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哲傻愣愣地盯著趙子清看了好一會之后，問道：“趙哥,怎么了這是？怎么突然讓我搬去你那邊兒？”
“租房子需要一筆費用,我那公寓一個人住了嫌大,兩人一塊住也湊合。”趙子清說這話倒是顯得風(fēng)輕云淡,一點都沒有把自己剛剛丟出來重磅炸彈往心里去。
“不……不是……關(guān)鍵是,關(guān)鍵它吧……”
趙子清停了手里動作，放下筷子看著張明哲,問他：“怎么？你不樂意？”
“不……不是,能省錢誰不樂意啊，不樂意那是他腦子不好使！”
“所以你腦子不好使？”
“……”
張明哲被趙子清這一句話噎得是滿臉通紅，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他就想不明白了,就幾天之前，趙子清瞧著他就跟瞧見了自己不共戴天仇人一樣，怎么今天又提出這么個讓人摸不著頭腦提議。
張明哲收起了臉上愚蠢表情，他說：“趙哥，這件事情吧，我覺得你還是得再考慮考慮，畢竟……畢竟……”張明哲“畢竟”了半天也沒有畢竟出個所以然來，趙子清看著他也不接話，就等著瞧張明哲自個兒怎么收場。
張明哲看趙子清這模樣也知道他是鐵了心了，只能長吐出一口氣說：“畢竟我之前名聲不好，再來，我現(xiàn)是不怎么出名，可要是往后出名了呢？我覺著，不管怎么說，都不能留下……”
“污點？”趙子清冷哼了一聲把張明哲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話接了過去，“隨了你吧。”
趙子清說完，連剩下大半飯也不顧吃，拿了門卡就走了，清脆關(guān)門聲之后是長久沉寂，張明哲埋頭坐原處，不知道是想些什么。
趙子清出門抽了根煙腦袋這才清明過來，他也不知道剛剛是怎么就把那個念頭給說出來了，現(xiàn)張明哲不比原來，稍微有點兒什么事情都讓他焦慮，進而變成前幾天那副德行。
自己這么做，雖然里頭確實是有自己打算，可是就剛剛那場面，確太魯莽了。
關(guān)心則亂唄，趙子清這么嘲笑著自己。
要是早些時候，趙子清還能說自己對張明哲多也就是對人關(guān)心，可是后來呢？從怒其不爭到哀其不幸到現(xiàn)……到現(xiàn)想把他護自己羽翼下，能不碰那些烏漆麻糟事情就量不讓他跟那些事情有接觸。
從張明哲醫(yī)院里醒過來之后，他轉(zhuǎn)變趙子清都是看眼里，也慢慢重拾了想要好好培養(yǎng)他心，往后這兩年事情他都給張明哲規(guī)劃好了，只要張明哲樂意，他就能費渾身解數(shù)地幫張明哲走到頂峰。
可是，這有什么用？
別不說，就今天這事兒，一看，張明哲性格擺這兒，不是他說什么就聽什么人，見慣了這圈兒里事，八十萬債款一還清，他還繼不繼續(xù)往下待都成問題。
趙子清想到這里，瞬間憋屈了。
自己一腔熱血地那東奔西，走通路子打點人脈，本以為按照自己定下來路數(shù)走，張明哲一定能夠走得久遠，擺脫過去臭名聲。
可臨到頭，一盆冷水澆下來，之前猜想被證實，張明哲還真就是個讓人省不了心主，丫就是一不定時炸彈，不定什么時候就著了。別什么都好說，就是精神有問題是個大茬兒，一天不解決就讓趙子清一天如鯁喉，怎么都好受不了。
辛苦了這么長時間，還不是一個人擱這兒唱獨角戲，要是張明哲不樂意點頭，他就是把張明哲往后這一輩子都規(guī)劃好了又有什么用，白瞎！
接連抽了三根煙趙子清心情才稍微緩和點兒，他站靠窗小陽臺看著外頭，不知道往后路該怎么走，現(xiàn)他手里邊除了張明哲一個藝人沒有了，要是張明哲真跟他想那樣，還完了錢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自己想從頭捧起一個紅角兒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兒，難不成，該是時候留一招后手了？
趙子清把胸腔里濁氣長長地吐了出來，要說這是隨便一個什么人吧，自己都不能這么掏心掏肺，可偏偏……
他靠著欄桿看著遠處灰蒙蒙天，心里很不是滋味，誰讓他遇上是這么一個“可偏偏”呢？
