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幾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別墅的寧靜。
沉睡一晚,那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叫小蘇,睜開眼,先是腦袋一蒙,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是看到床上那方子良腰部和襠部還有兩個膝蓋的情景,便嚇得大叫了起來。
另外一個女孩也漸漸蘇醒過來,也被眼前的情景嚇蒙,兩人縮在一起,不敢亂動。
這方子良趁著外出在外面鬼混,自己的妻子陳倩可不是什么賢妻良母,樹藤摸瓜的找到了這家伙的秘密別墅,本想找到來抓個現(xiàn)行,卻在途中接到了方子良保鏢的電話,說方子良出事了,本來發(fā)火的心頓時成了擔(dān)心的心,畢竟靠山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陳倩飛快的趕到別墅,走進臥室,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到位。陳倩看到方子良的情形,只覺得眼前的人不是方子良,可是方子良鼻子旁邊的黑痣表明他就是方子良。
“傷口縫合都很專業(yè),沒有感染,丟失了一顆腎臟,兩顆睪丸,還有兩塊髕骨,生命體征微弱,需要馬上進入ICU”旁邊的私人醫(yī)生說道。
“什么?”
陳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腿不停地顫抖,一把撕住保鏢方陽的衣領(lǐng):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很專業(yè),我們被注射了不知名的東西,對不起,我不再適合這個職業(yè)?!?br/>
就在這時候,那方子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眾人圍了過去。
“豹......豹......豹子,我的....我的...蛋!”
沒說幾句,方子良便昏了過去。
“他說什么豹子,是怎么回事?”陳倩質(zhì)問那方陽。
“老板先前托人從外面帶來一只金錢豹,當(dāng)做寵物,就養(yǎng)在后面。”方陽說道。
“帶我去!”
幾人迅速來到那別墅**,在小森林一樣的籠子里,一只金錢豹,不知道正在吃著什么。
“子良說的豹子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有兇手的信息?”
陳倩急切的問道。
“不,不知道,不過這豹子除了老板,只有一菲傭喂養(yǎng),沒人靠近,不知道它在吃什么?”方陽說道。
“馬上給我把菲傭找來!”
沒多久,一個矮胖,滿臉剛睡醒樣子的菲傭帶了過來。
“你今天喂豹子了?豹子吃的是什么?”
菲傭搖了搖頭。
“去,給我拿出來!”陳倩大吼道,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在方子良說“豹子”又說“蛋”的時候就做好了,因為以前兩人處于火熱時期的時候,方子良總愛開“蛋”的玩笑。
那菲傭拿著一個叉子吼了幾聲,那豹子完全沒有野獸的性子,很識相的走開了,嘴底下是一塊肉血淋淋的肉坨。
那菲傭用叉子叉了過來。
陳倩看向那方子良的私人醫(yī)生。
“是......是......人的腎臟!”
陳倩一陣惡心,轉(zhuǎn)頭去吐。
稍時,陳倩穩(wěn)定了一下心情:
“也就是說,子良的一顆腎臟,還有睪丸和髕骨,都被自己養(yǎng)的豹子吃了?”
陳倩看著那些人,眾人只是低頭,不敢做聲。
“他還能活嗎?”
“已經(jīng)進了ICU,傷口縫合相當(dāng)專業(yè),還有兇手沒有浪費血液,所有血液都放在了冰箱里,可以直接用,應(yīng)該能活下來?!?br/>
“哈哈!”陳倩皮笑肉不笑,“他在可憐我們找不上血液嗎?給我拿來?!?br/>
醫(yī)生把三袋血遞給陳倩。
陳倩丟給那個菲傭:“給了豹子!”
那菲傭不敢怠慢,把三代鮮血撕開,放入那盆子。
“讓它來吃!”
菲傭向著那豹子喊了幾聲,那豹子顯然訓(xùn)練有素,屁顛屁顛的過來舔食鮮血。
那陳倩慢慢的從菲傭手中接過叉子,瞅準(zhǔn)那豹子的脖子,狠狠插了下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足足插了了數(shù)十下,那豹子不再動彈,陳倩和周圍人身上都濺上豹子的血。
眾人被陳倩的舉動完全嚇傻了,以前只是聽說過方子良老婆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可是完全不知道會如此的殘忍。
陳倩扔下叉子,轉(zhuǎn)身,一邊走一邊道:“馬上召開董事會,另外安排媒體,就說子良意外生病外出就醫(yī),這件事情,你們都給我裝進肚子里?!?br/>
眾人點頭說“是”!
三天后,電視屏幕上播報:“亞太金融貿(mào)易公司CEO方子良因突發(fā)疾病,外出就醫(yī),公司董事決定,由其夫人,也是董事會成員之一的陳倩,暫時擔(dān)任CEO?!?br/>
電視屏幕關(guān)閉。
“是你做的?”陽臺搖椅上,坐著一位氣質(zhì)高雅的夫人,這位夫人看上去很是年輕,但眼神中卻有著歲月的積淀。
那男子并不做聲。
夫人微微一笑:“我自小讓你學(xué)了很多東西,唯一缺失的,就是沒教你怎么好好說話,舌頭對你來說,就只是一個品酒的器官嗎?”
那男子正在倒紅酒,看著夫人,微微一笑。
“不是說好了,你不再管我做什么嗎?”
“是說過,可是我也想聽故事?!?br/>
“你的故事還少嗎?”
男子把一杯紅酒,遞給那夫人,便雙手撐著陽臺,看著遠處的風(fēng)景。
“我多想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有柴米油鹽醬醋茶,沒有別的?!?br/>
“哈哈,普通人?世上哪有你說的普通人,就算有你說的普通人,但是煩惱不普通,還是這樣的好?!?br/>
“那有怎樣,最起碼,我覺得我不會背負(fù)太多?”男子一臉憂郁的說道。
夫人放下酒杯,靠近那年輕男子。
“你還是覺得你背負(fù)很多嗎?”
男子不再說話。
“一條魚,一下子生那么多魚仔,會有魚仔在乎,他們的父母嗎,只是單純的生命而已,最后,都會死!”
男子轉(zhuǎn)過頭,捧起那夫人的臉。
“好了,不再說了!”
夫人微微一笑,把腦袋貼在男子的肩膀上。
“你剛才倒酒的時候笑了,多久了,你都沒有笑過,我還以為你忘記微笑了!”
“這個世界,也許我的微笑只能留給你了。”
“別背負(fù)太多好嗎?好好活著,你答應(yīng)過我的?!?br/>
男子慢慢的捧起夫人的臉:
“好的,媽,你都說了好多遍了,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這一次,我做的很干凈,他們半點都查不到的?!?br/>
那夫人微微一笑。
“做母親的,都會擔(dān)心孩子調(diào)氣出差錯的,不過,我的孩子可不是一般孩子?!?br/>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