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門山外!
南婉兒一人獨戰(zhàn)四大啟命境。
她俏臉冰寒,怒火中燒,若不是感覺到女兒的氣息仍然穩(wěn)定,她哪怕拼著重傷也要突出重圍前往。
大戰(zhàn)仍在繼續(xù)。
一名身著道袍的老者被南婉兒一劍逼退,但也讓另一位老者脫離了南婉兒的追擊。
他喘著粗氣道:“南婉兒不愧是老牌的啟命境強者,沒想到我們四人合力依舊無法力敵?!?br/>
他語音剛落,卻聽另一位老者沉聲道:“不好,元初,羽兒的魂燭滅了。”
“元幺!你說什么?”
聞言,剩下的三名老者皆是臉色驟變,驚呼出聲。
情緒的波動讓他們陷入了錯愕之中,楞在原地。
“弱水!三千!合”
就在這時,一聲輕喝傳來。
道袍老者聞聲望去。
只見南婉兒渾身藍芒大放。
水,變化無常,可柔和,亦可爆裂。
異像顯露,鋪天蓋地的水系真元涌來,三千弱水匯聚成海,海面涌起一股千丈之高的滔天巨浪。
一浪之下,大有遮天蔽日,湮滅眾生之勢。
“不好!一起合力抵擋?!钡琅劾险吲繄A睜,手中浮塵一揮,驚懼道!
“四御之陣!”
另外三位老者聞言迅速集結(jié)于道袍老者身旁,齊聲呼道。
霎時間,一道銘文玄密的陣法在空中顯露。
四人真元匯聚,陣法青光大綻,一道數(shù)百丈高手持巨盾的遠古巨靈從大陣之中站起,宛若神靈現(xiàn)實。
遠古巨靈朝著巨浪咆哮,聲若雷鳴。
“御!”
隨著四位老者同聲呼喚,遠古巨靈舉起手中的巨盾,單膝跪下形成抵御之勢,宛若一座龜甲堡壘,無敵可破。
“破!”
只見南婉兒眼眸中藍芒閃耀,一聲淡然破字脫口而出。
利刃揮下,怒浪嘶吼。
其身后的滔天巨浪宛若受到指引,朝遠古巨靈怒拍而下,氣吞山河。
巨浪所過之處,空間震蕩,宛若崩塌。
“轟~!”
只見巨浪沖擊在遠古巨靈的巨盾上,后者下沉的身軀竟被生生逼退。
四位老者面色通紅,青筋乍現(xiàn),仍是沒能止住半分。
“轟~!”
巨浪后續(xù)不斷涌來,終于,遠古巨靈的身軀被推出大陣之外。
沒了力量供應,遠古巨靈咆哮一聲,身軀逐漸崩潰,隨即化為四道青光返回四位老者體內(nèi)。
南婉兒玉手一推,四位老者再不能相抗,紛紛口吐鮮血,身軀被大浪覆蓋。
浪潮結(jié)束,紛紛化為水系靈氣再度回歸天地之間。
四位老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南婉兒亦落入地面,臉色蒼白,冷汗直冒。
“撤,快撤。她是水系修士,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過來?!钡琅劾险咂D難起身,虛弱不堪地說道。
“走!”
一位老者掏出一枚形狀怪異的法器。隨著真元涌入,法器體型迅速增長,將四人包裹后。
一道白光掠過,四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南婉兒見四人離去,面露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數(shù)名長老紛紛前來。
“夫人,我們……”一名長老面露愧色,欲言又止。
南婉兒擺了擺手:“眾長老不必多慮,啟命境之間的戰(zhàn)斗你們參與不進來,我劍門山如今沒落,但終有一天,我們會再次挺直腰梁?!?br/>
“是,夫人!劍門山勢必會再次迎來巔峰?!?br/>
“有心了,且散去吧。”
……
藏鋒返回隊伍后,危機已經(jīng)解除。
南思憶此次閉關,戰(zhàn)力大漲,擊敗王山之后,迅速加入謝林言等人的戰(zhàn)場,氣元宗眾人已經(jīng)逃竄離去。
藏鋒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斬殺元羽這位脫塵境強者沒有想象中那么輕松。
因為實際的情況并沒有那么樂觀,不說他渾身的藏鋒勁接近枯竭,單是進入通明之境帶來的后遺癥,就讓他全身劇痛,虛弱不堪。
此刻,他只想趟入南思憶香撲撲,軟綿綿的懷抱中。
當然,不只是想想而已,并且還實現(xiàn)了。
“別動,讓我…躺會!”
看著懷中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身影,南思憶臉蛋紅得有些發(fā)燙,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與藏鋒表露的如此親密。
很慌,但也很甜蜜!
……
氣元宗大殿。
“夠了!本座不想再聽你們解釋?!?br/>
眾人惶恐,無人敢接話。
“無論你是誰,膽敢殺我弟子,本座要你血債血償!”