趙子清屋外頭糾結(jié)，張明哲一個人屋里邊兒狠狠地埋汰著自己。
“叫你不答應(yīng)，叫你不答應(yīng)！”張明哲一邊捶著枕頭一邊惡狠狠地說，“多好機會，叫你犯渾！”
張明哲趙子清離開屋子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失去了多好一個蹭吃蹭喝蹭住機會，而且趙子清出去時候臉色可不大好看，兩人關(guān)系這才緩和多久啊，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把趙子清給惹惱火了，往外頭說，不定那些娛記該怎么寫他們倆呢。
《感情生隙，昔日好友今日仇人》、《帶你走進經(jīng)紀人和明星之間糾葛》、《張明哲又爆丑聞，傳和經(jīng)紀人感情不和》，張明哲腦子里想了幾個名字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人躺床上是翻來滾去，活像是要被人鉗起來時張牙舞爪蝦米。
要說現(xiàn)誰對他好，張明哲連腦子都不用動，脫口而出必然是趙子清名字，可是也不知道倆人究竟哪兒不對盤，只要一碰上面，不是你戳戳我痛處就是我踩踩你雷區(qū)，好不上兩天又是一張鐵面臉，以趙子清尤為甚。張明哲倒是挺俊杰，想著自己還得仰仗著他接工作，就算平日里對他□霸權(quán)主義感到不滿，也還是合著牙齒往肚里吞，少有把不滿擺臉上。
哎，說到底，自己還是沒能把趙子清看成是身邊人。張明哲頹然地盤腿坐了起來，他看著屋外頭灰蒙蒙天空，收起了臉上糾結(jié)表情，只是耷拉著肩膀多少透露了他此刻心情。
照著張明哲想法，趙子清回來之后肯定對他橫眉冷對，出乎他意料是，趙子清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該毒舌時候毒舌，該沉默時候沉默，跟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件事情一樣。
瞧著這模樣，張明哲納悶兒了，怎么出去一趟趙子清就跟轉(zhuǎn)了個性一樣，不對他大聲吵吵也不對他怎么看都順眼，好像張明哲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對趙子清而言不再那么重要了，想到這一層，張明哲臉都要綠了。
“今天下午通告我給你推了，吃完飯之后我?guī)氵^去?！壁w子清一本正經(jīng)地跟張明哲說著今天行程安排。
張明哲見趙子清過了一晚上還是這副模樣，渾身上下都開始不自，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是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不擔心趙子清發(fā)脾氣，就怕趙子清不發(fā)脾氣，可是這話他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說出口，昨天支支吾吾是他，今天支支吾吾還是他。
“那……”張明哲努力找著話題，“那去時候，你跟著？”
趙子清頭也沒抬地說：“要是你不想我跟著也行?！?br/>
“不是！我絕對不是這意思！”張明哲連忙擺手，一個人那兒抓耳撓腮，覺得自己怎么說都不對。
“那我就跟著吧?！?br/>
氣氛就此又冷了下來，張明哲盯著趙子清側(cè)臉看了幾秒，終于埋下頭去。
趙子清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張明哲還跟剛剛那樣，他還真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
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好，趙子清安慰自己說，好歹，兩個人還能夠這么正常地聊天對話，等什么時候這中間窗戶紙捅破了，他倒是不知道該拿什么表情對待張明哲了。
