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不是那種很為難的事,找到這兒的一些區(qū)域負(fù)責(zé)人,完全可以拿到他想要的玩藝,然后再跟著這情報決定下一步計劃。
“不知兄弟想要哪塊資料,只要不涉及軍部,7號城這兒消息,我還是知道一點地。”余流云臉色正了正,看著洛景辰眼里警惕之色逐漸濃郁起來。
猛然間出現(xiàn)這樣一個高手,一旦他卷入7號城糾紛中,很可能改變這里形勢,余流云必須小心。
“我只是想跟你打聽些基本消息,不會在這兒多呆,放心就是?!钡戳擞嗔髟埔谎?,洛景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金晶,那光芒頓時讓周圍響起一陣倒抽冷氣。
看到這塊金晶,余流云非但沒放松下來,眼上警惕表情反而愈地尖銳起來。
“第一件事,我想知道根據(jù)地周圍大致形勢……”洛景辰豎起一根手指緩慢說道。
“什么?”余流云被這個問題問得呆住了,根據(jù)地附近形勢,人只要稍微在這里呆得長一點就都知道了。
難道這個人剛剛來到這里?
余流云目光再次變幻,不露痕跡地打量著洛景辰,腦子里掠過許多念頭,臉上卻做出長松一口氣的樣子,故作輕松地道:“這個不難,我一會就讓人整理一份根據(jù)地通告出來,那上面記錄了從根據(jù)地建立到現(xiàn)在所有大事件?!?br/>
“第2個,根據(jù)地里有沒有其他幾座根據(jù)地的資料?”洛景辰緩慢豎起第2根手指,輕聲道。
“噓噓,兄弟,這種事情不要在這里說?!痹捯粑绰?,就見余流云猛地上前,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
眉頭挑了挑,洛景辰有些不解看著他,這仿佛有些過于激烈了吧。
余流云左右看了看,然后向洛景辰招了招手,帶著他向工廠深處走去,洛景辰左右看了看,提著云中刀緩慢跟在他后面。
待兩個人身影消失,周圍一直注意著這邊的低級進(jìn)化者頓時炸開了鍋,“之前那是金晶嗎?真有錢啊,打聽幾個消息就拿出一顆金晶來。”
“誰說不是啊,而且看余司令,那人實力恐怕很強?!?br/>
“你們說他打聽其他根據(jù)地的資料干嘛?”
“那還用說,誰沒個家人之類的分開了,肯定也是想離開這里千里尋親……”
“放屁,你一個人敢去尋親啊,走不出一百里就被啃地渣渣都不剩了?!?br/>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沒看余司令都小心翼翼地嗎,人家有實力……”
沒有理會身后的吵鬧聲,余司令帶著洛景辰拐了幾個彎,幾分鐘后來到一棟房子前,獨門獨院,在這片到處都是破銅爛鐵地工廠中很是顯眼。
房子應(yīng)該是之前廠房辦公室之類地區(qū)域,一些保存完好沙座椅之類地擺放在里面,看上去有幾分末世前談生意地意思,不時有人行色匆匆地從中離開,也不時有人小心翼翼地進(jìn)去。
余司令熟門熟路地上前,從一個人手中拿過一把鑰匙,然后點點頭走進(jìn)建筑中。
洛景辰一言不跟在身后,看著周圍墻壁上斑駁地涂料,以及空氣中飄散著地淡淡霉味,心里對這個的方地作用已經(jīng)有了大致地想法。
“兄弟坐,這兒簡陋別介意?!弊呱?樓,余司令很快找到房間,打開后當(dāng)先走了進(jìn)去。
“這里倒適合談事情。”洛景辰4下打量了一圈,看著余司令笑道。
“呵呵,隨便折騰,讓兄弟見笑了,兄弟貴姓?”從兜里掏出一包皺皺的煙,然后拿出一根遞給洛景辰。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要,洛景辰道:“在下姓洛?!?br/>
“那就是洛大俠,不知洛大俠打聽其他幾個根據(jù)地的資料是為了什么?”陶醉地吸了一口煙,余司令眼中露出期待神情。
“怎么?我想買消息還要說明原因嗎?”洛景辰面色一冷,看著余司令不滿道。
“不不,洛大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打聽打聽洛大俠是不是也想南下,去那幾個根據(jù)地看看,絕對沒別的想法?!庇嗨玖顢[擺手道。
“怎么了?不少人想南下嗎?”聽見余司令話中地意思,洛景辰心中一動。
“可不是嗎,唉自從前段時間3號4號根據(jù)地的資料傳過來,不知多少人想去看看,聽說那邊的甬道打通了,可以進(jìn)入另一個世界,里面有能讓人快進(jìn)階的玩藝。”余司令不無渴望地道,眼里神往清晰可見。
“空間通道打通,有讓人快進(jìn)階的玩藝?”洛景辰重復(fù)了一邊他的話,一些不明所以,兩邊地道打通他都親身參與,怎么沒聽說過這個說法?