……
兩日后。
落月城某處客棧內(nèi)。
“風師兄,我們都等了一天了,哥哥怎么還沒來??!”石琳托著腮幫子,望眼欲穿。
謝林言看著可是心疼壞了:“琳琳,你就放心吧!大師兄你還不了解嗎?他說了是今天那就肯定不會錯的,再等等吧,別急!”
“沒錯,確實是今日,別急!”藏鋒也附和著說道。
“你看,大狗哥也是這么說,快快快,我剛給你熬了碗粥,你快趁熱喝了?!?br/>
藏鋒:“******?。?!”
南思憶:“……”
謝林語:“喂!哥!連妹妹的份都沒有嗎?”
“咱娘說了!小孩子不能喝粥!乖,聽話,咱不喝!”
謝林語“???嗚嗚嗚,沒人疼,沒人愛,我是地里的小白菜!”
……
就在他們眾人打鬧區(qū)間,藏鋒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來了……不對!”
藏鋒剛準備開口就壓了下去。
“你們在此等一下,我去去就回?!?br/>
語畢,不待眾人回話,他直接往外邊掠去。
沒錯,他剛才的確察覺到了石野的氣息,但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三道不弱于石野的氣息緊隨其后。
屋檐之上,藏鋒緊隨著石野的氣息奔去。
沒一會,倉皇逃串的石野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內(nèi),在其身后的,是三道身著夜行服的追殺者。
“石野,今夜你插翅難逃,速速束手就擒,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顧同僚之情了?!逼渲幸幻窔⒄哒f道。
“你TM回去告訴夏望君那個王八蛋,老子不伺候了?!?br/>
“你竟敢辱罵殿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呸!滾NND,老子堂堂七尺男兒,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你以為老子為什么叫石野,今天老子要是跟你們屈服,反手…反手老子就叫你們孫子!滾!”
石野不愧是石野,逃跑都說得這么硬氣,藏鋒由心的贊了一句,隨即眼神變得極冷。
南思憶臉上的疤痕,就是拜他們所賜。
“夏家人!”
通明之境!開!
流星劃過,在深夜之中留下一道轉(zhuǎn)瞬即逝的極光。
“別跑了!搞定了!”藏鋒一個閃身,抓住了石野的飄揚發(fā)尾。
“咦疼~臥槽!風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哈哈哈!三個小癟三,就這”石野吃疼回首,看見藏鋒已經(jīng)瞬秒三位凝勢境后期,驚為天人,哈哈大笑。
“滾蛋!走吧!”藏鋒嗤笑一聲,說道。
通明之境他只進了一息時間就停止,所以并無大礙。
若是不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追殺的三人,難免在夜里引來麻煩。
……
客棧外!
“風兄弟,沒想到你已經(jīng)這么強了,士別三日,當真令兄弟我刮目相看!走走走,上次酒只有你一人喝,這次咱們終于有機會痛飲一番了,你請客?!?br/>
“為什么不是你請?”
“上次我不是請了么?”
“……”(白眼)
“別??!我請就我請!對了,你見到我妹了沒,漂亮吧!心動吧!我告訴你,我妹從小就是美人胚子,是個男人都愛,到時候我一撮合撮合,你倆必成?!?br/>
石野摟著藏鋒肩膀跨入店內(nèi),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像個話癆般停不下來。
“笑吧,笑吧,待會有你哭的?!辈劁h心中暗道,同時在心里默默給謝林言祈禱了一番。
“大師兄!”
客棧內(nèi)的眾人猛的站起,言語激動。
“臥槽?你們……”
石野震驚,緩緩轉(zhuǎn)過頭來望向藏鋒。
藏鋒聳了聳肩:“他們硬是要跟來,我也沒辦法!”
“哥!”隨
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從石野身后傳來。
他腦袋都要停止思考了,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過身來。
在他視線內(nèi),石琳紅了雙眼。
看到眼前那在腦袋中想念了許多年的人,石野雙唇不停哆嗦。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萬語千言化為一句。
“妹!”
這一聲下來,石琳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淚腺開了鎖,兩串晶瑩溢出眼眸,奔流而下。
她小跑著奔過去,粉拳拼命錘在石野胸口:“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對…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br/>
……
此刻,石野堂堂一個七尺大漢亦紅了眼眶,手足無措,除了一句又一句的道歉,再也說不出別的話。
許多看上去堅強的男人其實內(nèi)心也特別脆弱,只是大多數(shù)時候都憋著。
男兒流血不流淚?
只是未到傷心時罷了!
藏鋒見狀走出了門外。
他有點見不得這場景,再看下去,恐怕是要觸景傷情。
這時,南思憶隨他身后走了出來。
眸中有淚,已是被石野兄妹二人相認的場景刺入信仰。
但下一息,她握住了藏鋒的手,笑靨如花。
“你還有我!”
(本章完結(jié))
ps:我是不是該改寫言情文呢。
這幾章狗糧過香。
太下酒了?
來點?
不能哭,我只是個無情的碼字機器!