張明哲《正道》里戲份就要接近尾聲，就這兩天事情了，等他離開了劇組之后，馬上就會銜接上一個微電影。現(xiàn)微電影吃香，制作周期短、投入成本低，關(guān)鍵是關(guān)注人多，增加曝光率效果不錯，所以倒也不失為過渡時期一個好選擇。
張明哲現(xiàn)拿手上就是這么一個劇本，爛大街言情偶像劇，不過比較穎是，這個劇本采用了平行宇宙梗，穿越元素已經(jīng)被用濫當下，倒顯得有點兒匠心獨具。
“等這邊戲份完了之后，飛b市開始準備這個微電影，要是不出什么意外，這兩天你就先熟悉下劇本。”趙子清見張明哲看得認真，插了一句。
“嗯。”張明哲點了點頭，視線卻沒有從劇本上挪開。
“張明哲，到你戲了，上場了?！标惼竭^了手上這條之后，對著坐自己身邊不遠張明哲說。
“好嘞?！睆埫髡軕?yīng)著話，隨手把劇本遞給了趙子清，上場了。
有了近一兩個月磨練，張明哲演技跟著進步了不少，陳平看他視線都比原先柔和了許多。
不過他知道，趙子清跟陳平談片酬遠遠還不夠還債，想要短時間內(nèi)還完這些錢，必須憑借著一部片子爆紅，眼前這個電視劇雖然能夠讓他稍微擺脫過去負面聞，但是想把他推到一線還是有一定難度。
心里嘆了一口氣之后，張明哲拋開了這些問題，專心找戲感，準備入戲。
這兩場都拍挺順利，按著陳平要求拍了幾個分鏡需要用鏡頭之后，張明哲就回了。因為下午需要回到市內(nèi)，所以趙子清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種郊區(qū)委屈自己，帶著張明哲去吃了頓好，眼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之前約好那間茶樓。
張明哲和趙子清到時候，鄭良峰還沒有來，他們就坐包廂里喝著點茶水，商量著微電影拍攝后期工作銜接情況。
兩人聊了沒多久，鄭良峰來了，趙子清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站起來打個招呼，張明哲一個人傻愣愣地杵著，伸出手不知道該不該縮回來。
“不好意思，工作上一些事情把時間給耽擱了?！编嵙挤褰忉屩约和淼皆颍樀牢兆×藦埫髡苁?。
兩個人打完招呼，就各自落座，氣氛挺融洽，倒是趙子清繃著一張臉，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今天請你過來，也沒有什么別事情，就是聊聊天，喝喝茶?！编嵙挤逡姏]有人說話，干脆自己先開了口。
張明哲下意識地看了趙子清一眼，見他只是端著茶杯喝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能尷尬地對著鄭良峰笑了笑。
鄭良峰瞅了瞅趙子清，沒有把他無理舉動放眼里，要是知道自己給張明哲洗了腦之后還能對著他客客氣氣，那可就不是趙子清了。
“近工作還順利嗎？”
張明哲笑著說：“還不錯，有工作總比閑家里好?！?br/>
“這倒也是。”鄭良峰說，“那你現(xiàn)是住哪里？聽說你之前房子賣了。”
“呃……”鄭良峰這個問題不可避免地讓張明哲想到了昨天事情，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趙子清，見他神色如常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里有點兒悶，于是咧嘴笑著說，“外邊租了一套屋子?！?br/>
“住得還習(xí)慣嗎？”
“還不錯。”張明哲大概是覺得這么說有點兒冷淡了，停頓了一會之后加了一句，“我對住地方不怎么挑剔?！?br/>
“其實我是想說，要是住得不習(xí)慣，可以搬回到別墅里來?！?br/>
趙子清放下了手里茶杯，看了鄭良峰一眼，說道：“鄭家家大業(yè)大媒體是不敢惹，可是這也不代表他們不會把賬都算張明哲頭上?！?br/>
鄭良峰看都不看趙子清，一直把視線鎖定張明哲身上，他笑著說：“只要阿哲高興，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消息，即使知道了，我也有是辦法讓他們不泄露出去?！?br/>