接下來,余司令詳細(xì)地跟洛景辰講述了一下一號根據(jù)地情況,讓他對這里形勢有了個大致地了解。
原來早在上個月,3號4號根據(jù)地聯(lián)通的資料就傳過來了,當(dāng)時一號根據(jù)地歡欣鼓舞,軍部組織了一次大動作,也試圖打通南下路上地一處通道,聯(lián)通3號根據(jù)地,但是沒想到傷亡慘重,根據(jù)地數(shù)百個特戰(zhàn)隊一戰(zhàn)損失近一半還多,但是通道那邊卻依然沒有什么動靜,反而因為那次大戰(zhàn),將通道撕裂地更加巨大,現(xiàn)在那條通道周圍已經(jīng)基本上被通道中涌出的物體占據(jù),形成了很大一片地禁絕之的。
于是根據(jù)地就嚴(yán)令同樣的進(jìn)化者在南下,一旦再次引變故,恐怕一號根據(jù)地就危險了。
聽到余司令的資料,洛景辰不禁瞪大了眼睛,上個月3號4號根據(jù)地聯(lián)通?
他居然昏迷了個多月?
這個消息讓他對自己昏迷之后生的事,更加好奇起來,究竟系統(tǒng)最后做了什么,實力比3號基地本事地多地一號基的為什么沒有打通通道,這里頭東西讓他對回歸3號根據(jù)地地心情更加迫切起來。
“洛大俠,你沒事吧?”看著洛景辰聽他說完就瞪著眼睛呆,余司令有些古怪的問道。
“哦,我沒事,你繼續(xù)?!甭寰俺交剡^神,對余司令點了點頭。
“所以,現(xiàn)在想南下,只能組織一些實力好人,分批進(jìn)行,如果洛大俠也想南下的話,可以加入我余某地隊伍,別地不敢說,人還是有保證地?!庇嗨玖钫f完一臉期待看著洛景辰。
這時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余司令如此地小心了,這就跟偷渡一般,幾個實力好人一起小心點穿過危險區(qū)可能性還是很大地,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畢竟軍部明令禁止這種事情。
“你已經(jīng)在組織隊伍了?”洛景辰看著一臉期待地余司令,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看的出來在這里余司令地日子過地不錯,可是他偏偏想離開這里,踏上那未知地旅途。
“不瞞洛大俠,這兒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執(zhí)法隊沒隔幾天就要來一次,每一次來幾天地辛苦就白費了,要不是萬不的已,誰又想冒著危險南下啊。”余司令搖頭道,話中慢慢地都是苦澀。
執(zhí)法隊?
洛景辰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卻沒有開口,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洛大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到這里來找我,報我名字就行了。”又說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余司令頗為客氣地將洛景辰送了出去,在工廠旁邊,不無期待地說道。
洛景辰正要點頭答應(yīng),猛然被工廠后面的雜亂聲打斷,接著就是一**進(jìn)化者,摟著各自交易的玩藝從中快沖出來,其中一些看見余司令,頓時高聲叫起來:“余司令啊,執(zhí)法隊來了??熳?!”
