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樣子,就差雙手高舉白旗,告訴G門,他們放棄了權力游戲,讓G門和他們權門爭個你高我低了。
慕斂站在隊伍的尾巴處,正聽到陸昔的那番話。
眸光垂了垂:“陸小姐……”
陸昔截斷通話:“慕先生有指教?”
“指教不敢,就是不明白……”
慕斂正色,不卑不亢的對上她的眼睛。
“剛才的那番話,不知道是陸小姐的本意,還是對李輝的托詞?”
“你說呢?”
“……我想,應該是托詞的一種吧???”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問我?”
“……”
轉(zhuǎn)眸,輕笑,陸昔笑眸彎彎的對上慕斂的眼睛。
“難道,對待李輝這種人,我還需要實話實說,將自己的心思秘密,全盤托付給他嗎?”
“這么說,陸小姐對G門上位,有不同的見解?”
“當然有了!G門的心思,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誰都知道他們要做什么,而權門又在拼了命,不惜一切代價的要守護住自己老大的位子,既然這樣……你說,商門在這其中,還爭奪個什么?”
如果,權門不是那么的打壓陸家,陸家絕對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徹底完全的站在澤家的位置上。
“他們要爭,就讓他們爭好了,是鷸蚌相爭,還是螳螂捕蟬,總之……我們都是站在最后面的那一個!”
慕斂恍然:“你是想要權門和G門先自相殘殺……”
“噓!”
陸昔指尖豎立與唇間,輕眨左眸,狡黠一笑。
“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慕斂徹底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是我誤會了……”
他還以為,陸昔真的是要放棄游戲的爭奪,讓G門白白上位呢。
“慕先生,你這是干什么?就算我要退出這場游戲,你們家澤先生也不會退出啊,你干嘛弄的這么緊張?”
慕斂:“……”
開什么玩笑?
以他對澤北淵的了解,那位爺以后也是個寵妻人設的霸總。
她要是說退出游戲,他肯定不會再繼續(xù)爭斗。
所以說,這位未來澤家少奶奶的思想決策,還是非常重要的。
處理好李輝的那些手下,慕斂將自己所見到的事情,一一匯報給了澤北淵。
“淵少,奇怪的是,陸小姐和我說話的時候,與之前的她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好像……她根本就不知道兩家家長的事情?!?br/>
澤北淵靜默片刻:“知道了!”
慕斂知道他自有心事,也不敢再多廢話,掛了電話。
那邊,澤北淵端著熱咖啡,站在營房外,看著東方升起的太陽。
“滴滴”
電腦那邊傳來動靜。
他打開,郝運思的大臉露出來。
“淵少……”
“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將地質(zhì)外貌重新匯總,設計出了一張新的行動路線,其他人的我也都分散出了,你的也發(fā)到了進的導航儀上,你看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就要刪除了!”
澤北淵打開導航儀,查看了一下行動路線,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一口咖啡。。
“昨晚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