“然后讓張明哲‘抱大腿博上位’傳聞落實，順帶著借這個傳聞達到自己真正目？”趙子清絲毫不給鄭良峰面子，“可真是一個一箭雙雕好計謀?！?br/>
鄭良峰終于把目光投了趙子清身上，他有些無奈地說：“子清，你真沒有必要這樣處處和我對著干?！?br/>
“不敢。”趙子清說這話可是一點兒都不走心。
張明哲被撂了一邊完全插不上嘴，他有點兒聽不明白這倆人究竟是說什么，不過瞧著他們兩個人你一來我一往，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詭異感，總覺得鄭良峰和趙子清之前有種電閃雷鳴緊張氣氛。
“言歸正傳，子清，你知道我們今天聚這里是為了什么?！?br/>
趙子清聽到鄭良峰這么說，當即面色一寒，盯了鄭良峰半晌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鄭良峰把目光重轉(zhuǎn)到張明哲身上，他笑著正準備開口，張明哲卻搶先一步說話了：“鄭先生，你能不這么笑嗎？特容易讓人想到大尾巴狼。”
“……”鄭良峰好不容易憋出來情緒就這么被打斷了，感情牌還沒打出來活生生被張明哲弄成了內(nèi)傷。
趙子清扯了扯嘴角，強忍了幾秒，還是沒有把嘴角笑意徹底忍住，漏了幾分出來。鄭良峰邊上看了直咬牙，想當初張明哲什么時候不是對他言聽計從，他說一張明哲絕不會二，現(xiàn)倒是學(xué)會了胳膊肘往外拐。
“阿哲，今天把你約出來呢，主要是以為咱們太久沒有一起喝茶聊過天了……”
“是嗎？呵呵……”張明哲連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腦子里彎彎繞不停地轉(zhuǎn)動著，想著怎么樣才能讓鄭良峰不懷疑自己是個西貝貨。
見張明哲是這個反應(yīng)，鄭良峰一時也拿不準主意究竟是該順著張明哲話往下接呢，還是應(yīng)該等著張明哲繼續(xù)說。
“要不是因為我們中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說不定現(xiàn)我們……”
“那個……”張明哲見鄭良峰開始打起了情感牌，連忙打斷了對方話，他說，“鄭先生實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喝水喝有點兒多，這會兒想去洗手間一趟?！?br/>
趙子清想也沒想就站了起來，說道：“我?guī)闳グ伞！?br/>
還不等張明哲答應(yīng)就率先離了桌子走到門邊去了，張明哲也不好意思拂了趙子清臉面，朝著鄭良峰歉意一笑，緊跟著就去了。
等兩個人腳步聲漸遠，鄭良峰收起了臉上表情，包廂屏風(fēng)后邊走出來一個人，不用說，自然是陳嵐憑。
“你覺得怎么樣？”
陳嵐憑想也不想就回答：“只是剛聊了這么一會兒，自然看不出來什么。”
鄭良峰臉色一沉，斜眼看著陳嵐憑，問道：“那你說，我該怎么才能讓你看出些什么呢？”
“多問問他過去事情，我總覺得這個張明哲有點兒奇怪。”
“你不是說他可能有人格解離嗎？這難道還不足以解釋他不正常？”
陳嵐憑皺了皺眉說：“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覺得只要一提到過去事情，張明哲就下意識地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
鄭良峰聽到這句話，臉上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過了許久，鄭良峰才開口說道：“我明白了?！?br/>
“如果鄭先生真乎張明哲身體，這個時候好方法是帶他去權(quán)威醫(yī)療機構(gòu)進行一次全方位檢查?！?br/>
“我知道了，回去吧，一會兒他該上來了?！?br/>
陳嵐憑本來還想說點兒什么，但是見鄭良峰態(tài)度挺堅決，于是識趣地閉了嘴，重回到了屏風(fēng)后邊。
出了門張明哲這時候才敢松氣。
他不怕跟鄭良峰過招，就怕鄭良峰跟他回憶過去，這些過去是這副皮囊，又不是他鄭東，哪怕就是過去他們認識，只要他一天沒有把之前那些事情想起來，他們就還是陌生人。
