便是天才對決天才,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那種期待讓人們都能想象出畫面來,他們還真想知道,沈凌與王琰一戰(zhàn)究竟誰能更勝利
一籌。
而大部分人心里也潛移默化的站在了王琰這邊,他們認為即便沈凌是傳聞中的人物,實力強悍,但依然很難戰(zhàn)勝王琰。
因為王琰可是整個坎州都上榜的人物,坎州排行榜第八,能殺入坎州排行榜前八的人,也就臺上的王琰、冷別月和青靈龍,及一直未露面的那位。
若沈凌能挑戰(zhàn)勝王琰,那無疑不是又為大遜國增添了一位年輕的強者,因此眾人此刻很在意沈凌接下來的勝敗。
臺下,墨山原本平靜的臉,又帶著一絲陰沉來,朝云銅道:“這個孽子該不會要挑戰(zhàn)王琰吧?”
云銅淡淡回道:“榜單排位,公平一戰(zhàn),又有何不可了?!?br/>
墨山一聽,哼了聲:“你倒是想得很開,若這孽子上臺挑戰(zhàn)王琰,那便是掃我宗門的臉面,有損我宗門榮譽,到時候即便你不出手,我墨山也絕不會坐視不管,”說后他目光緊緊得盯著場中的沈凌。
云銅并未回應,因為他根本就不擔憂這一點,在他看來,即便沈凌要挑戰(zhàn)王琰,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至于勝敗后誰會下臺,他心中早有答案。
臺上,沈凌快步朝前走去,當路過王琰戰(zhàn)臺時,他朝臺上的王琰眨了個眼神,然后直接朝第三號戰(zhàn)臺而去。
見沈凌剛才舉動,王琰無語的搖了下頭,口中只說了一句:“就當你是來踢場的吧,”仿佛只能這樣想,心中那絲無語才更為平衡一些樣。
“什么!”
“沈凌直接略過了王琰?!?br/>
“他想挑戰(zhàn)升級?”
“難道王琰都不夠他一戰(zhàn)??”
“我們不是在做夢吧?直接挑戰(zhàn)冷別月?還是青靈龍?”
人群中,大部分的人對于此刻的沈凌,內心都有點緩不過神來,仿似他們總跟不上沈凌的節(jié)奏一樣,那是一種讓人瘋狂得不敢想的節(jié)奏。
眾人無不在心中感嘆:“還真是個猜不透的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