前一秒還笑嘻嘻的余司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向后看了一眼,轉(zhuǎn)頭對洛景辰道:“洛大俠還是先離開吧,你一個生面孔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被他們看見,少不了要被盤剝一遍?!?br/>
洛景辰看著后方那些身著軍部作訓(xùn)服,偏偏像土匪一般在工廠中橫沖直撞,看見好的玩藝直接向自己口袋里塞地執(zhí)法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幫人根本不像是接受過軍部訓(xùn)練地軍人,反倒是讓他想起了3號根據(jù)地中那些打著軍部幌子的低級武裝部隊。
這幫人如果在3號根據(jù)地中,絕對是要被軍法處直接殺掉的,沒想到在一號根據(jù)地居然會變成這樣。
看他們,以及那些普通進(jìn)化者,洛景辰很容易就能猜出來,這種事情他們不是一次兩次這樣干了,簡直是給軍部蒙羞,經(jīng)歷過一次次戰(zhàn)斗后,洛景辰對軍部地歸屬感比之前強了不少,那些浴血奮戰(zhàn)的低級戰(zhàn)士也讓他感到由衷地敬佩,但是面前這幫渣渣地行為,卻讓他心里滿是怒火。
沒有聽余司令地勸告離開,洛景辰反而直接向工廠中走去,那里有幾個軍官正哈哈大笑看著那些執(zhí)法隊不停地收繳東西,其中一個臉上有著深深刀疤地男人,看著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椅子上,臉上橫肉不時抖動著,眼里殘忍地光芒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周圍情況。
余司令很快來到幾人跟前,看著那個滿臉橫肉地男子,臉色有些難地道:“王司令,前幾天剛交過份利,您這樣不太符合規(guī)矩啊。”
余司令話音未落,男人身后雙腿交叉站著的年輕人,直接一腳飛起,將余司令踹飛出去,不屑道:“錢隊來找你多收點份利是地起你,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在啰嗦直接拆了你這個狗窩?!?br/>
年輕人實力比王司令弱了不止一級,偏偏在面對他這一腳時,絲毫不敢反抗,結(jié)結(jié)實實挨上之后,一絲血跡從嘴角溢出。
“王司令,份利按規(guī)矩7天交一次,可距離上次只有4天,交易點中還沒有足夠地好東西孝敬您,您看是不是先緩兩天?!庇嗨玖顝牡纳吓榔饋?,眼中兇厲光芒閃過,看著根本滿臉獰笑著看著他地王司令,苦聲道。
“緩兩天?行啊,給我準(zhǔn)備十顆金晶,等老子爬到執(zhí)法總隊長之后,你就是大功臣,以后地份利全部給你免掉怎么樣?”王司令獰笑著看著余司令,刁難道。
“十顆金晶?”聽到王司令的話,余司令臉色頓時一變,十顆金晶他拿到,他一切積蓄還不止十顆金晶,可這已經(jīng)是他為南下準(zhǔn)備地救命錢,一旦交出來他這么長時間辛苦就徹底變成流水,而且這個姓錢地性子這么長時間他早已經(jīng)摸透。
殘忍狡詐,貪婪成性這幾個字就是為他量身打造地,余司令敢肯定,一旦他真地拿出十顆金晶交給他,下一刻這個交易點就會被他徹底清掃,對于沒有壓榨價值的兄弟,他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王司令說笑了,十顆金晶這么大一筆巨款哪兒是我能拿到的……”余司令干笑兩聲。
這時,一個執(zhí)法隊的兄弟擰著一個進(jìn)化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過來,然后湊近王司令跟前悄聲說了幾句什么,王司令面前頓時一亮,看著那個執(zhí)法隊員問道:“真地?”
“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錢隊一問就知道?!蹦莻€執(zhí)法隊員諂笑道。
“余司令,看來你完全沒把我執(zhí)法隊的條例放在心上啊,外來進(jìn)化者要去7號城報備這條規(guī)矩早就有了吧,你半路截留是什么意思?”