不過，他現(xiàn)對鄭良峰倒沒有什么一見面就打顫怪癖，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說，這對張明哲來說都是件好事。
“不是要去洗手間？”見張明哲走出來之后，只是站樓梯口也不動彈，趙子清就問了一句。
“哦對，我是要去洗手間。”
“……”
趙子清雖然看出來了張明哲是故意找個借口出來，但是并沒有點破，反正他也不樂意看到張明哲繼續(xù)和鄭良峰攪合到一塊兒去，現(xiàn)張明哲對鄭良峰比如猛虎模樣，倒還真讓他挺喜聞樂見。
左右墨跡不過去了，張明哲不情不愿地回到包廂門口，他壓低了聲音對趙子清說：“趙哥，跟你打個商量?！?br/>
“說?！?br/>
“一會兒，要是我沒有什么說了，你就隨便找個理由咱們就走吧。”
趙子清挑了挑眉，問道：“這么不待見他？”
“不是，我總覺得，他約我出來這事兒吧，有貓膩?！?br/>
趙子清心下一凜，不知該說張明哲直覺太準還是說屏風(fēng)后邊藏了人這事情被他給察覺了，趙子清希望是第一種。
“看情況行事吧。”說著，趙子清就推門進去了，張明哲臉上有些訕訕，他摸了摸自己鼻子，跟了進去。
鄭良峰見張明哲一出去就是十來分鐘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看著他眼神熱切了，張明哲如芒背，屁股底下就跟放了針一樣，沒多久就得挪動挪動。
“阿哲，你怎么不戴之前你生日時我送給你手表了？”
張明哲眼睛骨碌直轉(zhuǎn)，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放著了?！?br/>
“手表不就是用來戴嗎？放著干什么？”
他緊抿著嘴春，低頭也不說話，鄭良峰看著張明哲這幅模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鄭東，那個時候鄭東看到他和張明哲帶著同款手表時候，也是這樣，不說話，明明心里難過得不行，可還是裝什么事情都沒有樣子。
鄭東……一想到這個名字，鄭良峰心口就一陣一陣地抽痛。他又多看了張明哲一眼，心想，要是張明哲身體里住著是鄭東靈魂，就算他再多么不樂意對著這張臉，他還是愿意寵著他，就跟原來他寵著鄭東那樣。
三個人說話時間并不多，大半時間用了沉默上，張明哲表示他挺喜歡這樣過程，多說多錯，即使氣氛尷尬也總比他露餡來得好。
“時間也不早了，鄭先生要是沒有什么別事情，我就帶著小哲先離開了?！壁w子清也沒等鄭良峰答應(yīng)，直接站了起來，“希望你能跟你說那樣，把終結(jié)果告訴我，不過，我還真挺擔心你能不能夠得到正確結(jié)論。”
鄭良峰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笑容，他說：“子清，你是知道我，只要是我想要，沒有得不到?！?br/>
趙子清冷下臉來，不再跟鄭良峰打啞謎，他開口說：“你也是知道我，我認定了事情，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不會輕易地松手?！?br/>
“是嗎？子清，你應(yīng)該明白，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沒有你位置。”
趙子清想到了什么一樣，臉色越發(fā)陰沉起來，張明哲一會兒看看趙子清一會兒看看鄭良峰，完全不明白他們倆這是說什么。
“那就請你拭目以待吧?！壁w子清笑了起來，“畢竟，現(xiàn)是現(xiàn)了?！?br/>
聽懂了趙子清畫外音鄭良峰收起了自己笑容，他看了張明哲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開始沒有十足把握能夠掌控現(xiàn)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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