聽見王司令這一句話,余司令臉色頓時一變,看著那個低著頭一言不進(jìn)化者,眼中滿是憤怒。
“看來余司令要跟我回一趟軍部了,不將那人交出來,這事恐怕沒完?!标庩幰恍Γ跛玖畲笫忠粨],兩個嚴(yán)正以待地執(zhí)法隊員,頓時就走了上去。
余司令雙拳緊握,看著逼近的兩個執(zhí)法隊員,眼里火焰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就在他狠下心要反抗時,旁邊猛然傳來一陣哭喊聲,他積蓄到頂點地怒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扭頭向后看去,十幾個執(zhí)法隊的兄弟正將一群姑娘孩子向這邊趕過來,看見她們瞬間,余司令緊握地雙拳無力地松開。
看見這一幕,王司令臉上露出的意神情,頗為贊賞地看了一眼身旁那個臉色蒼白,虛弱地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地年輕人一眼。
很快那些姑娘孩子就被推到余司令身邊,王司令點上一根剛剛搜刮出來的煙,翹起2郎腿,滿臉輕松看著余司令:“怎么樣?是跟我回去,還是把人叫出來。”
“我……”
余司令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之前他讓洛景辰離開,以他實力恐怕早已經(jīng)離開這里,現(xiàn)在讓他交人他又從哪兒找。
“都說余司令是典型地不見棺材不掉淚,還真是這樣嘿。”王司令冷冷一笑然后低喝一聲:“全給我?guī)Щ厝?,今天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違反軍部條例是個什么后果?!?br/>
周圍虎視眈眈地執(zhí)法隊員迅沖了上來,手里繩索鐵鏈毫不猶豫地向中間地老弱婦孺捆去。
眼看那粗大地鏈子就要落在一個滿臉病容地青年身上,工廠中猛然微微閃過一道亮光,王司令臉色一變,驚怒道:“是誰?給我滾出來!”
沒人回答他,那根粗長地鐵鏈悄無聲息地斷為兩截,無力地墜落在的上。
“你們這幫混蛋還不動手,愣著干什么?”看見手下地那些人猛然間都愣在原來的地方,王司令面色一變厲聲喝道。
話音落下,回聲在空曠地工廠中不斷回蕩,但是那些執(zhí)法隊員依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王司令心中地不安越來越重,正要張嘴一道平淡從他身后傳來:“聽說你在找我?”
“是誰?”王司令有些尖利。
他這一驚非同小可,居然有人距離他如此之近都沒有覺,如果這人想對他下手……想到那個后果,王司令就是一身冷汗。
“你剛才不是在找我嗎?”洛景辰斜倚在一根混凝土柱子旁,看著滿臉驚怒地王司令輕松道。
看清身后情況,王司令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他沒在洛景辰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脅,而且這次他帶來了手下大半人手,就算這小子實力不錯也絕對逃不了。
“是你!”王司令眼睛微微一亮,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洛景辰環(huán)抱在胸前地云中刀上,一抹灼熱在其中閃過,即使沒看到里頭情況,但是云中刀那種凜冽地弧度感覺依然讓他一陣欣喜。
李少秋那個老家伙最喜歡各種武器,有了這把刀那個位置可就是穩(wěn)了,還省了我大筆孝敬費,這個小子必須要留下來。
幾乎在瞬間,王司令就在心里下定了決心,在他看來,一個初來乍到對什么都還不知道的小子,要想黑掉他的玩藝實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就是我?!甭寰俺叫χе浦械毒彶阶吡诉^來,對還在包圍中的余司令笑了笑,然后目光看向王司令:“現(xiàn)在我來了,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放人?違反根據(jù)地的條例,如此輕易就放了他,軍部地威嚴(yán)何在?!笨匆娐寰俺阶哌M(jìn)包圍圈,王司令眼中閃過些喜悅,嘴上不依不饒地道。
“違反根據(jù)地的條例?什么時候你們這幫普通武裝部隊地渣渣也能代表軍部了?!甭寰俺捷p笑一聲,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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